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两次机会!”
“嗡!”
辉光涌动!
天地间似乎响起了莫名的诵经声,一株株流淌着氤氲霞光的金色莲花不断自地上涌现,无穷无尽的道音开始回响!
“一次是想看看,薛师弟是否还是之前与我相熟的那位薛师弟……”
江云踩在一株金莲之上,发丝飘玦,面色清冷,伴随着脚步不紧不慢的朝着薛裘走来,他周身腾起的诸多神晖开始化作一个个漩涡,当中道韵弥漫,仙意
织,好似有无数古老神祇在其中盘坐,要复苏从中走出!
“……那第二次呢?”
沙哑的声音从薛裘的喉咙中蠕动而出,伴随着莲花轻轻摇曳时,丝丝缕缕的玄光不断洒落在他身上,他体内的灵力像是被火焰点燃了,开始以一种
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消融!
“为兄想试试师弟是否还能回
……”
“……回
?”
薛裘舔了舔嘴唇,狰狞一笑,“我能沦落至今天这个地步,不全都是拜师兄所赐吗?我还能怎么回
?”
“师兄……”
手掌猛的用力!
蜷缩在袖袍之中,那柄被他一直握在手中的短刃骤然断裂开来,一道道污秽而恶浊的扭曲符文犹如蝇虫过境一般,争先恐后的攀爬上薛裘的手臂、身体!
潜藏在血脉之中的古老力量开始复苏!
随着篆刻在眉心上的那道残
道纹被缓缓补全,一只血
模糊,其中充斥着无尽怨毒之色的眼眸骤然睁开!
混
、扭曲、怪异、癫狂……诸多无序的气息不断自薛裘的周身涌现!
“先前……裘……学艺不……
,曾……在大典之上……被师兄……亲手斩……杀了一次!今
……裘……再来领教,还望师兄……不吝赐教……”
血眸流转!
一缕缕粘稠似血的猩红大雾瞬间蒸腾而起,那不断自地面上涌现出来的金色莲花几乎在接触到血雾的刹那,便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给侵染了一般!
原本圣洁璀璨的金莲开始变得诡异,随后像是发生畸变,一只只瞳孔和一张张遍布利齿的狰狞血
不断自莲花之上长出!
“如果这就是师弟最后的执念了的话……”
看着完全被嗔念所
控,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污秽气息,宛如一只从地狱之中爬上来的妖魔一般的薛裘,江云眸光幽
,其中似乎有汹涌的风
在肆虐,“……那薛师弟可以好好歇息了!”
“嗡!”
银芒炸裂!
一杆萦绕着无数星辰虚影的古朴大旗缓缓自虚空之中显化,随后被江云一把握
手中!
大旗猎猎!
一缕缕
眼可见的星光开始显化出来,浩瀚的气息像是一片古老星河垂落!
空间泛起涟漪,可怖的星辰纹路肆意蔓延!
几乎在转瞬之间!
一座不分天地,其中似乎囊扩了乾坤寰宇的绝世大阵便将薛裘强行卷
其中!
“那……那道旗……怎么可能……?从这只
傀的记忆里来看,这个男
的资质最多也只能算得上是出色而已!但……但那道旗……”
潜藏在薛裘的魂台之中,一直找寻机会,准备伺机而动的云霄在看到那杆黑色大旗弥漫出来的纹路的瞬间,整个
便像是被一柄看不见的大锤给打中了!
她的气息变得萎靡!
脑海之中更是不受控制的诞生出了一缕缕不可直视,无法言说,且难以名状的磅礴大雾!
大雾恢弘!
当中似乎有莫名的存在!
在煌煌威压之下,云霄骤然诞生出一种自身犹如蚂蚁般渺小的错觉来!
喀嚓!
她的心境开始受损!
绝美艳丽的脸颊也像是
碎开来的镜子,出现了一道细小,但却无法愈合的裂痕!
“快……快杀了他……”
紧咬着牙关!
强行驱散心中想要落荒而逃的念
,云霄不留余力的催动起薛裘的嗔念,“燃烧神魂也好,耗尽
血也罢,现在把你能用上的手段全都用上,哪怕是和他同归于尽,也要杀了他……”
“原来是倚仗着这种办法才躲过问心湖的么?”
似是心有所感,江云平静的面容上生出些许波澜,但很快便平复了下去!
手中大旗流转!
汹涌的混沌雾霾自其中弥漫出来,一颗颗古老而磅礴的星辰缓缓凝实,茫茫的太初光华宛如一柄柄出鞘的仙剑,在垂落下来的瞬间,便直接将薛裘淹没!
“嗤!”
沫横飞,鲜血四溅!
隐约间似乎有一只狰狞的球状物体被强行剜了出来!
“这……这具
傀可是经过宫主大
亲自淬炼过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损毁了!不……我不能死在这里,宫主大
才刚刚准备重用我,我怎么可以死在这种地方,逃……我要逃……”
控薛裘的嗔念直接湮灭!
感受着弥留在薛裘身上,那几近于无的微弱气息,云霄面容惊悚,脸色苍白!
她想逃!
但却不知道该往哪逃!
眼下这片空间已经完全被大阵封印锁死,在那柄道旗还未撤销之前,她根本无法从这里逃离出去!
“还要我请你出来么?”
一脚将摔落在地上,其上仍弥漫着些许污秽气息的狰狞眼球踩的
碎,江云神
木然,眸光淡漠的俯瞰着下方血
模糊,犹如一条死狗般的薛裘!
寄生在薛裘魂台上的那个东西,竟然敢胆大包天到用神念窥视周天星斗大阵的道旗,在道旗的自主反击之下,她的心境严重受损,眼下已经无法在掩藏住自己的气息了!
此时!
江云能清楚的感觉到,在自己这位师弟的体内,有一道格格不
的气息,正惊恐而畏惧的看向自己!
“我……”
感受着那
笼罩在自己身上,天塌地陷,沧海成灰般的恐怖杀意,云霄遍体生寒,就连神魂都止不住的开始颤抖!
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