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在外婆家因为夜晚角度和光线问题误以为毛是连绵一大片的)
因为侧躺挤压的缘故,它们呈现出一种肥美饱满的形态,像是一只当季的蚌
。
颜色不是鲜艳的红,也不是少
的
,而是一种经过
事滋润后的浅褐灰色。
这种颜色并不显脏,反而弥漫出一种
欲的质感,像是上好的胭脂在岁月里氧化后的色泽,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嵌在白生生的大腿根里。
我瞪大了眼睛,目光像是要把那里看穿。
手指还在继续用力,将内裤拨得更开了一些。
原本闭合的蚌
,在牵拉下稍微分开了一线间隙。
里面是殷红的。
那种红,鲜艳欲滴,湿润而柔软,与外侧的浅褐色形成了鲜明的层次感。
这里有一处从未见天
的软
,藏着她所有的秘密和欲望。
而在那片殷红的顶端,掩映在层叠的皱褶皮之中,我看到了一颗小小尚未勃起的\"欢乐豆\"。
老妈的
蒂。
它安安静静地缩在那里,像是一颗沉睡的珍珠,看起来那么无害,那么脆弱。
可我知道,只要稍加刺激,只要用外物去撩拨,用手指去轻揉,它就会迅速充血变大,变硬,成为让她颤抖,让她哭吟的快乐源泉。
看着这副景象,我感觉自己的魂都被勾走了。
早已硬得发痛的下体,在这一刻更是胀大到了顶点。
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涌了上来。
我好想舔一下。
我想象自己把脸埋进这片黑森林里,伸出舌
,去撬开那两片软
,去寻找那颗沉睡的珍珠,去品尝那里面流出来的蜜
。
我想用我的唾
去润湿它,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它,让她在睡梦中也能感受到儿子的\"孝顺\"。
这念
一下冒出来,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但是不管了!
…
我开始尝试慢慢地俯下身,脸庞一点点靠近那处散发着微微麝香味的禁地。
就在我的鼻尖即将触碰到那几根卷曲的毛发时,或者是我的呼吸太过灼热,又或者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她觉得不舒服,母亲突然像发出了一声梦呓。
\"唔…\"
她眉
皱了皱,身体动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缩回手,身子往后一仰,脑袋差点撞到墙。
但母亲并没有醒来,否则准能抓我个现行。
她只是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从原本的侧卧,变成了平躺。
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稍微张开了一些,呈现出一个\"大\"字型。
原本被侧躺挤压的私处,此刻彻底舒展开来。
那条被我扯歪了的内裤,因为这翻身的动作,虽然稍微回弹了一点,但依然没有完全归位,歪歪斜斜地挂在胯骨上,将那片黑森林和大半个
户
露在空气中。
这个姿势…
简直就是对儿子毫无保留的盛
邀请。
平躺着的她,小腹微微动
,两腿之间的风光更加一览无余。
那两片浅褐色的
唇不再是紧闭状态,而是浅浅地微张开,像是一朵等待采撷的花。
屏住呼吸的同时,心脏在胸腔里强烈地撞击着。
还没等我从这更加巨大的诱惑中回过神来,一阵冷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吹了进来。
清晨的风,带着彻骨的寒意,越过我掀开的被子,直面地扑在了她完全
露的私处上。
常年被温暖包裹的软
,在冷空气的骤然刺激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随后,那个原本还在沉睡的
,眼睫毛微微动了几下。
我的动作刹那间就凝固了。
就像是一个正在行窃的小偷,在手即将触碰到金银财宝的那一刻,突然听到了主
的脚步声。
我维持着那个撅着
,脸埋在她胯间不远处的姿势,机械地抬起眼皮,视线越过起伏的小腹和胸
,惊恐地看向她的脸。
老妈醒了。
原本紧闭的眼睛,此刻正缓缓睁开一条缝。
她先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清醒和下身的凉意。
然后,她的视线目光慢慢向下移,穿过她自己的胸
,最后定格在了我的脸上,以及我那充满侵略
的姿势上。
她的眼神中没有睡意和迷茫,而是一种令
毛骨悚然的清明。
她微微抬起
,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我。
注视着我这副趴在她双腿之间,如同亵渎亲生母亲般丑陋的模样。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鞭炮声,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嘲讽,飘
我的耳中。
母亲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尖叫,这其实在我的意料之中。
在这个隔音效果差得离谱的老宅里,在这个爷爷
就在一墙之隔的清晨,任何高分贝的声响都是足以毁灭她后半生名声的惊雷。
她只是在短暂的惊愕过后,脸上的血色快速褪去,继而又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
她几乎是慌
无措地伸手去抓那条滑落在膝盖上方的被子,另一只手则飞快地扯住那条被我扯歪了的
色内裤边缘,用力往上一提。
\"啪\"的一声轻响。
松紧带弹回
里的声音,在被窝里显得异常清脆。
那片刚刚还毫无保留向我敞开的黑色森林和那抹诱
的殷红,重新被那层厚实的
色棉布给彻彻底底地遮盖住了。
\"李向南,你一大早在
什么!\"
她压低了嗓音,带着气急败坏的声调。
她并没有立刻坐起来,或许是怕动作太大弄响了床板,只是撑着上半身,双眼圆睁,怒目而视地瞪着我,胸
因为快速的呼吸而喘息着。
我没有躲闪,也没有立刻回话。
哪怕是被抓了个现行,哪怕此刻我依旧保持着那个撅着
,脸几乎要埋进她胯间的姿势,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算计和城府。
此刻的我,大脑里只有最原始的冲动和近乎病态的执拗。
\"说话!你刚才在看什么!\"母亲见我不吭声,以为我被吓傻了,伸出手就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
这一下拧得可够结结实实,痛得我龇牙咧嘴的。
我这才慢吞吞地直起腰,顺势瘫坐在脚后跟上,脸上摆出一副刚刚睡醒,还带着几分无辜的表
。
我揉了揉被她拧疼的胳膊,视线却依旧在那条
色内裤包裹出的饱满三角区上流连忘返。
\"没看什么…\"我开
了,嗓音因为刚起床而带着些许声沙,听起来显得很是诚恳,甚至带着点受了委屈的鼻音,
\"就是…想看看。\"
\"看看?看什么?\"母亲被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气得不轻,原本想要遮掩的手都有些发抖,
\"李向南,你是不是烧坏了脑子?我是你妈!那里…是你能随便看的吗?\"
\"昨天不都进去了吗。\"
我轻飘飘地扔出这句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说这话没过脑子,也没想什么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