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过世的亲哥。
“就是突然想起来了。”母亲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
的衣服上划拉着,“那时候家里穷,连几十块钱的医药费都凑不齐…现在
子好过了,可惜…”
她叹了
气,低
看着我。
在这个角度,她的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那是纯粹的母
,是对那个失去孩子的补偿,全部倾注在了我身上。
“所以啊,向南,你得好好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真的就活不下去了。”
她的手掌贴上了我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眼角。
那粗糙的触感,那滚烫的温度。
我知道,这一刻,她是把我当成了那个早夭的孩子,也是把我当成了她生命里唯一的男
。
“妈,我哪都不去。我就在你身边。”
我抓住她的手,把脸颊贴在她掌心里蹭了蹭。
这个动作像极了小时候的撒娇,但在此时此刻,我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了背后,死死抓住了她的衣角。
“行了行了,少煽
。”
母亲似乎也觉得气氛有些过于沉重,或者过于亲密了。
她抽回手,吸了吸鼻子,恢复了那种有些泼辣的语调,“赶紧翻身!弄完这一只我也要睡了,明天还有事呢。”
我
吸一
气,利用刚才那段对话稍微平复了一下躁动的
绪,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
这一次,我是侧躺着,脸向着她的腹部。
这个姿势更要命。
我的脸正对着她的小腹,那黑色秋衣下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我甚至能闻到那
子从裤腰缝隙里透出来的、更加私密的体香。
“
抬起来点!”
她按着我的脑袋调整位置。
右耳的
况比左耳好点,但依然是油腻腻的。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话,我也没敢出声。堂屋里只剩下手电筒开关偶尔的“咔哒”声,和耳勺刮擦耳壁的声音。
每一铲下去,都像是在挖掘我们要崩塌的道德底线。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手在我耳边忙活。她的手腕偶尔会碰到我的脸颊,那种温热的触碰让我上瘾。
突然,她的动作停了一下。
“咋了?”我闷声问。
“没…没事。”
她的声音有点不对劲,有点慌,不再是刚才那种镇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微微睁开眼,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只见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我的耳朵上,而是…落在了我的下半身。
我侧躺的姿势,让那条牛仔裤的紧绷感
露无遗。
那个极其明显的凸起,就这样大喇喇地顶在那里,甚至因为刚才翻身的摩擦,顶端还有些湿润的痕迹印在布料上。
在这个距离,在这个灯光下,她不可能看不见。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完了。
被发现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我不动,她也不动。
那晚视频通话后的画面瞬间冲进了我的脑海——那是我们都极力想要忘记、想要
饰太平的禁忌。
此刻,这个硬邦邦的事实,再次把那层遮羞布扯了下来。
正常
况下,作为母亲,看到儿子对自己起了这种反应,应该是愤怒的,震惊的,甚至应该直接给我一
掌,骂我变态,骂我不孝子。
我等着那一声
喝,等着那个耳光。
可是,没有。
一秒,两秒,三秒。
她只是僵在那里,握着耳勺的手悬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慌
,一丝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长辈发现晚辈这种私密生理反应后的尴尬和无措。
她没有害羞,也没有脸红,作为一个过来
,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但正是因为清楚,她才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那是她儿子的生理欲望,而这个欲望的对象,此刻正躺在她的大腿上。
她慢慢地移开了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那个…好了。”
老妈的声音有点
涩,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她迅速收起耳勺和手电筒,动作慌
得甚至把装棉签的盒子都碰翻了。
“啪嗒。”
几根棉签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弯腰去捡,那动作快得像是逃跑。
“不用捡了妈,明天我扫。”
我坐了起来,声音也很哑。我没有去遮掩那个部位,反而就那样大大方方地坐在那里,看着她略显慌
的背影。
她没有回
,只是胡
地把东西塞进饼
盒里,“行吧。那你赶紧洗洗睡吧。我先回屋了。”
她抱着那个铁皮盒子,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
“砰。”
房门关上了。
但我听见,并没有反锁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紧闭的房门,心里五味杂陈。
她看见了。
这意味着,在她心里,我已经不再单纯是那个需要照顾的孩子了。
那晚视频后的心理建设,那所谓的“误会”和“依恋”,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她的儿子是个男
,一个对她有欲望,并且让她感到危险却又无法抗拒的男
。
耳朵里那种油腻腻的堵塞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通透的感觉。
我拿起茶几上那个她刚才用过的水杯,看着杯沿上那个淡淡的
红印——这可能是她白天出门时涂的,现在只剩下一点点残红。
我把嘴唇贴上去,在那一点残红上,重重地印了一下,然后将杯子里剩下的凉水一饮而尽。
…
昨晚那只被她发现的“帐篷”,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以及最后那个有着淡淡
红印的水杯,这一切都像是一团
麻,缠得我整夜翻来覆去。
我怕一旦推开门,那种刚刚建立起来的、摇摇欲坠的母子间的亲密感就会彻底崩塌。
哪怕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我也只能强迫自己闭上眼,在脑海里一遍遍描摹着我躺在母亲腿上的样子,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