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桃子一样的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在他真诚的眼神注视下,我感觉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见我只是看着他,不说话,似乎显得更加手足无措了。
“对不起。”
他又说了一句,还是那三个字。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然后,他伸出了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很久很久,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轻轻地,按到了我的
上。
我感觉他大概是想温柔地摸摸我的脑袋,来安抚我这个“为
所伤”的可怜
。更多
彩
但他的动作,却显得无比的僵硬而又笨拙,那力道不像是在抚摸,更像是在检查我的
盖骨结不结实。
这是……什么
况?
那个玩弄
心、掌控一切的恶魔呢?那个冷酷无
,用我的视频来威胁我,命令我自慰的支配者呢?
眼前这个像做错了事,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大男孩,是谁?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语言能力。我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用一种看外星生物般的、充满困惑的眼神,呆呆地看着他。
而我的沉默,在他的眼中,显然被解读成了另一种意思——不肯原谅。
他似乎在思考,该用什么方法,才能让我消气,才能弥补他犯下的“过错”。
最后,在他那有限的、大概是从什么狗血电视剧里学来的
感处理经验库里,他找到了一个他自认为最有效的解决方案。
他沉默了一会儿,
吸一
气,看着我,用一种带着点自我惩罚意味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
“不然……你扇我吧。”
哈?
我怀疑我的耳朵是不是因为酒
而出现了幻听。
“你打我一顿,出出气。”他看着我,眼神无比的认真,“这样……你应该会好受一点。”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写满了“快来打我”的脸庞,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荒谬。
我的大脑里,像是被扔进了一百挂鞭炮,炸得我七荤八素。
???
大哥你谁啊?
你剧本拿错了吧?!
你那个要把我当成玩具,狠狠惩罚我的气势呢?
现在这是什么
况?忠犬的自我救赎?霸道总裁的追妻火葬场之扇我耳光篇?
我彻底懵了。
我感觉我的复仇计划,我所有的算计,我那充满了悲壮美感的自我献祭,在他这句石
天惊的“你扇我吧”面前,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愚蠢到极点的笑话。
我看着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甚至因为过于震惊,还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嗝!”
程述言看着我,似乎以为我这是同意了,他甚至还主动地,微微地,朝我这边侧了侧脸,将他那张堪称完美的侧脸,
露在了我的面前,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我呆呆地看着程述言。
看着他那副紧张的、笨拙的的“求打”模样,我大脑里那根名为“逻辑”的弦,彻底被这
荒谬的飓风给吹断了。
我终于做出了反应。
我笑了。
一开始只是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漏气般地“噗嗤”声。紧接着,这声轻笑就像点燃了炸药的引线,一发不可收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很大声,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浑身发抖,笑得肚子都有些隐隐作痛。
周围嘈杂的
声似乎都因为我的笑声而安静了一瞬,无数道好奇的、莫名其妙的目光投向了我们这一桌。
“咦,那是咱们学校的李依依?”
“我靠,她旁边那个就是程述言吗?”
有
认出我们来了。
而程述言,只是身体僵硬的坐着。
我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眼泪都从我的眼角笑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我是在笑他,还是在笑我自己。笑他的愚蠢,笑我的可悲,笑我们这场从
到尾都充满了谎言和算计的、荒诞的闹剧。
然后,在他那茫然不解的眼神下,我的笑声,戛然而至。
我脸上的所有笑容,在一瞬间,全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积蓄了我这段时间所有不甘、愤恨、屈辱和痛苦的、冰冷到极点的表
。
我抬起了我那只因为酒
而有些发软,但此刻却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
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凝聚了我所有的仇恨。
狠狠地,朝着他那张英俊的、此刻还带着一丝僵硬的侧脸,扇了过去!
“啪——!”
一声响亮的、清脆到近乎刺耳的耳光声,瞬间响彻了整个烧烤摊。
所有的嘈杂和议论声,都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我的手心,火辣辣地疼。
我看到程述言的脸,被我这一
掌打得猛地偏向了一边。白皙的脸颊上,五道清晰的、鲜红的指印,迅速地浮现了出来。
他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
掌,彻底打懵了。他保持着那个侧着脸的姿势,愣了好几秒,才缓缓地,缓缓地,将
转了回来。
他看着我,还有些懵。
我知道,我将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愤恨,所有被他玩弄于
掌之间的屈辱,全部都在这一耳光中,尽数释放了出去!
我看着他那张印着我手印的脸,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下,我用一种沙哑的、淬了毒般的、几乎是在宣判他死刑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程述言,你知道吗?”
“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你是个好
。”
“我觉得你就是个粪渣,你根本就不是个男
!”
“你他妈的就是个垃圾!!!”
“你就是个大傻
!!!”
那记响亮的耳光,似乎将我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宣泄了出去。
但酒
,却像一个最狡猾的魔鬼,在我宣泄过后,又迅速地占领了我身体的高地。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
我只记得,是程述言搀扶着我,离开了那个一片狼藉的烧烤摊。
我感觉自己真的喝多了。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脚下像是踩着棉花,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的脑袋晕晕乎乎的,像一团浆糊,只能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他那坚实的、散发着热气的身体上。
我们一起走在马路上,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我们回宿舍吧?”
我听到程述言在我耳边,试探着问道。他的声音,因为我的缘故,似乎也染上了一丝不确定和疲惫。
回宿舍?
我正要迷迷糊糊地点
答应。
但就在这时,一阵更冷的夜风猛地吹过,像一盆冰水,将我那被酒
麻痹的、几乎要忘记“正事”的大脑,浇了个激灵。
不!
不行!我今晚的“大戏”,才刚刚开幕,怎么能就这么
收场?!
我这才突然想起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