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芒。
她没有再回避，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那种眼神里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卫凌，你说……这种当着亲
的面……做那种事……在男的视角里，真的很……很刺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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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刺激，那就等于承认了我内心
处的变态；如果我说不刺激，那怎么解释我在幻境里看到的、听到的、甚至……现在身体产生的反应？
“咳咳……”
我
咳了两声，强行让自己从那种尴尬得快要窒息的氛围中挣脱出来，眼神游移，试图用一些看似专业的术语来掩饰心虚。
“妈，这其实…是一种心理学现象。”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叫…背德感。越是禁忌的，越是羞耻的，往往能带来越强烈的心理冲击，是…是
的弱点。”
“的弱点？”妈妈盯着我，显然不信这一套，“那你刚才……”
见她还要追问，我吸一
气，心一横。
既然话都赶到这儿了，既然那层窗户纸已经捅
了一半，那不如…彻底撕开吧！
我猛地抬起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妈，你别装了。穿越前那晚，你没收我手机的时候…你不是也看了那本小说吗？”
“啊？！”
妈妈手一抖，那双原本想要质问我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写满了惊恐和“你怎么知道”的慌
。
“我都看见了。”
我乘胜追击，嘴角勾起一抹“我都懂”的坏笑，
“那天半夜我渴起来想喝水，看见你在客厅，手里拿着我的手机。上面的内容就是那本《艳母美妻录》。”
妈妈的脸瞬间更红了，整个像是被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在椅子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种作为母亲的威严在这一刻
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儿子抓包看小黄书的羞愤
的窘迫。
“我……我那是……我是为了批判！我是为了检查你平时都在看什么垃圾读物！好……好教育你！”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都在发颤。
“是吗？”
我身体前倾，凑近了一些。
“可是妈，我看你当时看得挺
迷的啊。脸都红了，还咬嘴唇，是不是觉得…那里面的
节，虽然很羞耻，但其实…也挺带感的？”
“你！你闭嘴！”
妈妈羞愤欲绝，抓起桌上的抹布就朝我扔了过来。
“臭小子！连你妈都敢调戏！反了你了！”
我一把接住抹布，并没有退缩，而是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妈，承认吧。都有欲望，都有
暗面。那本小说虽然是黄书，但它写的…也是一种。”
“那种被强者征服、被迫在亲面前…的羞耻感，本身就是一种极强的催剂。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那个幻境之所以能困住我们，甚至让你…让你有那样的反应，就是因为它放大了这种潜意识。”
我说得是道，仿佛一个资的心理学家，其实手心里全是汗。
我在赌，赌妈妈会因为羞愧而不再追究我的反应，赌我们能在这种“共谋”的尴尬中找到一种新的平衡。
妈妈沉默了。
她低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蚊子哼哼般的声音：
“可能…可能是有那么一点点…奇怪的感觉吧。”
她终于承认了。
“但是！”她猛地抬起，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试图挽回最后的尊严，
“那只是小说！卫凌，你…你可不能有那种变态的癖好！你是我儿子！你不能……”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你不能真的想看你妈被别…那样。
“妈，你想哪去了！”
我立刻摆出一副正君子的模样。
“我当然没有那种癖好！我那是…那是被妖物影响了！也是生理本能！我可是正常男，我喜欢的是紫鸢姐那种……咳咳，那种年轻妖艳的。”
“真的？”妈妈狐疑地看着我。
“千真万确！”我信誓旦旦。
“呼……”妈妈长舒了一气，似乎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
既然最尴尬的部分都聊开了，剩下的事反而容易了。
“对于雷绝这件事……”我看着妈妈，眼神复杂，“既然我们反抗不了，那就……顺其自然吧。”
“如果他真的…对你好，能保护你。我也…我也能接受。就像你说的，把他当个追求者。”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和欣慰。
“嗯。我知道了。”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轻轻摸了摸我的，“儿子，委屈你了。”
“不委屈。”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着掌心的温度。更多
彩
“只要能活着，只要咱们母子还能在一起…这都不算什么。”
……
夜了。
妈妈休息了。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久久无法睡。
刚才那番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我确实希望妈妈能活得轻松点，哪怕是依靠雷绝。
假的是……
我真的没有那种癖好吗？
我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幻境里，妈妈坐在雷绝腿上，那双腿大张，脚尖挂着高跟鞋，一边颤抖
水，一边对着我喊“儿子你看”的画面。
还有那晚系统提示音里，【摸手】、【摸胸】、【舌吻】的每一个字眼。
“妈的…”
我的身体再次有了可耻的反应，而且比刚才更加猛烈。
“林卫凌，你真是没救了。”
我在黑暗中狠狠给了自己一
掌。
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在回味着那些细节。
甚至，在潜意识里，我竟然开始隐隐期待雷绝真的像妈妈说的那样，和她…
“处朋友”。
因为那样，我就能看到更多、听到更多……
那种强烈的背德刺激，混合著对雷绝力量的崇拜与嫉妒，让我整个都处于一种亢奋的煎熬中。
“唔……”
我将被子蒙过顶，手颤抖着伸进了裤子里。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卑微得像条狗，却又疯狂得像个魔鬼。
“…妈……”
伴随着最后的一阵颤栗，浑浊的
体洒而出。
那一瞬间的快感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但在这厌恶的底色下，一颗名为“野心”的种子，正在疯狂生长。
我要变强。
只有变强，我才能从旁观者，变成参与者，甚至是…主宰者。
……
第二天。
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但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妈妈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整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