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搞点新意,这么骗
不流行了。”我压抑着骂
的冲动,手机短信又来了同样话术的提示,仔细一看号码还真是上海公安。
到我打开银行app,账户异常冻结让我倒吸了一
凉气。
“哦,忘了告诉你,首长出门的时候好像再给公安局打电话,说什么冻结,什么的,原来是搞你啊。”胡媚男幸灾乐祸地坏笑。
我只有一张工资卡,在部队花不出钱,卡里攒了十来万,现在被姨妈彻底抄家。
好在我没有什么物欲,躺着过也是一天,站着过也是一天,住在家里,姨妈肯定不会把自己的儿子饿死。
想明白死皮赖脸地摆烂后,忽然我心里又开始咂摸“亲生儿子”这四个字,那鞭挞羞耻心的鞭子又狠狠地给我来了一下。
她是我的亲生母亲。不敢再细想,我踢了胡媚男一脚起身就跑
“我分
没有了,这几天你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