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怎么这么大，还在高速上开着车？\"
\"没，刚下高速，在国道边上找了个空地停下吃
饭。昨天不是向南过生
嘛，我这跑夜车没顾得上给他打电话。这小子在旁边没？\"
老妈转过看了我一眼，回答道：\"在呢。他刚从学校走过来。这会儿正催着他出门，去把鞋买了。\"
老妈撒谎的样子非常自然，将我在这间房里睡了一夜的事实轻描淡写地抹去了。
在老爸的认知里，我是早上才从学校赶过来的乖儿子，而她只是一个住在学校隔壁旅馆里等儿子过来的母亲。
\"李向南，来，跟你爸说两句。\"老妈把手机往前递了递。
我凑过去，对着麦克风喊了一声：\"爸，你在外面多注意安全。\"
\"哎，好儿子，十八岁生快乐！\"老爸笑得很爽朗，\"昨天晚上那顿饭吃得怎么样？\"
\"吃得挺好，昨天吃饭的时候同学他们也都在，一桌子
庆祝我成年。\"我如实回答着。
关于昨晚过生的这部分行程真实发生过，完全不需要伪装。
\"行，今天带他去买那双运动鞋没？钱别省，我
代过让你给他买双好的。\"老爸主动问起买鞋的事，正好印证了老妈之前的说法。
\"正准备去呢，你就打电话过来了。\"老妈接话。
老爸并没有就此结束通话，开始跟老妈聊起家里的一些琐事，还有这次拉货遇到的麻烦。
老妈站了一会儿，昨晚过度透支的体力没有恢复，双腿泛起酸软。
她拿着手机，走到床铺
净的那一侧外沿，慢慢坐了下来。
我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她穿着那件雪纺波点连衣长裙，裙摆垂在小腿附近，脚上穿着黑色粗跟皮鞋双腿并拢。
\"那个发货老板也是抠门，装卸费非要跟我抠那四五百块钱。我昨天在装货站等了大半天，连热水都没喝上。\"老爸在电话里抱怨着。
老妈听着，出声附和两句：\"你也是，出门在外和气生财，别跟家起冲突。他愿意扣就让他扣点，只要货能顺利拉走就行。\"
我放下手里的背包，走向床的另一侧。我脱掉脚上的鞋子，爬上床铺从侧后方贴近她。更多
彩
我把凑到她的肩膀旁边，脸颊贴着她长裙的布轻蹭了一下。
老妈在讲话的间隙转过，用眼神警告我不要
动。
我装作没看懂她的警告，索
将身子都倚靠在她的背上。双臂从两边探过去，拢在她的身前，额抵住她的肩胛。
\"这趟拉的是一车鲜活农产品，要在规定的时间里送到南边的农贸市场。昨天半夜还下了一场大雨，我怕车顶的篷布没盖严实漏水，大半夜打着手电筒爬到车顶上去重新拉绳子。\"老爸的声音里含有疲惫，\"淋了一身雨，回到驾驶室里连套衣服都没得换，就这么焐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车里平时不都备着换洗衣裳吗？\"老妈对着手机继续说道。
承受着我压在背上的重量，她只能略微向前调整了下坐姿，用手肘向后象征地顶了我一下，并没有真的将我推开。
雪纺裙的料子很薄，隔着这层布我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我像是一个贪恋妈妈怀抱的幼童，额在她的后背来回磨蹭。
老爸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路上的见闻，从国道上的堵车说到服务区的饭菜难吃。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老妈则耐心地回应着，充当着一个倾听者。
我拢在她身前的手并不老实。
手指抠捏着腰侧的布缝，顺着衣料的纹理胡揉搓。
新换上的长裙本就轻薄，被这么一通压拽，平整的雪纺面料很快就堆积起几道糟糟的褶痕。
老妈低下看了一眼，眉皱起。她在听筒旁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别闹。\"
我没有停手，脸颊贴着她肩背小声嘟囔：\"妈，隔着衣服抱着不舒服。而且这料子有些磕。\"
我把得寸进尺的索取包装成理直气壮的抱怨。仗着她此刻不敢在电话里出声训斥，堂而皇之地进行着越界试探。
老妈瞪了我一眼刚想发作，电话那的老爸正好问了一句：\"木珍，你刚说什么？大卡车过去声音太大没听清。\"
\"啊，没什么。我说让你在外面少抽点烟，嗓子都哑了。\"老妈马上抬高音量，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通话上。
借着她应对老爸询问的空档，我的手摸到了连衣长裙背后的隐形拉链。
手指捏住拉链顶端的金属扣，我顺着她的脊背中线往下拉。没有故意磨蹭，就着她提高音量应付电话的当，一路将拉链退到了腰窝。
这件碍事的雪纺裙失去了束缚，布料分离的响动，全数被扬声器里的噪音和说话声盖过。
\"家里那边不用
心，我走之前都安排好了。花我也浇过水了，水电煤气我都关好了。你安心在外面跑车，别总惦记着家里。\"老妈应对着老爸的家常。
拉链退到腰窝，长裙背面的料子失去支撑，向两旁松垮开来。
我没有收手，双臂往上抬了抬，手掌直接攀过她的肩膀，勾住领往外侧胡一捋。
轻薄的雪纺面料缺少摩擦阻力，被这么一扒拉顺溜地从肩滑落，滑落在她的臂弯处，让出了一大片皮肤。
老妈维持着接电话的坐姿，转过脸瞪向我，眉心拧出了川字纹并传达出警告。
我全当没看见，继续拿出死皮赖脸的样子，把脸颊直接贴上刚
露的肩，两手抓住那两截滑落的袖管，不由分说地往下退。
长袖的剪裁收得有些紧，布料卡在手肘处，拉扯间连带着她举着手机的那条胳膊也跟着晃了晃。
为了稳住听筒不弄出异响，也怕生拉硬拽弄坏了刚换上的衣服，她只能将没拿手机的那条胳膊往回一收，顺着我的力道从袖筒里抽了出来。
接着，她又不得不把拿着手机的右手往上抬了抬，任由我把另一边的袖子一并扒下。
上半截长裙失去了所有挂靠的撑力，全堆在了她的腰间。
\"这两天降温了没有？我走的时候看天气预报说有冷空气。你走得急，带厚衣服了没？\"老爸在电话里问。
\"降了点，不过白天有太阳，不怎么冷。向南这边的天气倒是不错，今天是个大晴天。我带了那件大衣，冻不着。\"老妈回答道。
我顺势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向后推。
老妈为了不让脱到一半的裙子卡住，只能顺着向后倒去。
她的后背贴上了一边的燥床单，用平躺的姿势方便我将剩余的布料褪下。
我双手握住堆在她腰间的裙摆，沿着胯部继续往下拉。
裙摆褪过大腿，膝盖，小腿。老妈配合抬起
部，让裙子顺利从身下抽离。
最终那件雪纺波点连衣长裙被全部脱下，一把扔在床铺角落。
此时的老妈，身上只剩下贴身文胸和那双刚穿好的
色丝袜。
失去长裙的遮挡，她平躺在床单上，单手拿手机贴在耳畔。
碍于电话里不断传出的谈声，她没法开骂，只能抿唇，拿脚跟抵在我的小腿上，传达受制于的抗拒。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