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欲望包装成“脆弱”和“依赖”,把想窥探她的私密包装成“寻找安全感”。
母亲看着我那副样子,终究还是叹了
气。
“行吧行吧,真是欠了你的。”她放下梳子,把被子掀开一角,“那门就虚掩着,别关死。赶紧去睡。”
“谢谢妈。”
我没有回房间,而是得寸进尺:“妈,我那屋…蚊子多,而且那床板响,一翻身就响,吵得我心烦。我能不能…在堂屋沙发上睡一宿?离你近点。”
母亲皱起了眉
:“沙发上哪能睡
?明天腰不疼啊?”
“没事,沙发软乎。我就想离你近点,听着点
气儿。”
母亲沉默了几秒,大概是觉得今天我已经够惨了,不想再因为这点小事拒绝我。
“随便你吧。柜子里有毯子,自己拿。”
那一晚,我堂而皇之地睡在了堂屋的沙发上。
沙发正对着母亲的卧室门。那扇门虚掩着,留着一道大概一掌宽的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我能看到卧室里昏暗的光影,能听到母亲翻身时床架发出的轻微“吱呀”声,甚至在夜
静的时候,能听到她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我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那条带着樟脑丸味的毯子,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门缝。
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身体,但我知道,她就在那里,就在那张大床上,毫无防备地睡着。
那一身丰腴的
,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的
房,那双曾经夹住我脚的小腿…
这道门缝,就像是她心防上的裂痕。
虽然微小,但光已经透进来了。只要有光,我就能找到路。
我把手伸进毯子里,在这充满她气息的客厅里,在这离她只有几米远的地方,开始了今晚的自我慰藉。
压抑的喘息声在黑暗中回
,我不敢太大声,怕惊醒她,又隐隐盼望着她能听见。
这是一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我知道,只要我不松
,只要我继续扮演这个“需要安慰”的角色,那扇门,迟早会完全向我敞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