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尿袋,熟练地拔掉旧的,换上新的。
那些尿
在换袋的过程中洒了一些出来,浸湿了床单。
王二用毛巾擦
净她的下身,然后轻轻抚摸着那些金属:“不错,很
净。以后每天换两次袋,早上一次,晚上一次。你不需要
心,我们会帮你处理好的。”
妈妈低下
,没有说话。那个新的集尿袋挂在她腿间,透明的袋子里还没有尿
,但很快就会被填满。
我看着妈妈的背影,看着她背上那对翅膀的纹身,看着她下身那些
邪的烙印和那些冰冷的金属,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那一夜,我再次失眠了。我反复想着妈妈刚才说的话,想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清明。
也许,她并没有完全消失。也许,在那个被摧毁的躯壳
处,还藏着一个真正的妈妈。
只是,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把她找回来。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妈妈的身上,照在她下身的烙印上,照在那把锁和那个环上,照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那些字和那些金属在月光下格外刺目——“
储存器”、“出
平安”、“王门之
,永世为娼”,还有那些锁住她尿道的金属。
它们像是一个个封印,把妈妈永远锁在了这个地狱里。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记住那个瞬间——妈妈眼中的光芒,和她说的那句话:
“妈妈永远
你。”这,也许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也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而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那个王家的血脉,他会知道自己的母亲经历过什么吗?
他会知道自己的出生是建立在怎样的痛苦和屈辱之上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不管那个孩子是谁的骨
,他都是从妈妈身体里出来的,都是妈妈用血
孕育的生命。
也许,这也是支撑妈妈活下去的另一个理由。
窗外的月光渐渐暗淡,天边露出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新的折磨、新的羞辱、新的仪式。
但妈妈眼中的那丝清明告诉我,她还活着,她还没有放弃。
而我,也不会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