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让黑手去买了一个电动吸
器,每天定时从妈妈
房里吸
。那些
水被装进玻璃瓶里,贴上标签,准备拿去卖。
每次被吸
,妈妈都会经历那种强烈的高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有时候,吸
器开得太大,她会疼得惨叫,但王仁不管这些,他要的是
水,不是妈妈的感受。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
我想起妈妈以前的样子——那么骄傲,那么独立。
现在,她连自己的
水都保不住,要被拿去卖钱。
那天晚上,当所有
都睡去的时候,妈妈又偷偷爬到我的身边。
这次她抱着小安,把他放在我身边。
那个婴儿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杰。”妈妈轻声说,“妈妈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
“妈妈的身体……已经彻底变了。”她说,“那些药,那些改造,已经让妈妈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工具。妈妈的
房会一直产
,永远都不会停。每次被吸
,妈妈都会有那种感觉……控制不了……但是妈妈已经习惯了。”
“我知道,妈妈。”我说。
“但是妈妈不后悔。”她看着我,眼中闪过那丝清明,“只要能让你活着出去,妈妈什么都愿意做。”
我看着她,看着她疲惫的脸,看着她身上那些烙印和改造的痕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妈妈。”我说,“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妈妈。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她笑了,那笑容很温暖,像是阳光一样:“小杰,你也是妈妈的好孩子。”
远处传来王二的叫声:“过来,该吸
了!”
妈妈松开我,顺从地爬过去,跪在王二的床边。黑手已经把吸
器准备好了,他把吸
杯罩在妈妈的
房上,打开开关。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吟。那些
水被吸出来,流进玻璃瓶里。
她的脸上泛起红晕,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个吸
器嗡嗡地响着,像是在榨取妈妈身体里最后一点尊严。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妈妈身上,照在她被改造的
房上,照在那些装满
水的玻璃瓶上。
那些烙印和伤痕在月光下格外刺目,但妈妈的眼神却格外温柔。
她转过
,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微笑。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是在风中摇曳的烛火,但它还在燃烧,还没有熄灭。
我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我知道,只要那丝光还在,妈妈就还活着。不管她的身体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那些男
对她做了什么,她的灵魂还在,她的
还在。
这,也许就是支撑我们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