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留步。”
一只手轻轻按在了桌面上，指间压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灵石。
文士原本正欲起身离去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低下
，目光触及那枚灵石的瞬间，刚才那副痛斥宋宝山不知廉耻、忧国忧民的“清流”模样，瞬间消散。
他那双
明的眸子左右扫视一圈，确认无
注意后，那只刚才还拍着桌子激扬文字的手，此刻却无比自然地覆在了灵石上。
袖袍轻轻一拂，行云流水。
再抬起手时，桌面上已空空如也，仿佛那枚灵石从未出现过。
“咳……”
收了钱，文士重新坐定，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襟，脸上那种“义愤填膺”早已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迹市井多年的圆滑与世故。
“看在小兄弟一片『诚心』的份上，我便
例指点你一条明路。”
他神色平静，仿佛刚才的受贿只是一场正常的礼尚往来。他伸出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飞快地写下三个字，随即迅速抹去：听风阁。
“城西。”文士微微探过身，声音压得极低，“那是只要给得起价，连皇宫里的秘闻都能买到的地方。不过那里只认钱和命，你想打听这种消息，最好掂量掂量自己兜里的灵石够不够硬。”
叶澈点了点，对着文士拱手一礼：“多谢先生指点。”
他没有再多做停留，将一锭碎银放在桌上后便转身下楼。
走出醉仙楼的大门，刺骨的寒风夹杂着街的喧嚣扑面而来。叶澈拢了拢衣袖，混
熙熙攘攘的流之中，那身青衫很快便淹没在无数行里。
几乎就在他身影消失的刹那，醉仙楼最高的第九层，一扇雕刻着繁复云龙纹的窗棂无声滑开。
窗后的
影
处，立着一道极显尊贵却又模糊不清的身影。
那道目光居高临下，隔着百丈红尘，准地投向了叶澈消失的方向。那是一种上位者俯瞰棋盘时的淡漠与思。
那身影似乎在名为太清京的这局死水中，发现了一丝意料之外的涟漪，修长的指尖在窗棂上有节奏地轻叩，对着那早已远去的背影，低声呢喃：“还是来了……”
“可惜，竟然只有区区三境。”
“带着这点微末道行，究竟是自寻死路的蠢货，还是……那个能打死局的变数？”
语声随风而散，而对此，叶澈一无所知。
……
太清京另一端，那辆奢华的紫檀马车也缓缓驶了宋府别院。
车停稳后，宋宝山一脸满足地提着裤子下了车。苏暮雪轻纱凌
，几缕青丝黏在
红未退的脸颊上，任由对方牵着下了马车。
此时
心锁的控制出现了短暂的间歇，原本混沌的神智稍稍回笼。
冷风吹打在赤
的肌肤上，苏暮雪意识到自己刚才在那众目睽睽的大街上做了什么。
她竟然光着身子，将
探出车窗，任由那千万道下流的目光肆意亵渎。
巨大的羞耻感如水般淹没了她，让她几欲昏厥，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可令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一种背德的反应。
那种被万窥视的刺激感残留在脑海中，与体内那串玉珠带来的摩擦感
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处涌起一难以抑制的热流，甚至还在回味那种极致的快感。
这种身心的剧烈撕裂让她痛苦地颤抖起来，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
别院的管家匆匆迎了上来，面色凝重地低声道：“少爷，老爷来了。”
宋宝山原本得意的神
瞬间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骨髓的恐惧。
他平
里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极了这个父亲。
“父亲……他在哪？”宋宝山的声音都在哆嗦。
“在书房等您很久了。”管家低垂着，目光扫过一旁赤身体以及身后还拖着玉珠银线的苏暮雪，声音压得更低，“老爷特意吩咐……让您把苏姑娘也带进去。”
宋宝山一愣，下意识地问道：“要不我带她下去清洗收拾一下？”
“不用。”管家的目光冷漠地扫过苏暮雪那满身的凌辱痕迹，面无表地打断了他，“老爷说了，就这样带进去。”
宋宝山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嫉妒，但他对父亲有着刻在骨子里的畏惧，根本不敢有半句违逆。
他咬了咬牙，转恶狠狠地瞪了苏暮雪一眼，用力扯动了手中的链子。
“走！”
夕阳西下，将别院染成一片凄艳的血色。
苏暮雪依旧赤着身子，仅披着那件遮羞都不够的薄毯，木然地跟在宋宝山身后。那串玉珠随着她的步伐在腿间晃动，发出细微而
靡的声响。
书房的门缓缓打开，像是一张漆黑的巨
，无声地吞噬了她的身影。
她不知道，里面等待她的不再是宋宝山这种单纯好色的蠢货，而是一真正吃不吐骨的老恶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