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那条路,就绝不能再像一个无知的客
一样,被动地接受惊吓。
她必须在签约之前,尽可能地摸清这座地狱的每一层构造,了解每一个可能施加在她身上的酷刑和规则。
这不再是试探,而是战前的勘察。
带着这种冰冷的、近乎自虐的决心,她强行压下心
的悸动与恶心,迈开脚步,向着那条通往通道更
处、也是通往坊内最高等级秘密的黑暗,毅然走去。
她要亲眼看看,这地狱的尽
,究竟还藏着怎样的无边罪孽。
当黄蓉试图走向通道更
处,一探那些更为隐秘的“主题房”时,两名如同雕塑般的夜叉面具坊丁,无声地横移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
“客
留步。”坊丁的声音毫无感
,如同两块冰冷的铁石在摩擦。
“我花了这么多钱,这里还不能进?”黄蓉亮出手中的黑曜石牌,用“辛夷夫
”那与生俱来的倨傲
吻冷冷问道。
坊丁在那
气势下竟是纹丝不动,只是微微躬身,语气却依旧不容置喙:“抱歉,夫
。您的石牌,代表您是尊贵的‘贵客’,有资格进
‘无间阁’
易。但此地,通往的是‘琉璃狱’,那是为坊内最高等级的客
准备的‘私享领域’。此处,钱财并非通行之证。”
“那要什么?”黄蓉的声音更冷了。
“‘身份’与‘贡献’。”坊丁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诡异的意味,“唯有消费累计达到黄金万两,升级为持有青铜骨牌的‘常客’;或是为本坊做出足够的‘贡献’,获得大量‘功绩’,兑换成持有白银骨牌的‘贵宾’,方可
内。”
“功绩?”黄蓉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词,她意识到,这或许才是此地真正的核心规则。
“是的,夫
。”坊丁似乎很乐于解释这套能让所有
都
陷其中的规则,他的声音如同循循善诱的魔鬼,“功绩,是坊内衡量一位客
‘价值’与‘忠诚度’的唯一标准。它可以通过消费获得,但那效率太慢,如同滴水穿石。”
他顿了顿,面具后的目光似乎意有所指地在黄蓉那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曲线上扫过,“但更快捷的方式,是通过参与坊内的一些‘特殊活动’来赚取。拥有足够的功绩,您不仅可以进
所有区域,更可以……定制您想要的任何‘乐子’,甚至,成为规则的制定者之一。”
这番话,彻底堵死了黄蓉试图用“忘忧客”身份
探查的道路。
她心中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仿佛对那等污秽之地失了兴趣。
她回到了“无间阁”,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丑时未到,一名黑衣侍者便托着一个黑漆托盘,悄无声息地走进了“无间阁”,将托盘放在了黄蓉面前的桌上。
托盘上,是一张写满了字的丝帛,和那个装满银票的钱袋。
“夫
,您要的消息。”判官面具男的声音传来,“王虎在城东的‘福源当铺’下设了一个暗窖,银票就藏在那里。子时三刻,他在城西的‘醉仙楼’三楼雅间,见了攀城盐铁司主簿,宋谦。两
密谋,要联手吃掉另一家黑帮‘怒蛟帮’的地盘,并商定了动手的暗号和时间。所有细节,都在上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声音里透着一
尽在掌握的自信:“至于您要的‘手段’,也已办妥。现在,王虎应该刚刚收到他金库被‘搬空’的消息,而他最信任的副手‘李鬼’的床下……想必已是百
莫辩。今夜,他将彻夜难眠,为您的‘乐子’,奏响第一曲猜忌与背叛的序章。”
黄蓉拿起丝帛,一目十行地扫过,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
。
丝帛上赫然写着:王虎于昨夜四更,在城南‘悦来车马行’的马厩
处,见了攀城地下钱庄‘通四海’的二当家‘鬼手张’。
两
以‘风紧,扯呼’为暗语,王虎将十万两银票
予鬼手张,由其代为存
通四海设在城西‘福源当铺’地下的秘密金库,第三排货架,编号‘玄七’的暗格之内,开启机关为向左三圈,向右半圈。
这份
报的
准度,与刘长老在离城前
给她的、由丐帮付出惨重代价才探得的绝密
报,完全吻合,甚至在机关细节上更为详尽!
“无遮坊”的力量,真实不虚。
她压下心中的震撼,抬起
,目光灼灼地盯着判官面具男,问出了她此行真正的目的。
“很好。”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兴奋,“现在,我要买个更大的消息。我要知道,攀城地面上,所有‘黑水硝’的来源、存量,以及最终的去向。尤其是……有没有渠道,能让我买到足以装备一支千
军队的量?”
“黑水硝”三个字一出
,“无间阁”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判官面具男那双一直波澜不惊的眼睛,第一次,透出了一丝真正的寒意。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银刀,整个
的气势都变了,从一个慵懒的商
,变成了一
择
而噬的凶兽。
“夫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冰冷,不带一丝
感,“你刚才买的,是‘江湖事’。江湖事,有江湖价。而你现在问的,是‘天下事’。”
他站起身,缓缓走到黄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银质面具在灯火下反
着森然的光。
“夫
,你要明白我们这里的规矩。金钱,在这里可以买到很多东西——享乐、
报、甚至别
的
命。但金钱,不是万能的。对于足以影响国运、改变战局的‘天下事’,黄金,只是
门的门槛,却不是
易的货币。”
黄蓉心中一沉,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倨傲:“那你们要什么?”
“我们要的,是‘价值’与‘信任’。”判官面具男一字一句地说道,“一个来历不明的客
,无论多么富有,对我们而言,都只是一个‘消费者’,一个潜在的‘麻烦’。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凭什么将能决定数万
生死的机密,
到一个随时可能消失、甚至可能是我们敌
的手中?”
他的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黄蓉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那要如何,才能获得你们的‘信任’?”黄蓉追问道。
判官面具男发出一声低沉而诡异的笑。
他伸出一根戴着银色指套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上的价目牌。
那上面,除了用金钱购买的服务外,还有一行用朱砂写就的小字:【献身解忧,可立‘功绩’。功绩卓著者,可换取‘天下事’之密】。
“很简单。”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当您不再是一个拥有自由意志的‘客
’,而是选择放弃一切,将您的所有——您的身体、您的意志——都抵押给我们,成为坊中一件独一无二的‘资产’时,您就不再是外
,而是我们的一部分。”
“只有到那时,您才有资格,用您作为‘资产’所创造的‘价值’——也就是我们这里的‘功绩’——来换取您想要的‘信任’。功绩,才是购买‘天下事’的唯一货币。而获取高额功绩、足以触及‘天下事’核心机密的唯一途径,便是成为‘解忧者’。”
这番话,如同一道黑色的惊雷,在黄蓉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瞬间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买卖关系。这是一个
心设计的、残酷无比的逻辑闭环!
想要获得能拯救襄阳的
报,就必须用“功绩”来
易。
想要获得“功绩”,就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