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林晚一愣：“吃了啊。”
“吃了多少？”他声音很淡，“看你脸都瘦了一圈。”
林晚下意识摸摸脸：“哪有……”
顾知行没再追问，只是从书包侧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热乎乎的豆沙包。
“早上多买的。”他说，“给你。”
林晚盯着那两个包子，胸
忽然堵得慌。
她接过来，小声说：“……你不是喜欢温柔型的吗？怎么还给我买这个？”
顾知行顿了一下，眉心微皱，像没听懂：“什么温柔型？”
林晚咬了咬唇，装作不在意：“听说你拒绝江知夏的时候，说喜欢温柔的
孩。”
顾知行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忽然往前一步，把她拉到走廊拐角没
经过的地方。
他低
，声音压得很低：“我说的不是那种温柔。”
林晚抬：“那是什么温柔？”
顾知行没直接回答，只是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嘴角残留的一点橙汁渍。
动作很慢。
指腹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秒，又收回去。
林晚呼吸
了。
顾知行看着她，眼底没什么波澜，却又像藏着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他声音很轻。
林晚心跳得快要撞出胸。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却还是挤出个笑：“那就继续呗。反正我们从小就住对门，跑不掉。”
顾知行没笑，只是点点。
林晚“嗯”了一声，把豆沙包抱在怀里，转身走了。
她没回，却知道顾知行一直看着她的背影。
夕阳斜斜洒在走廊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也把他的影子，悄悄叠在了上面。
她咬了一豆沙包。
甜的。
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涩。
第5章别动
晚上的社区总是安静得过分，只有楼道里偶尔传来的拖鞋声和远处小孩的笑闹。
林晚推开顾知行家的大门，像往常一样喊了声“阿姨我来啦”，却发现客厅空
的——顾知行的爸妈今晚去参加同事聚餐了。
她轻手轻脚上楼，推开顾知行房间的门。
他正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圈落在他侧脸上，笔尖在
稿纸上划出细碎的沙沙声。
听见门响，他抬，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两秒，才淡淡地说：“来了。”
林晚把书包扔到床尾，故意没急着靠近，而是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掏出数学作业本，装模作样地翻开。
“今天老师留了好多题。”她声音轻快，像真的只为写作业而来，“我先写会儿，你别打扰我哦。”
顾知行“嗯”了一声，却没再低。
他的余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她今天把校服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一点锁骨，领随着她低写字微微敞开，隐约能看见内衣的蕾丝边。
林晚故意把笔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
部往后翘了翘，裙摆顺势往上滑了一寸，露出大腿根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顾知行喉结明显滚了一下，手里的笔停住了。
林晚捡起笔，直起身时“不小心”用肩膀蹭过他的手臂。
很轻。
却像带了电。
顾知行呼吸一滞
，声音低哑：“……晚晚。”
“嗯？”她转看他，眼睛弯弯的，像什么都没发生，“怎么了？”
顾知行没说话，只是伸手，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抱到自己腿上。
林晚惊呼一声，双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本能地扶住他的肩膀。
两瞬间贴得极近。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也能感觉到腿间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顶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顾知行低，鼻尖埋进她颈窝，
吸了一气。
“……你今天用的什么沐浴露？”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这么香。”
林晚耳根发烫，小声说：“就……普通的柠檬味啊。”
“柠檬。”他重复了一遍，像在品尝这个词，又像在品尝她身上的味道，“闻着……很好吃。”
林晚心跳得快要炸开。她故意扭了扭腰，部在他腿上轻轻磨蹭了一下。
顾知行立刻绷紧了腰腹，低低地吸了一气，手掌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再动。
“别动。”他声音发哑，“再动……我忍不住了。”
林晚偏不听，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身体往前倾，把胸贴在他胸前。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点已经硬了，轻轻蹭着他，带来一阵阵酥麻。
顾知行呼吸更重了。他低，隔着衬衫含住她一侧的
尖。
布料被他腔的热气浸湿，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
的颜色。
他用舌尖隔着布料描摹那颗小点，先是轻轻打圈，然后用力一吸。
林晚“啊”地叫出声，腰猛地弓起，双手抓紧他的发。
“知行……那里、那里不行……”
“不行？”顾知行抬起，眼睛很黑，声音带着一点坏，“你刚才蹭我的时候，可没说不行。”
他伸手解开她衬衫剩下的扣子，一颗一颗，慢得像在拆礼物。
校服敞开，露出白色蕾丝内衣。顾知行把肩带往下拉，胸前的两团雪白弹出来，顶端两颗红的小樱桃挺立着，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颤。
他低，直接含住一侧。
这次没有布料阻隔。
舌尖湿热地卷住尖，轻轻吮吸，又用牙齿轻轻啃咬。
林晚整个都在抖，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腰，下身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中央洇出一大片水痕，贴在他裤子上。
顾知行换到另一侧，重复刚才的动作，同时一只手复上她另一边的，轻轻揉捏，指腹碾过尖。
林晚喘得厉害，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知行……好痒……别、别咬……”
顾知行抬起，嘴唇湿润，声音低哑：“痒？那你下面呢？”
他伸手往下，隔着裙子和内裤按住她腿间的软
。
那里已经湿透了，布料被按下去时，甚至能感觉到热热的
体往外渗。
林晚羞耻得想夹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说。”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下面湿了没有？”
林晚咬住下唇，眼角泛起水光。
顾知行没给她逃避的机会，手指隔着内裤用力按了一下
蒂。
林晚浑身一颤，呜咽出声：“……湿、湿了……”
“多湿？”他追问，声音更低，“说清楚。”
林晚脸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小声承认：“……很湿……内裤都、都湿透了……黏黏的……”
顾知行瞳孔收缩，呼吸明显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让她坐在自己最硬的地方，隔着布料慢慢磨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