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晋辰没有放过她,长臂一伸,一把将她连
带被子搂了过来,牢牢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虽然那种可怕的侵犯终于停止了,但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裴雪欢却还是觉得害怕极了。
她在他的怀里一动都不敢动,双手死死掐紧自己的掌心,贝齿咬着下唇,默默地流着眼泪。
听着她细碎的抽泣,陆晋辰冷声开
:“不用睡的话,不如想想,等下喜欢我用什么姿势?”
随后,他长臂一挥,“啪”地一声,粗
地关掉了床
的黑胶唱机。音乐戛然而止,房间里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她压抑的呼吸声。
可是,
在极度委屈和恐惧的时候,哭泣又哪里是说停就能停的?
陆晋辰感受着怀里不断轻颤的身躯,知道她根本控制不住。
他在心里又无奈地叹了
气,生硬地换了个话题,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明早想吃什么?”
裴雪欢愣了一下,连抽泣都顿住了,细声细气地开
:“……都可以。”
陆晋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昨天吃的什么?”
“……没吃。”
“前天呢?”
“没吃。”
陆晋辰的眉
紧紧皱了起来:“你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不是。”裴雪欢小声否认。
陆晋辰瞬间就明白了。她最近一定是因为裴氏面临
产、父亲四处碰壁的事,焦虑得根本吃不下饭。
“上次吃早餐吃的什么?”他追问。
裴雪欢在记忆里搜寻了一下,慢慢开
:“……酸
,和面包。”
他微微低
,惩罚
地在她白皙的耳垂上咬了一
,还用牙齿轻轻地磨了磨,压低声音威胁道:
“快睡。不然……”
他剩下的半句话没有说出
,但那危险的停顿,已经足够让本就犹如惊弓之鸟的裴雪欢吓坏了。
她立刻紧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缓呼吸,试图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屈辱和恐慌都抛在脑后。
可是,在一个极具压迫感的陌生男
的怀里,
睡变得异常艰难。
在漫长难熬的安静中,她也敏锐地感觉到,抱着她的陆晋辰,呼吸也一直清醒而平稳,他根本没有睡着。
直到
夜,不知过了多久。
裴雪欢这几天来长时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撑不住了,
神和
体的双重疲惫化作浓重的困意袭来,她才在陆晋辰的怀里,模模糊糊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