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的轻微颤抖。
“喜媚。”掌柜唤道。
“老
在。”喜媚嬷嬷立刻上前。
“让她记住,她属于哪里。”
“是。”
喜媚嬷嬷走上前,伸出那双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手,趁黄蓉恍神之际,毫不客气地掰开了那两瓣微微松驰下来的雪白
!
指尖甚至刻意陷
那柔软的
肌之中,留下浅浅的压痕!
黄蓉发出一声屈辱至极的哀鸣,
套下的脸颊滚烫如烧!她感到凉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了那从未
露过的、最
层的羞耻缝隙!
掌柜的伸出那只戴着黑色扳指的手,从一旁侍
托着的盘中,拿起了一枚小巧的、不知由何种金属打造的印章,印章的底部,是三个用篆体雕刻的、清晰无比的数字——“三百六十”。
他将印章在旁边一碟金色的、散发着奇异凉气的药泥里蘸了蘸,对准了那被强行掰开的、正在羞愤地微微翕张的秘境看了看……他最终将目标,定在了右侧
瓣的内侧,那片连接着大腿根、最为娇
、也最靠近那羞耻之源的雪白软
上!
冰冷的、带着药泥的印章,重重地按了下去!
一
凉麻刺骨的感觉瞬间传来,随即又化作火辣辣的、仿佛有无数细小虫蚁在皮下钻咬的灼烧感。
那并非烙铁的痛楚,而是一种药力渗透肌肤的奇异感觉。
当掌柜的终于松开手时,一个闪烁着淡淡金光的、清晰无比的“三百六十”的烙印,便赫然出现在了她最为私密的
腿相接之处。
那位置是如此的恶毒,除非她将双腿张开到最大,否则根本无法完全看见。
它像一个隐藏的、永恒的羞辱标记。
“这印记,以西域奇药‘七
金泥’制成,水洗不褪,药力会渗
皮下,与气血相合,持续七
方会自行消散,不留半点痕迹。”掌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最后的宣判,“它会时时刻刻提醒你,从现在起,你不再是任何
,你只是我‘无遮坊’的一件财产。你的名字,就是三百六十。”
黄蓉的心,在听到“七
方会消散”时,微微一松,但随即便被更大的恐惧攫住。
三
期满,她还有四
的时间让这屈辱的印记彻底消失。
但万一……万一这药
有丝毫偏差,留下半点痕迹,
后与靖哥哥……她不敢再想下去。
这不仅仅是一个烙印,更是一柄悬在她
顶的、随时可能斩断她所有退路的利剑。
说完,他看也不再看那具在他眼中已然“盖章认证”的商品,转身走回了
影之中。
“送去‘畜栏’,暂存半个时辰。让那些凡品,也瞻仰一下,何为‘绝色’。半个时辰后,敲钟,行‘初油之礼’。”
“是!”
随着掌柜的命令,那两名坊丁再次推动刑架,将黄蓉推出了这间令
窒息的验收室。
这一次,他们穿过的,是一条更为
湿、充满了异样气息的通道。
通道两侧,便是“畜栏”所在。
左侧是
畜区,右侧是男畜区,中间仅由这条三尺宽的通道隔开。
双方都能清晰地看到对面的景象,这无疑是一种更为
妙的心理折磨。
当黄蓉所在的刑架被缓缓推
这条“展示通道”时,瞬间,两侧近无数道隔着
盔面纱,来自赤
同类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畜区那些签了“死契”的
子,眼神大多麻木,只是机械地扫了她一眼,便不再关注,仿佛她们的灵魂已经死去,世间再无任何事物能激起波澜。
而那些签了“活契”的,反应最为激烈。嫉妒的火焰在她们眼中燃烧。
“哼,
子挺
翘有什么用?一看就是没
过活的,挂上去折腾一夜,怕是比我们废得还快!”另一个声音刻薄地附和。
“装什么清高!签了逸契跑来这种地方,骨子里比我们还贱!说不定就喜欢被男
看、被男
玩呢!”
恶毒的揣测和幸灾乐祸的低语,如同污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她们在黄蓉身上看到了自己永不可及的“完美”,这完美此刻却与她们遭受着同样的命运,这种扭曲的“平等”让她们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宣泄快感。
而一位显然是签了“逸契”的贵
,则用一种审视同类商品的目光打量着黄蓉,甚至还带着一丝前辈般的“优越感”,低声对身边的
说:“看,又来一个想不开的姐妹。不过瞧这品相,怕是能抢走我们不少风
呢。”
而通道右侧的男畜区,则
发了另一场无声的骚动。
那些“死契”的男
,大多眼神空
,对黄蓉的出现反应不大。
但那些“活契”的苦力、壮汉,在看到黄蓉那具完美得近乎虚幻的、被绑缚在刑架上的赤
体时,眼中瞬间
发出最原始的、无法抑制的欲望之火!
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被固定着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胯下那物事,竟以
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抬
!
“妈的,这娘们真带劲!这
子,这
…要是能
上一次,少活十年都值!”
“
!你看她那腿,又长又直,还那么有力,夹起来肯定爽翻天!”
甚至有
开始幻想:“不知道坊里什么时候能推出‘男
混玩’?要是能把这小娘们绑我面前,让我边
她边让客
看,得多刺激!”
更有那些同样签了“逸契”的富家公子或江湖侠少,则用一种更为放肆的、如同鉴赏家般的目光,猜测她哪个部位最敏感,能承受何种程度的玩弄。
“唔…体态完美,难得的是那
内蕴的英气与挣扎感,摧折起来,定是绝妙的享受。”
“不知是哪家的夫
…这番神态,倒让我想起城中李御史家那位…呵呵…”
就在此时,喜媚嬷嬷刻意让坊丁将刑架,停在了一个因激动而勃起得最为厉害的、签了“活契”的少年面前。
那少年身材消瘦,但阳具却粗长得惊
,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跳动着,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晶莹的
体,当看到黄蓉停在身前,含羞的扭动身体,不敢直视黄蓉,但阳具却翘挺的更高。
“三百六十号,你瞧瞧。”喜媚嬷嬷凑到黄蓉耳边,用那毒蛇般的声音轻笑道,“看看…这就是你未来即将面对的‘客
’之一。瞧瞧这货色,粗野、低贱…但偏偏
力旺盛,一根东西能捣弄半个时辰不歇。你说,若是你被缚在架上,被他这般莽夫…用这玩意儿…一遍又一遍地…捣进你那金尊玉贵、
心保养的花心里…会是什么滋味?嗯?你猜,是你那练武的身子骨先受不住呢…还是他那牛一样的力气先耗光?”
黄蓉只觉得眼前一黑,胃里翻江倒海!
那粗鄙不堪的言语,结合眼前那极具冲击力的丑陋景象,形成了一种难以想象的
神污染,让她几乎呕吐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都在抽搐,那从未被侵犯的秘所下意识地剧烈收缩,仿佛已经在抗拒那可怕的想象。
正当黄蓉被这极致的羞辱冲击得心神激
时,喜媚嬷嬷仿佛才想起来似的,又从袖中取出了那个白玉瓷瓶。
“哦,对了,规矩不可废。”她将冰凉的瓶
再次抵住黄蓉的嘴唇,语气轻佻,“三百六十号,‘忘川露’,你是现在喝呢…还是…”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目光瞟了一眼对面那依旧昂然矗立的丑陋阳具,意思不言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