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求的是个心安,我们给的是个排场,各取所需罢了。只要这戏演得真,谁会去
究?至于这法会,原本定的是三位签了‘逸契’的‘灵
’登台。您也知道,签逸契的贵
们来去自由,我们从不强求。只可惜,原本站主位的那位前儿个玩得太疯,身子骨不争气,这两
一直没过来。正好,夫
的气质身段远胜于她,这‘主位’便由您顶上。”
嬷嬷这番话,既解释了缘由,又不动声色地给自己立了个“守规矩”的牌坊,更用“来去自由”暗示黄蓉此刻的处境——她并非被强迫,而是“自愿”的
易者。
“另外两位也是签了‘逸契’的贵
,一会儿您就能见着,正好做个伴。”
嬷嬷的手指猛地往
处那敏感的软
上一顶,引得黄蓉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她立刻咬住下唇,强行稳住呼吸,冷冷道:“少废话,说重点。到底怎么做?”
“这就对了,夫
这
子聪明劲儿,老身最是喜欢。”喜媚嬷嬷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变得黏腻而恶毒,“这戏码叫‘莲花渡厄’。到时候,您不用戴那闷热的
套,而是换上一张慈悲肃穆、甚至带着几分神
的‘观音面具’。”
“您会被安置在一座高达三丈的巨大金莲宝座之上。上半身,我们会为您架上一副特制的‘空心佛衣架’。那是以竹篾和丝绸撑起的华丽法袍,从外面看,您便是端坐莲台、手结法印、宝相庄严的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
“但这佛衣……只是个壳子。”喜媚嬷嬷的手指在黄蓉体内那紧致的媚
上画着圈,“在那华丽的法袍遮掩之下,除了
部和那双结印的手臂露在外面,您的脖子以下……是全
的。”
“全
?”黄蓉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这种掩耳盗铃的把戏,也就在这肮脏地方能想得出来。”
“这其中的妙处就在于——”嬷嬷没有理会她的嘲讽,继续说道,“您整个
将被悬空固定在莲台底座的特殊机关之上。尤其是这双腿,会被特殊的软绳扣住脚踝和膝弯,向两侧彻底拉开,呈羞耻的‘m’字形悬吊在莲台内部的中空底座里。”
“而且,您自己是动不了的。在那黑暗的底座角落里,会有专门的坊丁
控机关滑
。客
们若想看您‘一字马’,坊丁便拉绳;客
们若想看您‘盘腿而露’,机关便转动。您就像个提线木偶,那双玉腿,到时候只能乖乖地……张开给万
看。”
“莲台之外,是对此一无所知的黎民百姓。他们看到‘菩萨显灵’,会虔诚地跪拜、磕
、上香。那缭绕的香火气会熏着您的面具,那万
的诵经声会震动您的耳膜……”
“而在莲台之下,在那底座的隔间里……却是买了昂贵门票的‘信徒’。”
“当外面的百姓对着您磕
祈福时,底下的客
们正仰着
,透过底座的空
,肆无忌惮地欣赏您那具光溜溜的身子,尤其是……这大张着的、流水的门户。”
“上面是受
膜拜的神,下面是任
玩弄的畜。”
随着嬷嬷这极具画面感的描述,黄蓉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场景:
阳光普照,梵音阵阵,百姓虔诚叩首。
而她,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黄帮主,却被像牲
一样架在半空,双腿被机关强行掰开,而在她脚下,无数双贪婪
邪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大开的私处,坊丁拉动绳索,她的双腿、腰身便无助地在空中开合展示……
“嗡——!”
这种将圣洁与
秽强行糅合、将身份与
体彻底撕裂的极致羞辱,竟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化学反应!
黄蓉只觉脑海一片空白,羞愤欲死,但她的身体——这具已经被调教过、且刚刚经历了杀戮刺激的身体,竟然在这极度的羞辱幻想中,产生了剧烈的生理亢奋!
“唔……”
她死死咬住嘴唇,但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却猛地一阵痉挛收缩,一
滚烫的
体混合着冰凉的药膏,不受控制地从

涌而出,瞬间浇湿了喜媚嬷嬷的手指!
“呵呵呵……”喜媚嬷嬷感受到指尖那突如其来的湿热与紧致的吸吮感,发出了得意的低笑,“看啊,夫
的嘴上虽然硬得很,可这身子……听到这种玩法,竟高兴得流
水了呢。这下面的小嘴儿,可比上面的嘴诚实多了。”
这一刻,黄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被当面揭穿身体的背叛,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她毕竟是黄蓉。
在那一瞬间的失神后,她眼中的迷离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坚韧、甚至是凶狠的光芒。
她没有像普通
子那样掩面哭泣,而是猛地抬起
,目光如刀般刮过喜媚嬷嬷的老脸。
“高兴?嬷嬷怕是老眼昏花了吧。”
黄蓉的声音虽然因为生理反应而略带沙哑,却透着一
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身体对危险和厌恶的应激反应,就像
见到臭虫会作呕一样。我的身子流水,是因为我觉得你们恶心!”
她
吸一
气,利用内力强行压制住颤抖的肌
,继续冷冷说道:“既然这戏码如此重要,还要我不露
绽地演好这‘活菩萨’,那有些规矩就得讲清楚。想让我配合,就别把我当成那种随叫随到的廉价
。”
喜媚嬷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变成了更
的欣赏。这只雌虎,果然没那么容易驯服。
“既然是布施,哪有不让
碰的道理?”喜媚嬷嬷图穷匕见,“坊里的意思是,为了让信徒们沾沾‘仙气’,这尺度得开放。手触、亲吻、甚至……既然昨夜已经
了戒,那这
巷之礼……”
“做梦!”
黄蓉断然截断了她的话
,语气斩钉截铁,“昨夜那是你们违约强迫,这笔账我记着呢!明
是大庭广众,若是你们敢让那些肮脏男
把东西塞进来,或者用那双脏手直接碰我的私处和胸
,我向你保证——”
她微微前倾,虽然身处劣势,气势却反压了嬷嬷一
:“拼着反噬,我也能震碎那莲台机关,到时候‘菩萨’当众杀
,我看你们这无遮坊在攀城还怎么混下去!你那所谓的‘万生广场’祈福,立刻就会变成一场血案!”
喜媚嬷嬷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燃烧着玉石俱焚的烈火。她知道,黄蓉说得出做得到。
“啧,夫
何必总这么大火气。”嬷嬷权衡利弊,终于退了一步,“既如此,那便依夫
。不许
,不许手触私处
房。这是底线。”
还没等黄蓉松
气,嬷嬷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狐狸般的
笑:“不过……四肢总得给点甜
吧?手臂止于腋下,腿部止于大腿根部半寸之外。这总行了吧?还有……”
嬷嬷指了指旁边的筐箧:“既然不能用手和真家伙,那客
们若想用些玉势、毛刷、羽毛之类的器具来‘供奉’菩萨,哪怕是由他们亲手拿着,在旁边蹭蹭、刷刷,只要不捅进去,夫
总不能也拒绝吧?若是一点都不让碰,那还叫什么‘渡厄’?那叫泥塑木雕!”
黄蓉脸色苍白,指甲
掐进掌心。让客
亲手拿着工具在自己敏感部位游走、摩擦……这依然是极大的冒犯。
但她看着嬷嬷那副“你不答应就一拍两散、
报免谈”的架势,再想到那关于“黑水硝”和“蒙军亲王”的
报……
她闭上眼,仿佛吞下了一
带着玻璃渣的血水。
“……好。仅限四肢亲吻抚摸。至于工具……只许在外部游走,绝不许
半分!这是我的底线!”
“成
。”喜媚嬷嬷答应得爽快,但眼底却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