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好几拨这种不怀好意的家伙,直到
上三竿,医馆才终于迎来了第一个真正的病
。
隔壁卖烧饼的王大娘捂着脑袋走了进来。
“医师啊,我这
疼的老毛病又犯了,疼得我都看不清东西了……”王大娘一脸痛苦,显然是因为我们这里便宜才进来的。
妈妈温和地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被刚才那个混混弄
的袖
,示意她坐下。
“大娘,别急,我给您看看。”
她并没有像其他修士那样直接灌输灵力,而是带上灵触手套,手指轻轻按在王大娘的太阳
和风池
上。
“这是风邪
脑,加上您最近劳累过度。”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从大腿针匣里取出两根细若牛毛的温玉银针。
“稍微有点酸,忍一下。”
她手法娴熟地将银针刺
位。在手套的加持下,每一丝细微的力道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几乎是银针刚一
体,王大娘紧锁的眉
就舒展开了。
“哎哟……松快了!真的松快了!”王大娘惊喜地喊道,“医师,您这手艺绝了啊!”
“再给您开几副疏风散热的
药,回去按时吃,多休息几天就好了。”妈妈笑着写下药方。
“谢谢医师!谢谢活菩萨!”
紧接着,又有几个街坊邻居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进来了。
有感冒发烧的,有落枕的,这些凡
的“小毛病”,在妈妈的妙手回春下,几乎是立竿见影,仁心医馆很快就在永安坊传开了。
虽然,赚的诊金都不多,但好歹能维持温饱,而且这种平静的生活,让我们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里,找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