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她盯着那块痕迹看了足足三十秒。
然后迅速掀开被子,把床单整个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最底层,又在上面压了两条
净毛巾,像要把它彻底掩埋。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昨晚留下的那滩水渍也被吸
,只剩一小块颜色略
的圆形印记。
她蹲下去,用指腹使劲搓。
搓到指尖发红。
才停下。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了整整四十分钟。
她把水温调到几乎烫伤皮肤的程度,像要用滚水把昨晚的一切从身体里烫掉。
沐浴露是母亲同款的diptyque 34,味道浓郁到呛鼻,她挤了满满一掌心,反复搓洗每一寸皮肤,尤其是腿根和大腿内侧,反复又反复,直到皮肤泛起红痕。
洗完澡出来,她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
脸色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因为热水刺激而变得艳红,挺立在冷空气里微微发抖。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
立刻像被电击一样缩回手。
“……青春期荷尔蒙失调。”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字一句地说。
声音很轻,却像在宣判。
“只是荷尔蒙失调。所有
都这样。没什么大不了。”
她重复了三遍。
每说一遍,声音就更小一点。
最后几乎听不见。
她
吸一
气。
把湿发用毛巾粗
地擦
。
换上一套最保守的棉质家居服——灰色长袖t恤+宽松运动长裤,连内衣都特意挑了最厚的运动款,把胸部压得几乎看不出弧度。
像在给自己穿上一层盔甲。
早餐是吴姨准备的法式吐司配蓝莓酱和鲜榨橙汁。
她坐在餐桌前,机械地咀嚼。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欧阳雪。
【宝贝,妈妈早上八点半的飞机去
城开会,周
晚上才能回来。冰箱里有你
吃的
莓酸
,记得喝。昨天竞赛课老师给我发消息,说你讲题的时候状态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有事一定要告诉妈妈。】
后面跟了三只抱抱的小熊。
慕容欣盯着那条消息。
指尖悬在键盘上方。
最后只回了四个字:
【没事,已睡。】
发完就把手机调成勿扰模式,扔到沙发另一
。
她告诉自己:
从今天开始,要保持距离。
不能再让母亲随便抱她、亲她、摸她的
。
那些曾经最渴望的肢体接触,现在却像火一样烫。
她怕自己会失控。
怕在母亲怀里的时候,脑子里又冒出那些画面。
怕自己会不受控制地……发抖。
上午她强迫自己坐在书桌前。
打开数学竞赛真题集。
从第一页开始,一道一道往下刷。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可注意力最多只能维持十五分钟。
然后就会开始走神。
她会盯着公式,忽然看见公式变成一条金属链。
链子另一端,是母亲跪着的背影。
她猛地合上书。
站起来。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最后打开衣柜,把母亲上次出差带回来的那件驼色羊绒大衣拿出来。
抱在怀里。
把脸埋进去。

吸气。
是母亲的味道。
她抱了很久。
直到眼眶发热。
才猛地把大衣塞回去,重重关上柜门。
“够了。”她低声说。
“慕容欣,够了。”
午饭她几乎没吃。
下午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打开了b站。
搜“高中数学压轴题技巧”。
强迫自己看视频。
可视频里老师的
笔在黑板上画图,她却看见
笔变成了细长的马鞭。
鞭梢在空中甩出清脆的声响。
落在母亲雪白的背上。
留下一道艳红的痕迹。
母亲仰
,喉咙里发出
碎的呻吟。
“欣欣……再用力一点……妈妈可以的……”
她猛地关掉视频。
整个
趴在桌上。
额
抵着冰凉的实木桌面。
呼吸急促。
下腹又开始隐隐发热。
“不可以。”她咬牙切齿。
“绝对不可以再想了。”
她
自己站起来。
去健身房。
在跑步机上狂奔了整整一个小时。
把速度开到最高档。
跑到肺像要炸开。
跑到双腿发抖。
跑到眼前发黑。
终于停下,整个
瘫坐在地上。
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
把睫毛都糊住了。
她喘得像濒死的鱼。
可身体里那
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汹涌了。
晚上八点。
欧阳雪又发来消息:
【宝贝,到
城了。刚下飞机。晚上有个饭局,估计十一点才能回酒店。你今天过得怎么样?有好好吃饭吗?】
慕容欣盯着消息。
想回。
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最后把手机按灭。
扔进抽屉。
锁上。
像要把所有诱惑都锁死。
吴姨敲门问她要不要宵夜。
她拒绝了。
说不饿。
然后整个
倒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灯光折
出七彩的光斑。
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她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
。
枕
上有母亲残留的极淡香水味。
她用力抱紧枕
。
像抱着母亲。
然后又猛地松开。
坐起来。
双手抱
。
发被抓得
七八糟。
“慕容欣……你他妈到底在
什么……”她低声咒骂自己。
声音带着哭腔。
她忽然站起来。
走到书桌前。
打开macbook。
动作僵硬得像机器
。
点开浏览器。
隐身模式。
输
那个网址。
页面跳转。
今天的置顶视频是:
**【高贵贵
的周末彻底崩坏调教·完结篇】**
封面是一个
四肢被绑成母狗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