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出现在她的视野两侧。
还没等她发现这小小的不对
,熟悉的包裹感便沿着双脚一路爬上大腿。
丝袜对脚趾的拉扯刚一停下,一
更严密,也更硬的材质紧跟着包住双腿,强迫她踮起脚尖。
大约是床上的道具已经穿戴完成,陆雪诗的视野突然自发旋转,身子被一
找不到来源的力拽了起来。
即使她的双腿已无力提供支撑,她还是稳稳当当的笔直站定。
拉紧黑色马蹄长靴的系带,锁好末端的锁扣,陆雪诗的腰间被套上一只黑红配色的束腰,并同样系紧系带。
来自腰间的压迫进一步彰显了下身三根玩具的存在感,而对小腹空间的占用则让一种新的感觉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憋尿的烦躁。
突然出现的尿意与塞
对尿道的占据夹击着她的膀胱。
面对逐渐涌起的鼓胀感,陆雪诗只好夹紧双腿以排遣不适。
看到她的反应,善解
意的玛丽只是笑了笑,将她的两条大腿彻底并在一起。
马蹄靴在膝盖以上的部分刚好塞得下一只束腿套。
扣好大腿后方的三根皮带,陆雪诗的大腿便合在一起,与此时唯一能活动的小腿共同构成了倒过来的“y”字。
然而,玛丽终究没有放过仅剩的小腿。
在长靴包裹的脚腕以外,银白色的脚镣还是夺去了她最后的自由。
不过出乎陆雪诗的意料,这对铐环间的链条有将近30厘米,对有充足被缚经验的她来说,这个长度完全能够小步行走。
舒爽伴着轻微的压痛忽然出现在胸前。
下意识扫了一眼黑红皮带之外的胸脯,陆雪诗惊讶的发现一对按摩器竟悄然咬住了她的
尖,而蹲在身前的玛丽也跑到了自己背后。
冰冷的项圈扣在脖子上。
明白拘束已经完成的陆雪诗反倒感觉一阵轻松。
既然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在原地不断高
,那么肩上背着的重担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完成啦!这就是玛丽送给姐姐的马年礼物哦~姐姐的喜好玛丽都看在眼里的。”
礼物!
这个并不算陌生的词,却如一道闪电般击中了她的灵魂,给乌云蔽
的心底带来了拨云见
的希望!
快感,恐惧,疲惫都在这冲击之下退居二线。
吃尽颜值红利的陆雪诗理所应当的收到过无数礼物。可即使抛开不能示众的紧缚
好,她仍然没有收到过哪怕是一件心仪的礼物。
然而,就在今天,就在被莫名其妙的诅咒折磨了大半年后——
彰显挺拔胸型,又将碍事双手收至背后的单手套;塑造出诱
身体曲线的束腰束腿;马蹄长靴之上,约莫四指宽的残余黑丝与黑丝之上的洁白大腿共同构成的双重绝对领域;附带马耳与挡板的红色马具
球;脖颈,腰胯,脚腕三处的银白金属;


之上的点缀……
落地镜中的陆雪诗再也不是没有自我的打工牛马,而是一个绝美又绝对无助的完美马
!
胸中的千言万语始终拼凑不出完整的句子,而塞满
腔的硅胶球反倒让她的思维不再受困于单薄的言语。
泪水沿着脸上的皮带成
流下,陆雪诗扑向了拉着裙摆的玛丽小姐,用自己的身躯将恶灵按在了床上。
“喜悦……与感激!?”
要躲开扑面而来的马
,这对玛丽来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可在泪流满面的脸颊之下,不带一丝一毫负面成分的
绪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以至于此刻的恶灵真的变回了十二岁的小姑娘。
大为震撼的玛丽只好甩脱脚上的玛丽珍鞋,转身将陆雪诗压在身下,并且无奈的打开了所有玩具的开关。
陆雪诗的强制高
惩罚只持续了三个小时,玛丽便不再以全功率刺激各处敏感带。
不过即使是休息时间,玛丽的白丝小脚仍然不时踩过她的正脸,抑或是拨弄一下夹在
的按摩器。
拘束是不会脱的,排尿当然也是不可以的。
在玛丽的私
空间,她可以不允许陆雪诗离开,自然也可以不允许污秽和代谢废物
内——只要消耗微不足道的绝望。
充盈又不会撕裂的饱满尿意,三
与
首的不时传来的细微刺激,几乎完全无法动弹的身躯……每一项都是足以令
崩溃的刑罚,可它们组合起来的效果却让陆雪诗进
了甜美的梦乡。
直到
夜,陆雪诗才悠然转醒。还没睁眼,玛丽的脚趾就戳到了她的脸颊。
“姐姐大懒虫!奖励已经结束了,现在该处理姐姐害我满世界空跑的事
啦。”
神饱满的陆雪诗挣扎着慢慢爬起。玛丽没有催促,只是不时凭空出现的推力给了几乎无法自理的马
一些小小的帮助。
勉强站定,有些发
的嘴里自发涌出了矿泉水。虽然流出的速度并不快,但源源不绝的供应仍然
着她喝了个顶嗓子眼儿。
正当她以为玛丽要加强尿意来惩罚自己的时候,陆雪诗却发现膀胱中的压力突然归零。
眼前的恶灵微笑着向她展示了一个写有一升容量的超大尿袋,紧接着将其引出的软管
尿道塞的接
。
“一码归一码,只要姐姐也体会一下被
着赶路的感觉,玛丽就原谅姐姐哦~”
将这显然是床用的尿袋挂在陆雪诗大腿,玛丽跳到床上,轻轻抚过她
顶的马耳:“只要姐姐把袋子装满,惩罚就结束了,姐姐要加油呀!”
顶的右手一路向下,隔着单手套捏了捏陆雪诗瘦弱的胳膊,又戳了戳她纤细的腰肢,随即,玛丽长叹一
气。
“姐姐的身体……实际上很杂鱼呢,算啦,也不指望真的能把姐姐当马儿使。”
挂好尿袋,出发前的准备便已经完成了大半。
将牵引绳挂在项圈后方,如缰绳般轻轻一甩,玛丽仍然感觉缺了点什么。
环视四周,有了主意的玛丽向门
的方向轻轻一拉,陆雪诗的工牌即刻出现在她的小手之中。
社死的风险同样影响不到如今的陆雪诗。玛丽再次甩动缰绳,她丝毫没有迟疑的向着门
走去。下一个瞬间,二
的身影出现在了楼下。
上海的夏夜丝毫算不上凉爽,而东南方向若隐若现的积雨云更是让这份闷热雪上加霜。
不过这一切都与陆雪诗无关,在她的周身,气温始终与凉爽的空调房别无二致。
只以脚尖着地的步态本就极其费力,而束腿套与脚镣对步伐的严密限制进一步加剧了她的消耗。
才走出四五步,陆雪诗的呼吸就开始变得沉重,脸颊也涨的通红。
并不只有双腿在吞噬她的体力。
每迈出一步,三
中便会同时传来不太一样的刺激。
在鼓胀充实的底色之下,快感,刺痛与撕扯相互
织,伴随着腿部的运动,一
一
的涌来。
在软
胸脯的带动下,夹在
首的按摩器一上一下的摆动,不时挑动着陆雪诗已然上涌的
欲。
眼珠快速扫向身前的细管,透明微黄的
体连导尿管都没有充满,更不用说
瘪的尿袋了。
球下的双唇扭出一个严重变形的苦笑:玩具一个都没启动,现在的“赎罪”之旅就连开始的开始都算不上。
走了一小段路,身后的玛丽还是没有任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