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你，你也别太惯着孩子。这半大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正是容易学坏的时候。我听说啊，前楼那个老赵家的儿子，才高一，就把
家小姑娘肚子搞大了…”
“咳咳！”我正喝水，听到这话差点呛着。
母亲的脸色也变了变，眼神凌厉地扫了我一眼，然后才对着王婶说：“那种没家教的孩子，那是大没管好。我家向南要是敢
那种事，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森冷，透着
狠劲儿。我知道她是认真的。在这个家里，哪怕父亲不在，她的威严也是不容挑战的。
“那是那是，你家教严。”王婶讪讪地笑了笑，随即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母亲跟前，“不过啊，木珍，你也得注意点。这孩子大了，有些事…你也得防着点。”
“防着什么？”母亲皱眉。
“你想啊，老李常年不在家，这家里就你们孤儿寡母的。向南是个大小伙子了，火力旺…”王婶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却越来越暧昧。
我听得心
狂跳，手心全是汗。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看出了什么？
母亲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他婶子，你这话说得我就不
听了。向南是我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
。他才多大？脑子里装的都是书本，哪有那些
七八糟的心思？你别把那些脏水往孩子身上泼。”
母亲护犊子的时候，那是真的泼辣。她直起腰，胸脯挺得高高的，眼神里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王婶被母亲这突然的变脸弄得有些下不来台，赶紧打哈哈：“哎呀，我这也是好心提醒嘛，你看你，急什么。咱们这街坊邻居的…”
“行了，这天也不早了，我也得做饭了。”母亲直接下了逐客令。
王婶讨了个没趣，也不好再多待，端着空碗扭着肥腰走了。
等王婶一走，母亲脸上的怒气还没消。她重重地把门关上，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心里发虚，低着不敢看她。
“听见没？外面都怎么编排咱们的？”母亲指着我的鼻子，声音有些发抖，“你给我争点气！别一天到晚迷迷瞪瞪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胡搞瞎搞，丢了我的脸，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我知道了。王婶那就是嘴碎。”我小声说道。
“知道就好！”母亲
吸了一
气，似乎在平复
绪。
她低下，看见盆里还剩下一半没择完的豆角，烦躁地摆摆手，“行了，别弄了，看着就心烦。你去把你那屋收拾收拾，跟个猪窝似的。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随便随便，就知道随便！”母亲嘟囔着，转身进了厨房。
看着她那个在宽大的t恤下依然显得浑圆硕大的
，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扭一扭的，我心里那种刚刚被吓回去的燥热，又一次不可抑制地翻涌上来。
母亲骂我的时候，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那种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还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对我来说，竟然有着一种变态的吸引力。
我甚至有些嫉妒父亲。
他在外面跑车，把这样一个尤物扔在家里守活寡，还要被邻居嚼舌根。
而我，每天守着她，看着她，闻着她的味道，却只能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这种身份上的落差，和生理上的渴望，像两块磨盘，把我的心碾得
碎。
晚饭是红烧炖豆角，还有一盘凉拌黄瓜。
母亲做饭的手艺是极好的，那是常年累月伺候一家老小练出来的。红烧肥而不腻，豆角吸饱了汤汁，软烂
味。
厨房太热，我们把折叠桌支在了堂屋。落地扇开到了最大档，呼呼地吹着，却吹不走那闷热。
母亲换了身衣服。
大概是刚才做饭出了一身汗，她把那件男式t恤脱了，换了一件有些年的真丝吊带睡裙。
这裙子应该是以前父亲从南方带回来的“时髦货”，有些不合身，也有些旧了，但这料子凉快。
紫色，那种很的紫，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得扎眼。
吊带很细，勒在她圆润的肩膀里，像是随时会断掉。
裙子的领有些低，她一坐下，那两团白就不可避免地挤在了一起，形成一道邃的沟壑。
因为没穿内衣，还能隐约看见两点凸起顶着丝绸面料。
她似乎并不觉得在儿子面前穿成这样有什么不妥。
在她眼里，我大概还是那个还要她把尿的小孩。
又或者，在这个如同蒸笼一样的家里，在这个只有我们母子二的封闭空间里，她下意识地放松了那些所谓的“规矩”。
“吃。”母亲夹了一块五花放在我碗里，筷子沾着点油星。
“妈你也吃。”我不敢抬，只顾着往嘴里扒饭。lt#xsdz?ｃｏｍ?cｏm
“我不吃，太肥了。”母亲说着，却夹了一块全是肥的，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她就是这样，嘴上说着嫌弃自己胖，吃起来却比谁都香。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后滑进那紫色的衣领里，消失不见。
我感觉那滴汗像是滴在了我的心尖上，烫得我浑身难受。
“热死了。”母亲抱怨了一句，抬起一条腿踩在凳子边缘。这个姿势虽然不雅，但在这乡下地方，很多
在家里都这么坐，图个舒服。
但这对我来说却是致命的。
丝质的裙摆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下来，一直滑到大腿根。那截大腿感十足，白得发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显出一种令窒息的丰腴感。
我喉咙发紧，饭都要咽不下去了。
“向南，你看什么呢？吃饭啊。”母亲拿着筷子敲了敲我的碗边，眼神里带着点疑惑。
“没…没看什么。”我慌地把视线移开，却正好撞上她胸前随着咀嚼动作而颤巍巍晃动的两团。
“是不是这几天复习太累了？我看你总是走神。”母亲没有多想，反而有些心疼地看着我，“要是累了就歇歇，别
自己太紧。虽然说高三关键，但身体要紧。”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那种独属于母亲的关怀让我心里涌起一强烈的负罪感。
我在想什么？我在意
自己的母亲！她在关心我的身体，我却在盯着她的大腿和胸部流水！
“妈，我不累。”我低下，声音有些沙哑。
“不累就好。”母亲叹了气，放下筷子，那子温柔劲儿还没过去，又变成了那种习惯
的唠叨，“你也别嫌妈啰嗦。你爸那个样你也知道，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这个家以后还得靠你。你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像你爸一样去开大车？那罪是你受的？”
“我知道。”我机械地应着。
“你知道个。”母亲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眉皱了起来，拿起旁边的蒲扇用力扇了两下，“你爸那个死鬼，走之前连个煤气罐都不换。刚才做饭火小得跟豆似的，气死我了。明天还得叫来换气。”
她一边骂着父亲，一边用手扯了扯领，往里面扇风。
那一瞬间，领被扯开了一个巨大的空隙。
我不想看，但我控制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