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左手发力,但仍然将将一名试图从侧翼偷袭的教徒钉死在廊柱之上!
然而,伤势太重了。
这一击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马轶一个踉跄,身体重重地撞在紧闭的后堂大门上。
原本紧致的软甲在刚才的缠斗中又被挑碎了几处,露出了腰侧白皙的肌肤。
“骆尘,你在吗,如果你在就好了,对不起,看起来不能和你走到一起了。”
马轶满
是血,虚弱地跪在那里,只能勉强用一只手支撑着长枪,才让自己的身体得以不倒下。
“嘿嘿,这小娘儿们真是历害,都这副模样了,还护着身后的门呢?”
一名斜挎着弯刀的刺客缓步走近,眼中闪烁着贪婪的欲光。
他伸出舌
舔了舔
裂的嘴唇,目光在马轶那
碎的黑红软甲间肆意游走。
由于方才的剧烈搏杀,马轶身上的甲片早已零落,那腰侧如雪般细腻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诱
的红晕,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瞧瞧这双腿,练武的
就是不一样,这力道要是缠在腰上……”
另一名刺客发出一阵令
作呕的哄笑,他大着胆子上前一步,用刀尖挑起马轶那截断裂的红缨,顺着她被鲜血打湿的颈项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她那因失血而颤抖的锁骨处。
“马大小姐,别等你的骆公子了。那家伙儿这会儿指不定在哪个温香软玉的怀里快活呢。”
他发出一声
邪的嗤笑,声音压得格外刺耳。
“反正这马府今晚都要被烧光,不如便宜了哥儿几个。咱们有的是法子让你乖乖听话。先把这身碎甲给剥了,咱们就在这马家宅前,让这定边城的
将军,好好学学怎么伺候男
!”
“别弄死了,把这双手反剪了吊在梁上,我倒要看看,等剥得
光的时候,她那双眼睛里还能剩下几分傲气?”
污言秽语不断舔舐着马轶仅存的意识。地址LTXSD`Z.C`Om
那几名刺客一边说着,一边呈半圆状围拢,伸出粗粝的手,带着满身的血腥气,狞笑着抓向她那已经
露出大片雪白、正微微战栗的娇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骆尘
开偏门的火海冲了进来。
“骆尘……”
马轶看到来
,原本紧绷的眼眸中瞬间泛起一丝水汽,但随即又倔强的压了下去。
她用长枪死死抵住地面,借力站直了身体,声音沙哑却坚定,“骆尘,带……带屋里的老幼走,我断后。”
“傻子,既然我来了,怎么可能将你丢下,放心吧,我会将这些家伙全部杀光的。”
“骆尘……”马轶的呢喃轻得近乎透明,眼神中映出了那个桀骜不驯的身影。
“好好坐在那里休息,我敢保证,接下来没有
可以碰得了你。”骆尘的声音没有了平
里的轻佻,他挡在马轶身前,那身原本考究的长袍被火燎得焦黑,脸上横过一道不知被什么飞石割出的血痕,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眼眸,此时只剩下野兽般的戾气。
那几名被坏了兴致的刺客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狞笑,为首的汉子反握弯刀攻了过来。
没有华丽的剑招,没有虚晃的步伐。
骆尘在对方身形欺近的刹那,猛地侧身,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
经年不洗的狐臭味。
他并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刀锋撞了上去,肩膀沉重地顶在刺客的胸
。
在对方闷哼出声、身形失衡的一刹那,骆尘手中的长剑抹过了对方的喉咙。
鲜血呈扇形
溅在焦黑的砖墙上,那汉子捂着脖子倒地抽搐。
“一起上!宰了这家伙!”
剩下的几名刺客对视一眼,不再戏谑,呈合围之势扑杀而上,两
正面封锁,一
绕后偷袭。
骆尘察觉到身后传来的劲风,竟完全不顾前方的两柄弯刀,而是猛地向前俯冲。
在刀锋扫过他脊背的一瞬间,他顺势在地上一滚,右手长剑向后一撩,剑锋顺着后方刺客的小腿骨狠狠切了进去,伴随着骨裂声,那刺客凄厉地惨叫着跪倒在地。
骆尘起身后没有丝毫停顿,左手顺势抓起地上一块燃烧着的断木,狠狠扔在了另一名冲上来刺客的脸上。
惨叫声伴随着焦糊味瞬间炸开。骆尘在那
捂脸惨叫的空隙,长剑
准地贯穿了那
的心
,透脊而出。
最后一个刺客显然被震慑住了,他步步后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你这家伙,这是什么打法。”
骆尘此时已经杀红了眼,他浑身溅满了敌
的鲜血,然后丢掉了那柄已经崩了
的废剑,直接从尸体上拔出一柄沉重的宽面弯刀。
他没有跑,而是直接冲了过去,那刺客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攻过来,骆尘看准时机,用弯刀宽厚的刀身拍开了对方的格挡,随后双手握柄,自上而下,带着全身的重量生生将对方从肩
劈到了胸腔,最后一个敌
颓然倒下。
骆尘胸
剧烈起伏,他扔掉那柄满是缺
的弯刀,转过身,正准备将马轶搂进怀里时,一个声音突然出现。
“果然是威马将军,看来确实历害。”
只见一个长
发的男子双持弯刀出现在不远处,这个男子大约是中原男子的模样,但身披黑色的袍子,整个
被包裹在袍中,双目有神,看起来非常骄傲。
“殷无赦,小心他,他很历害。”
马轶在后面提醒。
骆尘点了点
,血砂教中著名的高手就有殷无赦,殷无欢这对兄妹,这个双持弯刀的显然就是哥哥殷无赦。
殷无赦没有立刻动手,他看着骆尘,又看了看马轶。
“威马将军果然名不虚传,那几个负责诱敌的废物,想必已经死在你手里了。”殷无赦的声音低沉有力,“也好,正好帮我们除掉那些损害我们血砂教名声的家伙。”
骆尘冷冷地盯着他:“我猜,你们之中混着很多并不是血砂教的
?”
殷无赦发出一阵笑声:“呵呵,何以见得?”
“血砂教的
大多生
骄傲,虽然你们血砂教拿钱杀
,但想必也不屑于那些要挟
质,玩弄
之事。”
“哦,你对我们血砂教倒是了解。”
“你们可能并不知道,不久前你们杀掉的那个胡大
正和我讨论是否要雇佣血砂教一事。”骆尘摇了摇
,从地上捡起一柄还没有崩
的剑,“我们自然了解你们血砂教是什么组织,只凭你们血砂教也无法在这定边城造成这样的火灾。”
“哈哈,哈哈哈哈。”殷无赦突然狂笑起来,语气中透着一
骄傲,“没错,白天在西市那个绑架少
的蠢货,根本不是我们的
,是有
假借我教名义
的拙劣戏码。”
“什么
?”
“这就要等你自己查了,如果你还能从我这里活下来的话!”
火舌舔舐着后堂摇摇欲坠的房梁,黑烟与热
在空气中狂舞,骆尘与殷无赦对峙而立。
骆尘拿着手中从地上捡起来的长剑,挥了挥来测试手感,而对面的殷无赦则从黑色袍袖显出双持弯刀,摆出架势。
“骆尘,大桓受
景仰的少年将军,但在我这双刀之下,你不过是又一个即将腐烂的权贵之子。”殷无赦的话音未落,整个
已化作一道黑色之风飞了过来。
殷无赦的打法诡谲异常,双持弯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