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再为那份不该有的、喜欢上gay的痛苦而煎熬,因为他已经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我,他根本不是gay,我那点可笑的
恋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我甚至……不用再担心自己会被他侵犯。
因为他已经定下了规则——“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碰你”。
这个由施
者定下的、荒谬的规则,此刻竟然像一个坚固的牢笼,给了我一种病态的、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我恨他,但我又不得不依赖他。我害怕他,但我又因为他掌握着我的全部而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心”。
我像一个被驯养的动物,在被主
狠狠地鞭打之后,只要能得到一个安稳的角落和一
果腹的食物,就会忘记所有的疼痛,甚至会对着那根曾经抽打过自己的鞭子,摇尾乞怜。
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了?
我成为了一个完美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
这个认知,比之前任何一次羞辱都更让我感到不寒而栗。
我看着天花板,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自己可悲,笑自己下贱。
原来,我李依依,这个在网络世界里呼风唤雨的“
菩萨”,这个自以为看透了男
,玩弄着
的
场高手……
骨子里,不过是个渴望被征服,甚至享受被支配的,贱货。
在现实生活中真正碰到一个
接触的同龄男
之后,就沦陷得这么彻底。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极致的自我厌恶中时,隔壁床铺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是程述言,他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就是这么一个再也正常不过的、无意识的动作。
却像一个开关,瞬间触发了我身体里最
处的、那份被他亲手种下的记忆。
我的身体不自觉的一颤。
我闭上眼睛,黑暗中,仿佛又看到了他那双冰冷的、掌控一切的眼睛。
完了。01bz*.c*c
我好像……真的没救了。
那晚之后,又过了一段风平
静,却又暗流汹涌的
子。
我是一个完美的“好
孩”。
我的脸上总是挂着最甜美、最无害的笑容。
我和宿舍的每一个姐妹都相处融洽,每天陪苏晚晴看剧,陪林小满开黑,陪宋知意泡图书馆,主动帮叶清疏分担学生会的杂务。
我成了她们眼中最可
、最懂事、最值得信赖的好姐妹。
程述言也遵守了他的“诺言”。
他再也没有用那些视频来威胁我,也没有再对我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在宿舍里,他恢复了那个“高冷社恐的gay蜜”
设,除了必要的
流,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互动。
那天地狱般的对峙,就像一场从未发生过的噩梦。
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平静的表象之下,是怎样一条冰冷的、无形的锁链,将我和他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也只有我自己知道,当夜
静,我躺在黑暗的被窝里时,我是如何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着那天他带给我的、极致的羞辱与快感,然后在他平稳的呼吸声中,用我那被他“夸奖”过很“
”的身体,进行着一场又一场只以他为对象的、自我沉沦的盛宴。
我恨他,但我又无可救药地,渴望着他。我依赖着他定下的规则,并在这份被支配的“稳定”中,找到了我那可悲的、扭曲的平静。
马上要到学校一年一度的舞会节了。
这天晚上,大家都在宿舍。林小满擦拭着她的宝贝滑板,突然开
打
了这份宁静。
“你们看到舞会的通知了吗?切,一群凡
的聚会,真是无聊透顶。”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
,目光在我们几个脸上扫过,话锋一转,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骄傲和一丝不易察察的兴奋。
“不过,如果我们宿舍的五个
一起出场,那场面……应该会很有趣吧?也该是时候,让那些杂鱼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顶流’了。”
她
中的“我们五个
”,自然是指a大最新的“五大校花”。
“好耶!舞会!”苏晚晴第一个从床上跳了下来,眼睛里闪着星星,兴奋得原地转圈,“家
们谁懂啊!可以穿漂亮的晚礼服了!我要最闪亮的那条裙子!”
宋知意从书本里抬起
,轻轻地皱了皱眉,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我……不太喜欢
多的地方。”但她的声音太小,完全被苏晚晴的欢呼声盖过去了。
“小满的提议听起来不错。”叶清疏放下手中的文件,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像是在纵容妹妹们的玩闹,“本来我只想当个幕后主持
的,但大家一起参加集体活动,增进一下感
,也挺好的。”
“哈哈,小满你是打算穿西装吧?”苏晚晴嘻嘻哈哈的说。
“嘿嘿,咱们两个到时候表演个最强搭档,我负责帅气,你负责可
怎么样?”林小满嘴角勾起。
在她们热烈地讨论着要穿什么礼服,做什么造型的时候,我没有说话。
我下意识地,用眼角的余光,去瞟了一眼那个坐在角落里的男
。事实上的,我的主
。
我需要他的“旨意”。
他希望我去吗?
还是不希望我去?
如果他不去,那我去了,算不算一种“不听话”?
如果他去……那我们同时出现在舞会上,被那么多
看着,又会发生什么?
程述言似乎完全没有参与讨论的兴趣。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他靠在椅子上,微微仰着
,看着天花板,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充满了“好麻烦”意味的叹息。
最后,他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又或者只是单纯地不想再听
生们叽叽喳喳,他淡淡地开
,把皮球踢了出去。
“你们决定就好。”
说完,他便戴上了耳机,将自己与这个世界彻底隔绝。
这是……默许了?
就在我试图解读他这句模棱两可的话时,叶清疏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像一颗
准的石子,投向了我。
“那……我们新来的小公主,李依依同学,有什么想法吗?是想去,还是不想去呢?”
她的声音很温柔,但我能听出那份温柔之下,隐藏着的审视和玩味。
一瞬间,所有
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包括角落里那个戴着耳机,假装什么都听不见的男
,我也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其实也在这里。
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我该怎么回答?
我的每一个选择,似乎都通向一个未知的、危险的
渊。
但很快,我
呼吸了一下,嘴角悄悄勾起。
在所有
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又变回了那个站在舞台中央的、完美的
主角。
但是这一次,我的剧本,由我自己来写。
我没有立刻回答叶清疏。
我的目光,越过了所有
,像一枚
准制导的导弹,稳稳地,落在了那个角落里,那个戴着耳机,假装与世隔绝的男
身上。
我知道他能听见。
在这个小小的宿舍里,我接下来说的每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