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裤腰，声音压着对我说：
\"…李向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变态？我是你妈！\"
她没敢大声喊，只是拧着眉毛，眼神一个劲儿往门
飘，生怕传来门外的动静。
\"妈…真的…只看看…\"
我根本不听她的，整个
像没了骨
一样，哼哼唧唧地把那一身的
全压在她身上。
一边哼哼，我一边死皮赖脸地把手覆在她手背上。
我不掰她的手指，我就用掌心蹭，用手指抠，像小时候想要糖吃那样，甚至还带着点恶心的撒娇味道。
\"你还要不要脸了？一会你爸就醒了！\"
母亲气得脸都白了，想踹我，又怕弄出动静；想骂我，又得压着嗓子。
她在那儿僵持着，我在这一使着暗劲。
\"你就松开一点…妈…我只看看而已…\"我嘴里
着热气，全在她脖子上，身子还在那儿跟蛆一样
扭，
典型的耍流氓。
我知道她最受不了这个，尤其是在这争分夺秒的清晨。
果然，被我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消磨下，磨了大概两分钟，母亲终于烦够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越来越亮的天色，那种坚持在我的无赖攻势和
露的风险下，变得似乎没有任何意义。
与其跟我这个烧坏脑子的混蛋在这儿拉拉扯扯被父亲或爷
撞见，不如随我便，让我赶紧消停。
\"…李向南…你妈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她愤愤地啐了一句，语气里不是屈辱，更多的是一种\"懒得管你了\"的自自弃。
抓着裤腰的手，带着不耐烦和厌恶，慢慢松开了。
\"李向南你
咋咋地！没管得了你了现在\"
她把扭向一边，不再看我，完全是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
没了母亲的阻挠，我心里一阵发狂的兴奋。
借着不太光亮的光线，色的阻碍物在我眼里此刻清晰到极点。
我像是在拆一件明明主不同意打开的快递，将那色的衣物一点点从她丰腴的胯骨上脱下来。
但过程并不顺利。
这条新内裤尺码相对母亲来说，确实小了点，而母亲的
又太了。
所以棉布牢牢地嵌进她
里，就像是长在了身上一样，卡在了最宽的胯骨轴子上。
我使了点劲，但这就像是想要把一个大号的柚子硬塞进小号的网兜里，直接拽根本拽不下来。
\"妈…\"
我小心翼翼地将手掌放置在她那一大块柔软组织上，轻声说道，
\"妈…你可以…抬…抬一下吗…\"
顷刻之间，空气仿佛凝固。
不然我该怎么说？让我妈，配合我这个儿子主动抬起好让我把她的内裤脱下来？
这无疑是对她尊严的严重践踏。
\"…妈…\"我又假装\"催\"了一句，手指还往勒红的印子上摸了摸，
\"不然我…脱不下来…\"
\"…真是…造孽…\"
母亲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
紧接着，她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荒唐的一幕，不愿再与我多作纠缠。
她原本压在床单上的双腿，终于动弹起来。
她为了能让她自己的下半身抬起来，她不得不配合地蜷起了腿。
再然后，那两只膝盖高高地支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原本闭合的双腿被迫分开一处间隙，也将那羞耻的三角区完全露在了我的视线下。
有了脚下这个支点，她腰腹一用力…
然后！我目睹了母亲那两瓣硕大的部，以一种极其屈辱地却又极其顺从地姿态——向上抬起了一寸。
那两大片刚一悬空，原本绷紧的布料一下就松动了。
\"滋溜——\"
我抓住这短暂的空隙，顺着她抬起的曲线，将那道色的束缚物一把脱离那阻碍区域。
然后后面从胯骨，到大腿根，再顺着她的腿部线条，慢慢褪到膝盖。
当该条色内裤最终被移至其膝盖弯处，如同色镣铐般束缚其双腿时，老妈身体一松，重重跌回到枕上，连动都懒得动一下了。
她枕在枕上，一只手臂横过来死死挡住眼睛，胸急剧起伏着，显然是有被气到。
另一只手则抓着床单，她在极力克制着不想再跟我这个无赖多说半个字。
\"造孽…\"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叹。
此时此刻，我的眼里只有那片完全露在空气中的神秘花园。
因为双腿被内裤束缚着，她无法完全张开腿，只能保持着一种半开半合的姿势。
但这反而让那处私密的地方显得格外隐秘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