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客厅茶几的时候,顺手捞起上面那个空玻璃杯,直奔厨房。
紧接着就是水龙
拧开,水流砸在杯子底部的哗啦声。
洗杯子声、拉抽屉声、拖鞋走动声,这一连串细碎的、充满烟火气的响动,瞬间把这间原本陌生、死气沉沉的屋子填得满满当当。
我一个
在阳台上又靠了一会儿。
对面楼里的灯光越来越密,有个大妈在走廊上扯着嗓子喊孙子回家吃饭,有户
家的厨房排风扇呼呼转着,透出暖黄色的光。
一阵夜风吹过来,把不知道哪家正在
炒辣椒的炝锅味,混着廉价洗衣
的劣质香
味,一
脑地糊在了我脸上。
六十五平米。
三年。
我和我妈。
“林昊!你耳朵塞
毛了!说了让你去拆箱子,你杵外
当门神啊!”
客厅里,我妈那能把房顶掀翻的大嗓门再次炸响。
“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