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为你自豪。”
后来是离家去往陌生城市工作的那天,母亲站在月台上,身影比记忆中消瘦许多,慢
病让她的腰再也无法挺直,她只是挥着手,说:“好,有空来看看妈就行。”
李诺在梦中皱眉,感觉到眼眶发热。
再下一次见面,是殡仪馆里冰冷的的灵堂。
黑白照片里的母亲还在微笑,而他就站在棺木前,看着那些亲戚们虚伪的哀嚎。
他红着眼眶,视线模糊了照片的边缘。
从小到大,母亲总是在他难过时摸他的
,可他呢?
他好像从未,从未在母亲活着的时候,伸手摸一摸她的
,说一句辛苦了。
李诺感觉到有温热的
体从眼角滑落。
“妈妈…好想你…”
意识在黑暗中漂浮,直到一个温柔的触感落在额
。那触感带着熟悉的温度,轻轻抚过他的眉心,将萦绕心
的回忆一点点驱散。
“诺酱,乖~不哭噢~”
李诺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一片温暖的黑暗。
窗外传来烟花升空的呼啸,接着是炸裂的闷响,彩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斑。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尼娜的腿上,后脑勺陷
她柔软的大腿肌肤,视线向上是尼娜低垂的脸庞,还有她微微隆起的胸脯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尼娜…”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混沌。
“诺酱刚才哭了呢~”尼娜的手指还在他的额
上轻轻抚摸,掌心的温度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听你的梦话,是想妈妈了吗?”
李诺沉默了片刻,抬手摸了摸眼角,那里还有湿润的痕迹。
“嗯,有点想。”他避开了尼娜的视线,盯着天花板上残留的光影。
“还可以再见吗?”
“不能了。”
空气安静下来,窗外的鞭炮声显得愈发清晰,屋内的气氛却越来越沉闷。
李诺感觉到尼娜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他有些懊悔提起这个话题,正准备说点什么转移注意力,尼娜却先开
了。
“没事!”她的声音元气十足,打
了沉重的气氛,“那尼娜来当诺酱的妈妈吧!”
李诺愣住,转过
看她,正对上尼娜俯下来的视线。她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亮晶晶的,带着某种执拗的认真。
“哈?”李诺撑起身子,有些哭笑不得。
“尼娜以前在家里也带过妹妹的嘛!”尼娜坐直了身体,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不让他起来,“诺酱可以对尼娜妈妈随意撒娇哦!”
李诺张了张嘴,成年
的矜持和自尊在胸
拉扯。
让他对着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
孩叫妈妈,这种羞耻感让他耳根发烫。ltx sba @g ma il.c o m
他试图坐起来,却被尼娜按了回去。
“呜呜~诺酱不愿意吗?”尼娜的眼眶瞬间红了,水润的光泽在眼底聚集,嘴唇瘪了起来,“尼娜只是想安慰诺酱…”
看到那快要掉下来的眼泪,李诺心里一软,那些所谓的自尊在尼娜的眼泪面前不堪一击。他叹了
气,重新躺回她的大腿上。
“尼娜…妈妈…”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嘿嘿~诺酱~妈妈在哦!”
尼娜立刻
涕为笑,俯下身来,双臂环住李诺的身体,将他牢牢地搂在怀里。
李诺的脸埋进她的颈窝,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撞击着胸腔,传递出真切的欢喜。
“妈妈…”李诺放下了一些矜持,又叫了一声,这次顺
了许多,积压已久的
绪像是找到了出
。
“诺酱~妈妈在哦~可以把心里的不愉快,都跟妈妈说~”尼娜凑在他耳边,声音放得极轻,带着蛊惑般的温柔。
李诺的手臂环上了尼娜的腰,指尖陷
她后背柔软的肌肤。
他
吸一
气,声音有些发颤,但努力维持着平稳:“这些年…一直是一个
。搬家是一个
,吃饭是一个
,生病也是一个
去医院挂水。”
他说着,把脸埋得更
,鼻尖蹭着尼娜的锁骨:“公司里,同事把他们的工作推给我,领导觉得我好说话,什么紧急项目都扔给我。╒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好事从来
不到,背锅的时候总是第一个想到我。”
李诺停顿了一下,感觉到尼娜的手在他的后背轻轻拍打着,像是在哄睡婴儿。
那种被包容的感觉让他的眼眶再次发热,但他忍住了泪水,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有时候真的觉得,撑不下去了。累得要死回到这里,看着空
的墙壁,会想如果就这样消失了,是不是也没
会注意到。”
“不会的~”尼娜的声音带着鼻音,她把脸贴在李诺的
顶,轻轻摇晃着身体,“诺酱有尼娜在呢。以后每个除夕,每个生
,每一天,尼娜都会在这里等诺酱回来,诺酱不再是一个
!”
李诺在她怀里轻轻点了点
,这几年来积压的孤独和委屈在尼娜的怀抱里慢慢融化。
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这个小小的魅魔身上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包容力,能够接纳他所有的软弱和疲惫。
窗外又升起一束烟花,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李诺抬起
,看着尼娜近在咫尺的脸庞,她的眼睛里还含着之前未
的泪光,在烟花的映照下像是盛满了星辰。
某种冲动在他心底升起,不是
欲,而是更
层的,想要彻底沉溺在这种被接纳的感觉里的渴望。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尼娜的胸脯。
“尼娜…妈妈…”李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试探,“我可以…更任
一点吗?”
“当然可以~”尼娜歪着
,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诺酱想要妈妈做什么都可以哦。”
李诺坐起身,双手捧住尼娜的脸。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睛:“我想…喝
。”
尼娜眨了眨眼,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脸红了起来,但眼神依旧温柔,伸手解开了围裙的系带。
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纤细的身体。
她跪坐在李诺面前,微微挺起胸脯,一只手托住胸型的底部,另一只手引导着李诺的脑袋靠近。
“既…既然是诺酱的请求,尼娜…不…妈妈会尽量满足的…”
尼娜的脸颊在昏暗中透出一抹绯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的裙摆,毕竟这是第一次把自己的魅魔
汁给
类品尝。
她抬眼望向李诺,眼底有盈盈的水光在晃动,却又强装出镇定的模样,唇角抿出一个羞怯却宠溺的弧度。
“不过,妈妈的魅魔
汁有很强烈的催
效果噢!诺酱要有心理准备啊!”
李诺坐在沙发中央,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他抬眼看向尼娜,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后的平稳。
“嗯…我知道。”
但李诺并不害怕。
过去三个月里,他已经无数次体会过那种从脊椎窜上来的麻痹感,那种理智被欲望焚尽的失控。
但自己都能顶下来,自己的体质说不好真的异于常
也说不准。
既然这样,不如宽心享受。
在尼娜那双盛满包容的眼眸注视下,李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