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兴趣,甚至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兴奋,她红唇轻启,吐出几个字,却如惊雷般炸响在我耳边:“销魂抚
手?”
我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你怎么知道?”
媚儿巧笑倩兮,眼中
光闪烁:“陆公子,你这话可问得有趣了。你的菊
,可是
家亲手『开垦』出来的。你身上的每一寸敏感,
家都了若指掌。那
,他可是用他的『销魂抚
手』轻轻触碰了你的
菊,然后你便浑身无力,任他摆布亵玩了?”
她说着,语气中带着一
难以言喻的骄傲,仿佛那后庭的敏感是她的杰作,不容他
染指。
我心
一凛,对媚儿的
察力感到毛骨悚然,却也无从反驳,只得讷讷道:
“正是如此……他竟、竟知道我后
敏感的隐密,还声称要再度造访,用他胯下巨蟒将我菊
到坏掉……我、我实在担心……”
我语无伦次,恐惧与羞耻
织,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媚儿听罢,先是一愣,随即掩唇轻笑,眼中闪过一抹促狭:
“哎哟,陆公子,没想到你这后庭竟成了你的罩门,一碰就软得跟水似的,只能任
摆布!这可真是……哈哈,教
家好生欢喜!”
儿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意,她语气中的娇媚也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谴责:“好你个柳还卿!竟敢打我陆公子的主意!你这娇
的小菊花,可是
家浇灌、松土多
,才将其开辟得如此敏感,如此销魂!岂容旁
随意玷污!”
她说着,纤纤玉指轻轻抚过我的
部,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她的话语,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媚儿的占有欲,一向强烈,此刻更是展露无遗。
“我……我真的好怕,媚儿。那柳还卿武艺高强,我毫无反抗之力。我不能让这敏感的后庭,成为他突
我防线的缺
,更不能让自己和沐霜陷
险境。我不敢将这件事
外泄,也不敢和娘子说有一个
装
贼惦记上我的后庭……”
我声音颤抖,将所有担忧和盘托出,眼神中充满了无助。
媚儿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哼,那衙门有什么用?连个采花
贼都看不住,还不如我畅春楼来得安全。陆公子若是不嫌弃,大可在畅春楼留宿,让
家
夜守护,保卫你的贞
!”
她说着,眉梢轻挑,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我闻言,脸上不禁露出苦笑:“媚儿姑娘,你这话可真是折煞我了。我这贞
……早在你手中失守,哪里还有什么可保卫的?”
我指的是她对我身体的种种“调教”,让我的身体早已失去所谓的“贞洁”。
媚儿听罢,眼中笑意更浓,却带着一丝狡黠的意味:
“陆公子这话说得,
家可真是受宠若惊。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菊
,如今已是
家的私有物。任谁想染指,都得先问过
家这关!”
我
吸一
气,压下心
的忐忑,恳切道:“媚儿,我今
前来,便是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让我的菊
不再那么脆弱,不再那么容易被攻
。我不能再让那柳还卿得逞,我必须找到一个法子,让我的身体能够抵御那种侵犯。”
媚儿闻言,轻抚着自己光滑的下
,眼波流转,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她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陆公子这话说得,倒是让
家有些为难了。你这后庭的敏感,可不是一
之功。回想当初,
家费尽心思,耗尽真气,才将你那紧闭的菊
,开发得如此销魂蚀骨。如今要让它『不再脆弱』,这可不是把水泼出去那么简单。”
她起身走到书案旁,从一个
致的木盒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势,在指尖轻轻把玩,那玉势表面光滑圆润,带着淡淡的温润光泽,形状竟与我曾见过的某些狎具相似。
她将玉势凑到鼻尖轻嗅,再递到我眼前,笑容更
:“这玉势,是
家专为你这等『娇
』之
所备。www.LtXsfB?¢○㎡ .com若是将它塞
你的菊
,便能暂时阻隔那采花贼的侵扰。待他寻来,瞧见你后庭被堵,自然便会知难而退。”
我闻言,脸色一白,连连摆手:“不可!媚儿!此物怎能长久塞于体内?再者,那柳还卿轻功高绝,行踪诡秘,焉知他不会在我出畅春楼之际,或是潜
我陆府之时,将此物强行取出?到那时,我岂不是更无招架之力?”我心中焦急,思及那
贼的手段,顿感毛骨悚然。
媚儿见我如此抗拒,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反而将那玉势轻轻放回木盒,又从盒中取出一个金光闪闪的物事。
那物事乍看之下,像是一枚
巧的锁扣,雕琢得极为
致,隐约可见其上刻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着一
莫名的古朴气息。
她将那金锁轻轻托在掌心,向我展示,眼神中闪烁着自信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陆公子莫急,
家自有万全之策。”她轻启朱唇,语气缓慢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魔力,缓缓叩击着我的心弦:“这唤作『金玉
锁』。此物乃是上古奇门之术炼制而成,一旦塞
菊,便会与
身紧密结合,非其主
以特定的真气、特定的节奏,按照特定的法门灌输其中,绝无可能将其打开。”
她轻轻抛动着手中的
锁,金色的光芒在她指尖跳跃,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只要陆公子将此物佩戴,即便那柳还卿有通天本事,也休想轻易侵犯你的菊
。他纵有百般手段,也只能望菊兴叹,任他如何
抚挑逗,都无法
开这金锁的防御。”
我听闻此言,心中一动,这似乎是个不错的法子。
然转念一想,又觉不妥,疑惑地问道:“此物真能如此牢靠?若是以我的真气灌输,便能打开,那岂非我自身便可解除此困?”
媚儿闻言,掩嘴轻笑,笑声娇媚,却带着一丝狡黠:“陆公子,你这话可问到点子上了。若是用你自己的真气,
家又何必费这番周折?你想想,那柳还卿最擅长什么?他可不仅是武艺高强,更
通惑
心神的媚术。若你真落
他手中,被他那销魂抚
手,或是那巨物抵住你早已敏感不堪的菊
,再施以百般挑逗,引得你欲火焚身,
欲难耐,那时,你还能保证自己坚守本心,不为所动吗?”
她说着,身子微微前倾,媚眼如丝,语气愈发魅惑:“那种被
抚挑逗得不上不下、欲罢不能的滋味,陆公子可是尝过。到那时,你被欲火烧得神智不清,只怕什么都会依他,甚至可能会自己『监守自盗』,主动输
真气,亲手为他打开这金锁,引狼
室,将自己送到他胯下受辱。这岂不是白费了
家的一番心意?”
她说罢,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
,那指尖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却似有电流穿过,让我心
猛地一颤。
她收回手指,重新将那金锁托在掌心,眼神
邃而玩味:“所以,这金锁的解锁之法,必须只有
家一
知晓。唯有
家,才能控制这金锁的开启与关闭。如此,方能确保陆公子你的后庭,绝对安全,万无一失。”
我的脸颊瞬间涨红,心中五味杂陈。
媚儿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碎了我残存的幻想。
她所描绘的场景,那种被欲望支配、主动打开金锁的屈辱,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惧。
我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确有道理。
我那敏感的后庭,在她的调教下,早已成了我最大的弱点。
面对柳还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