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直接把她带回旅馆去平复
绪。
可是看着她现在这副丢了魂的样子,我把那些念
全都打掉了。
老妈的状态太差了。
放以前,她在家里大嗓门,
格泼辣,做事不吃亏。
可骨子里,她把外
的评价看得比天还大。
刚才沙县小吃里那几句话堪比刀子,把她苦心维系的里子戳得连渣都不剩。
我现在宁愿让她下午回县里,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提半个关于\"旅馆\"的字眼。
那间客房现在就是个炸弹,随时可能会
发,导致老妈做出些什么过激的行为。
不一会,服务员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的米
走了过来。
\"慢用。\"服务员转过身离开。
热气在桌面上翻腾。老妈盯着碗里的葱花,双手仍旧
放在膝上,没有去拿筷子的意思。
我拿过她面前的碗,把上面的卤
和酸笋拌匀,挑起一筷子吹散了热气,又放回碗里推到她那边。
\"妈,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们都出来了,总要先把鞋买了再回去,不然老爸问起来,也不好
代。\"
听到\"老爸\"两个字,她眼皮跳动了一下,终于有了动作,拿起筷子,夹起米
送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
这顿饭吃得非常漫长。老妈碗里的
只下去了一小半,就放下了筷子。
我没有强求,拿过老妈的袋子付了款,带着她走出米
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