。
完全属于他,完全服从他,不能去看任何其他
其他事。
但是偏偏这又是不可能的。
沈舒窈撇过
:“我本来也只是打算谈谈普通的恋
。之前那个……只是好玩而已。”
“放弃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吧,至少在谢先生愿意放你走以前。”江怡荷劝她,“我知道让你完全顺从他很困难,但是你至少别跟谢先生硬碰硬,你明明知道自己赢不了他。”
沈舒窈不理解:“他
嘛非得跟我过不去。三年前那件事,他就那么记恨?”
江怡荷试着调解她和谢砚舟之间的误会:“沈小姐,谢先生他对你不仅仅是记恨。据我所知,谢先生从
到尾都只有过你一个
。”
江怡荷以为沈舒窈至少会感动一下,却没想到沈舒窈只是难以置信地看江怡荷:“他到底是什么毛病?!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江怡荷无奈:“沈小姐,这句话我劝你永远不要在谢先生面前说出
。”
事到如今,谢砚舟可能永远不会告诉沈舒窈,当初他送给沈舒窈的那枚翡翠戒指,是谢家绵延数百年的当家信物。
他把那枚戒指送给沈舒窈,几乎可以看作是求婚了。
结果却被沈舒窈毫不在意地留了下来。
电话响了,江怡荷看了一眼沈舒窈:“是谢先生。你说话前最好三思。”
“你最好也做好准备,谢先生不会放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