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烧越旺。
原本不敢再想的画面,现在却一
脑儿涌上来:如果刚才我没停手,如果我再大胆一点,如果…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
枕
上有阳光晒过的味道,还有点洗发水的残香。
身心都累极了,像跑了一场马拉松。
眼睛酸涩,脑子却转得飞快,转着转着,就迷糊了。
意识慢慢下沉,沉进一片模糊的黑暗里。
梦里,我又回到了母亲的房间。
台灯还亮着,她坐在床沿,低着
,双手抱在胸前。
那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
可梦里的一切都慢了下来,像被拉长了。
她慢慢转过
,看我,眼神复杂,有怒,有无奈,还有点别的——说不清的东西。
我走过去,跪下来,像刚才那样。
她没喊我滚,只是叹了
气,手抬起来,像要摸我的
,又停在半空。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剪得短短的,
净整齐。
那手悬在那儿,我伸手去握,她没躲,只是手指微微蜷了蜷。
然后,梦就碎了,碎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