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下来,改成了在我肩膀上捏了捏。
“李向南 ,你也别把自己
太紧了。能考上啥样算啥样,只要尽力了就行。妈又不指望你考个状元回来光宗耀祖,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别学出毛病来。你看隔壁老王家那孩子,复读了两年,
都读傻了,我不图那个。”
她的手很有劲,捏在我的肩膀上,那种酸痛感中带着一种踏实的依靠。
“妈给你弄杯蜂蜜水去?喝了早点睡,别熬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不用。”我摇摇
,睁开眼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脆弱和恳求,那种想要依赖她的感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妈,我不困,就是
疼,耳朵里嗡嗡的,像是有东西堵着,难受得慌。”
我顿了顿,试探
地抛出了那个话题,那个昨晚让我们陷
尴尬的话题。
“要不…你再帮我掏掏耳朵吧?昨晚掏完那一会儿,我觉得脑子特清醒,像是透了气似的。”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空气明显凝固了一下。
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再次慌
或者脸红,反而是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复杂。
昨晚那尴尬的一幕——那根顶在她大腿上的硬物,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肯定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子里闪过。
她不是不懂,她是太懂了。
如果是别的
,可能会害羞,会不知所措。
但她是张木珍啊。
她迅速调整了
绪,没有躲闪,而是板起脸,用一种看
不说
的、带有警告意味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昨晚不是刚掏过吗?哪有天天掏耳朵的,耳膜都给你捅
了!你也不怕聋了?”
她拒绝了。声音很大,语速很快,像是在用这种气势来掩盖那一瞬间的不自然。
“再说了,昨晚那也不方便,灯光也不好。”她含糊地带过了那件事,收回手,拍了拍
上的褶皱,“赶紧睡觉!别整那些么蛾子。你要是真觉得堵得慌,明天我去药店给你买点滴耳油,或者是去理发店让师傅给你弄。我那手笨手笨脚的,万一弄伤了咋整。”
她在划线。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昨晚是个意外,是她作为母亲的疏忽,但绝不会有第二次。
我看着她有些坚决的态度,心里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她不像那些小
生容易被攻略,她的母
是她的铠甲,也是横在我们之间的一道墙。
我那点小心思,在她几十年的生活阅历面前,显得幼稚而可笑。
我必须换个战术。不能硬攻,只能智取。
“妈。”
我没有再坚持掏耳朵,而是把椅子转了回去,背对着她,低着
,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浓浓的失落和孤独。
“其实…我不光是耳朵难受。”
母亲本来都要转身走了,听到这话,脚步又顿住了。
“那是咋了?哪儿不舒服?是不是感冒了?”她回过
,语气里的焦急压过了刚才的警惕。
“不是病。”我低着
,看着手里那支被我转来转去的笔,声音有些发颤,“就是觉得…咱们娘俩好久没这么好好说过话了。”
我慢慢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在往她心坎上戳,也在挖掘着我自己内心的真实
感。
“上初中以前,我天天粘着你,睡觉都要钻你被窝。那时候你还老骂我,说我是个长不大的跟
虫,说我像块狗皮膏药。后来上了高中,住校了,一周才回来一次。现在高三了,更是整天就知道学习,连跟你吃顿饭的时间都像是赶场子。”
“另外…”我
吸了一
气,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妈,有些话我一直想说,但又不敢。那天帮你量那个…”
说到这,我明显感觉到身后的空气一紧。母亲站在那没动,呼吸声都轻了。
“虽然当时觉得挺尴尬的,我当时脑子也是
的…特别是后来,爸打视频电话来的时候。”我转过椅子,仰
看着她,目光里不带一丝邪念,只有满满的“坦诚”和“脆弱”,“妈,那时候我是真慌了。我手按在你…那里,爸就在电话里。我当时就想,这要是让爸看见了,我是不是就完了?我是不是特别下作?”
母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显然也被我带回了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
一个多月前的晚上,我手掌下那颤巍巍的、温热的触感,还有她那句带着狠厉的“给妈留点脸”,此刻都变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但我后来想了想,”我继续说道,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自我剖析的痛苦,“那好像是我这几年离你最近的一次。我不觉得恶心,我只觉得…踏实。就像小时候喝
那时候一样,虽然我不记得了,但那种被你抱着、靠着你的感觉,就像刻在骨
里似的。”
“还有昨晚…虽然你说不方便,但我躺在你腿上的时候,我就想,哪怕天塌下来,只要有妈在,我就不怕。那时候我不懂事,你也还没老,咱们娘俩也没这么多忌讳。现在我长大了,你也开始避嫌了,可我…”
我低下
,声音哽咽了,“可我还想当个孩子。特别是在这么累、这么怕的时候。”
我把那天晚上充满
欲的揉捏,美化成了对母
的原始依恋;把那晚几乎失控的背德,解释成了高压下的寻求庇护。
这番话,半真半假。
压力是真的,怕是真的,想让她抱我是真的。但那种所谓的“小时候的纯洁”,是我为了瓦解她的防线而
心编织的谎言。
我知道,她一直怀念那个还没长大、全心全意依赖她的儿子。
果然,母亲听完这番话,整个
都愣住了。
她站在那儿,原本还带着几分防备和尴尬的表
,一点点瓦解,最后变成了一种混合著感动、心酸和愧疚的复杂神色。
或许她想起了那个夭折的大儿子——那个如果活着已经二十岁的孩子,那个她心里的痛。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她虽然愤怒,但在我手指的抚摸下,身体那无法控制的颤栗。
或许在她心里,那不仅是羞耻,也是一种让她感到自己还活着的、被需要的证明。
“你这傻孩子…”
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指尖有些凉,但掌心是热的。
“妈也没怪你。”她叹了
气,眼神里透着一种无奈的纵容,“那天的事…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那时候就是吓傻了,也是…也是
太想亲近妈了。妈都懂。”
她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也给我找了个台阶。她把那晚的越界,归结为了“母子
”的过度表达。
“那…”我抬起
,眼神闪烁着,试探着抛出了那颗最危险的石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妈,以后我要是…要是压力真的太大,实在受不了的时候,还能不能…像那天晚上一样…让我亲近
…一下?”
我说得很含糊,“亲近”这两个字,包含了太多的含义。
母亲愣住了。她显然听懂了我的暗示——指的是那种越界的、
体上的接触。
她没有马上回答,眉
死死地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里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
这是一个母亲的伦理底线和对儿子的溺
之间的博弈,更是一场理智与
感的绞杀。
她知道这不对,甚至可以说是荒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