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走路稍微有点别扭。
我下意识地拉了拉衣摆，试图遮挡那还在造反的部位。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目光飞快地在我下身扫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
她拔下车钥匙，动作很大地把脚撑踢下来，像是要把刚才那一肚子的火气和羞耻都发泄在这辆车上。
“愣着
嘛？还等着我抱你下来？”
她一边锁车，一边没好气地数落我，声音很大，像是在故意演给路
看，也像是在给她自己壮胆，“多大的了，买个衣服还要我催。我看你就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这才是张木珍。
到了多的地方，她那层泼辣的保护色就自动穿上了。
她用这种大嗓门的数落，向周围的展示着我们是一对正常的母子，我是那个不懂事的儿子，她是那个
碎了心的妈。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锁好车，把钥匙揣进兜里，又低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她把那件
蓝色的衬衫拽得平平整整，又拍了拍裤腿上沾的一点灰尘。做这一切的时候，她的动作很快，眼神却始终避开我。
“走吧。”
她整理好了一切，才抬起，却依然不看我的眼睛，而是盯着店铺那块红彤彤的招牌。
“进去赶紧试，试好了就买。别磨磨唧唧的。”
说完，她率先迈开步子，朝着店门
走去。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那是刚才被我死死顶撞过的背影。
她的
部随着走路的姿势左右摆动，那两瓣被黑色长裤包裹的
，刚才就是在那儿，承受了我所有的重量和欲望。
现在，她要带着这个刚刚侵犯过她的儿子，走进这家卖贴身衣物的店。
这讽刺的画面，让我忍不住想笑。
秋衣，那是穿在最里面的，贴着的。
以前都是她买回家给我，或者直接扔给我让我自己穿。但今天，她要亲自带我来挑。
我想象着一会儿在店里，她拿着那贴身的布料在我身上比划，甚至要看着我试穿。在那狭小的试衣间门，在那些花花绿绿的内衣堆里…
“还不快点！”
走到台阶上，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瞪了我一眼。
那一刻，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强撑的凶悍，但在那凶悍的最处，我分明看到了一丝摇摇欲坠的慌
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妥协。
“来了，妈。”
我迎着她的目光走了上去，嘴角挂着那抹只有我们俩能懂的、顺从而又放肆的笑。
“妈，你说我是买红色的，还是买黑色的？”我走到她身边，故意凑近了问。
母亲的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了距离。
“随你。”
说完，她直接掀开门厚重的防风帘，一钻进了店里。
厚重的帘子在她身后落下，晃动了几下。
我站在门，吸了一县城初冬那带着煤烟味的冷空气，然后伸出手，慢慢地掀开了那道帘子。
店里暖气开得很足，一
热
扑面而来…
“红豆居家”的玻璃门沉重地合上，把县城街道上那子萧瑟的冷风和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店里暖气开得很足，甚至可以说有些过分了。
一混合着新棉织品特有的甲醛味、香薰和暖风机烘烤过的燥热扑面而来。
这种热度和外面的
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一进门就忍不住浑身毛孔张开，紧接着便是一阵不由自主的燥热。
“哎哟，这不是张姐吗？稀客啊！”
收银台后面，一个烫着黄色大波卷、描着黑黑的眼线、身穿一件紧身红色羊绒衫的中年
迎了上来。
这是这家店的老板娘，姓钟，称“钟大嘴”，平
里最喜欢拉着顾客聊家长里短，眼神毒得像把锥子，能把钱包的厚度和家里的那点隐私都给剜出来。
“钟老板，生意不错啊。”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松开了推门的手，转而回过身，伸手在我肩膀上用力拍打了两下。
“看看你这一身的灰！刚才路上那大车过去的烟尘全沾身上了。多大的了，也不知道躲着点。”
她的动作粗鲁而熟练，手掌拍在我的外套上发出“啪啪”的闷响。那力道不轻，带着一子嫌弃，完全是一副管教邋遢儿子的严母做派。
她脸上没有任何异样。
没有刚才在路上被我顶撞部后的羞恼，没有对我这个处于青春期躁动儿子的防备，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尴尬都没有。
她那张因为吹了冷风而有些发白的脸，此刻在店里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出一种令绝望的平静。
仿佛刚才在修路段的那场充满欲的“
通事故”，只是我一个的意
。
我站在原地，任由她像拍打一件旧家具一样拍打着我。
我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紧贴她后背时的热度，裤裆里那根东西虽然在寒风中稍稍疲软了一些，但此刻在这个温暖封闭的空间里，看着她那就在眼前的、被蓝色衬衫紧紧包裹的胸，它又有抬的趋势。
“嗨，瞎忙活。这不冷空气要来了吗，大家都赶着来买保暖的。”钟老板笑着走过来，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我的脸上，“哟，这是向南吧？哎呀呀，大半年没见，长这么高了？刚才一进门我还以为张姐你带了个哪家的小伙子呢，这一看，比我都高出一个了！”
“高有什么用？就是根豆芽菜，光长个子不长。”母亲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贬低，但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透着一种对“私有财产”的掌控感，“傻大个一个，读书读得脑子都木了。”
“张姐你这就不懂了，现在的男孩子都这就样，
瘦瘦的才招小姑娘喜欢呢。”钟老板笑得花枝颤，眼神有些意味长地在我和母亲之间打转，“而且我看向南这身板挺结实的，不像豆芽菜。这大长腿，以后肯定是个帅小伙。”
“行了，别夸他了，再夸尾
都要翘天上去。”母亲打断了钟老板的寒暄，直奔主题，那子雷厉风行的劲儿瞬间把话题拉回了正轨，“给他拿两套秋衣。要纯棉的，加厚的，别拿那些什么莱卡的、莫代尔的忽悠我，那些玩意儿不吸汗，穿着身上滑溜溜的难受。”
“行行行，这就给你拿。要什么颜色的？还是老规矩，灰的？”钟老板一边往货架走一边问。
“嗯，灰或者藏青的都行。耐脏。”母亲说着，跟了过去。
我像个跟班一样走在后面。
店里的过道并不宽，两边堆满了装满内衣裤的纸盒子。
母亲走在前面，她的黑色长裤因为刚才骑车的缘故，在膝盖弯和部下方勒出了几道褶皱。
那件蓝色的衬衫扎在腰里，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那两瓣肥硕的就在布料下沉甸甸地晃动。
她走得很稳，步子迈得很大，完全没有那种小的扭捏。
走到男士专区，钟老板从货架上扯下两套包装美的盒子，拆开其中一个，把里面的秋衣抖落开来。
“张姐你摸摸，这是今年新款的『黄金甲』系列，里层是带磨毛的，那是真暖和。向南这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