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曦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妈妈,“绝对是您喜欢的类型,清纯里带着点野
,保证让赵总您满意……好的好的,没问题,那我们待会儿见。”
挂断电话,她脸上那份刻意堆砌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
“唉,又是这些推不掉的应酬。”
她将手机扔回包里,转
对妈妈说:“玲玲,我晚上还有个局,就不陪你了。你看,这套房我长包了,空着也是空着,今晚你就在这儿休息吧?这里的按摩浴缸特别舒服,还能随时叫餐,喝点红酒,看看夜景,好好放松一下。”
对此刻身心俱疲的妈妈来说,能在这天堂般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觉,无疑是奢侈的享受。
但她几乎是立刻就摇了
,现实的境况,将她从金钱和奢华编织的迷梦中瞬间拉回了现实。
“不……不用了妍曦,我得回家,我儿子还等我做饭呢。”
“好,好,知道你是二十四孝好妈妈。”沈妍曦笑了笑,并未强求。
妈妈松了一
气,转身就想去拿自己那条被丢在椅子上的黑色旧连衣裙。
“等等。”沈妍曦却出声制止了她,“你就打算穿那身回去?”
她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不等妈妈回答,她便转身走进了衣帽间,片刻后,拿出了一套全新的衣服。
那是一件质地高级的米色衬衫,一条垂坠感极佳的
灰色真丝阔腿裤,还有一双设计简约、鞋跟只有5cm的黑色小羊皮单鞋。
整套衣服看起来低调,却处处透着普通
消费不起的
致和优雅。
“换上这个。”沈妍曦将衣服递到妈妈面前。
“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妈妈本能地拒绝。
“贵?”沈妍曦挑了挑眉,打断了她的话,“玲玲你要记住,从今天起,『便宜』和『廉价』这两个词,就该从你的字典里彻底删掉。”
她将那件柔软的衬衫塞进妈妈怀里,那触感,温柔得让
想哭。
“这不叫送你,这叫投资。”
沈妍曦的语气不容置喙,“你是我未来的王牌,你的门面就是我的门面。难道你想让我未来的王牌,穿着那身紧
的旧裙子去挤公
车,去菜市场跟大妈讨价还价吗?”
这番话既是抬举又是敲打,堵死了妈妈所有拒绝的可能。
她看着怀里这套昂贵的衣服,再看看自己那条皱
的旧裙子,一种被现实撕裂的无力感包裹了她。
最终,妈妈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接受了这份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