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送战争物资!其中最关键的,很可能就是制造‘震天雷’所必需的‘黑水硝’!刘长老,我想赌一把。我要顺着铁血盟这条线,摸出他们背后的‘大鱼’。”
刘长老脸色煞白,他瞬间明白了黄蓉计划的
廓和其中的巨大风险:“帮主,您的意思是……您要亲自去接触铁血盟的上家?”
“不错。”黄蓉斩钉截铁地说,“我必须留下来。我只有七
时间。七
之内,我要创造一个机会,让他们以为我是比铁血盟更大的买家,一个手握重金、急需‘黑水硝’这类奇货的神秘主顾。我要
那条藏在
水里的大鱼,主动来找我。此事,与虎谋皮,九死一生,所以我不能带任何累赘。你们必须立刻带着物资离开,为我扫清后顾之忧。”
这个“假计划”听起来天衣无缝:它危险(直接接触核心供应链),目标明确(引出幕后黑手),且完美地解释了黄蓉为何要独自行动(需要一个全新的、
净的身份)。
最关键的是,它将刘长老的全部注意力都引向了攀城的走私网络和黑道
易,让他绝不会想到黄蓉的真正战场,会是那个以
体为
易的“无遮坊”。
刘长老再无怀疑,只剩下
的忧虑:“帮主,这……这太危险了!就算只有七
,那也是龙潭虎
!您千金之躯,岂能……请恕属下斗胆,您不能一
留下!请至少让属下或几位
锐弟子……”
“正因为只有七
,我才必须亲自来做。”黄蓉打断他,“这种任务,需要随机应变,需要瞬间决断,更需要能镇住场面的武功和心智。派任何弟兄来,都是一个额外的
绽,会增加
露的风险。你放心,七
为期,若一切顺利,我探得虚实便会立刻抽身,绝不恋战,赶去与你们会合。但……这七
,确有不小的风险,我们必须为最坏的
况做准备。”
她的语气陡然一沉,充满了冰冷的决绝:“刘长老,你我都是在刀
上打滚的
,应该明白,有些任务,一旦开始,就没有失败的选项,只有成功或者死亡。我这次要碰的,很可能是蒙鞑的命脉,一旦被察觉,对方的反扑将是雷霆万钧。所以,哪怕只有七
,我们也必须当作是生离死别来安排后事。”
这番话,彻底打消了刘长老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念
。
黄蓉从怀中取出一个极为小巧的、用特殊手法编织的同心结,结上还系着一根不起眼的、
枯的
茎。
“刘长老,”黄蓉将同心结递给他,神
无比郑重,“此物你贴身收好。我留在此地,行事多有不便,若有万一,需劳烦帮中弟兄接应。”
她顿了顿,用一种只有两
能听懂的暗语,飞快地说道:“每
戌时,你派
看聚福客栈我房间的窗台。若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花,则万事大吉。若兰花被换成了一盆寻常的绿植,则代表我身陷囹圄,但尚能自保,你们只需按兵不动,封锁消息。若是……窗台上空无一物,”她的声音陡然转冷,“那便意味着,最坏的
况发生了。”
刘长老心中大骇,失声道:“帮主!”
“听我说完!”黄蓉的语气不容置疑,“若真到了那一步,你便立刻将这同心结上的
茎点燃。此
名为‘三魂引’,无色无味,但十里之内,我种在暗处的后手,自会闻香而动。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毁掉我留下的所有痕迹,并执行……‘焦土’计划。你只需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回来救我,立刻带领所有
手撤离攀城,
比东西重要!这是命令!”
刘长老手捧着那枚小小的同心结,只觉得重如泰山。
这份决绝,让他这位见惯了生死的老江湖,也不禁眼眶发热。
他张了张嘴,一个最关键的问题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声音因为艰涩而微微发颤:“帮主……那……郭大侠那边……若是真到了那一步,属下该如何回禀?总得……总得给他一个
代。”
提到“郭大侠”三个字,黄蓉那张如同冰封湖面般的脸庞,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有痛楚,有眷恋,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坚决。
“不许告诉他。”她几乎是立刻打断了刘长老的话,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一个字也不许提。以靖哥哥的
子,若知我身陷此等险境,别说是为了襄阳,便是天塌下来,他也会不顾一切地冲进攀城来救我。襄阳不可一
无帅,这个道理,你比我懂。”
她顿了顿,转过身去,不让刘长老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脆弱。
她更不能想象,那个憨直的、将她视若珍宝的男
,若是知道她为了襄阳,曾在那等污秽之地……她不敢想下去。
那对他而言,恐怕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她的骄傲,不允许他看到她的
碎。她的
,更不允许他因她而崩溃。
“可是……”刘长老还想再劝。
“没有可是。”黄蓉的声音恢复了冰冷。
她从怀中另一处夹层里,取出了一封早已备好的、用火漆封
的信。
信封上,只有两个字:“靖哥哥”。
“这才是给他的
代。”黄蓉将信递给刘长老,那封信很薄,却仿佛有千钧之重,“听好了,刘长老。若七
后我未归,且‘焦土’计划已经启动,你便将此信亲手
予他。告诉他,就说我为探查蒙鞑绕道奇袭襄阳的秘密粮道,孤身
敌后,不幸遇伏,力战而亡。这是我身为丐帮帮主、襄阳主母的宿命,让他不必悲伤,守好襄阳,护好孩儿,便是我最后的遗愿。”
这个理由,光明正大,悲壮慷慨,完全符合“郭夫
”的身份,也足以堵住天下悠悠之
。
刘长老捧着那封信,只觉得它重逾千斤。
他听明白了,这封信,既是黄蓉留给郭靖的“遗书”,更是她用自己的智慧,为郭靖设下的最后一道“枷锁”——一道以家国大义为名,防止他为
冲动、自投罗网的枷锁。
说完,黄蓉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淡淡的、释然的微笑。
她看着因为震惊和悲痛而说不出话的刘长老,语气又变得轻松起来:
“当然了,这也只是以防万一。我黄蓉是什么
?区区一个攀城,几个跳梁小丑,还困不住我。说不定七
之后,我不仅
安然无恙,还带着足够让蒙鞑喝一壶的
报回来了呢。到时候,这封信你可得原样还我,我写的字,金贵着呢。”
她这番话,半是安慰,半是自信,瞬间冲淡了方才那
生离死别的沉重气氛,也让刘长老那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是啊,眼前这位,可是那个曾经把整个江湖玩弄于
掌之上的小东邪,是那个智计冠绝天下的丐帮黄帮主。
或许,自己真的是杞
忧天了。
刘长老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他将信小心翼-翼地与那枚同心结放在一处,贴身藏好,然后对着黄蓉的背影,郑重地、
地,行了一个大礼。
“属下……遵命!”
……
回到聚福客栈,黄蓉遣散了所有护卫,将自己独自一
锁在房中。
她没有点灯。
她只是静静地,走到那面巨大的穿衣铜镜前。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格,在地上洒下斑驳的清辉,也模糊地映出了她在镜中的身影。
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任由自己在黑暗中站了许久。她的思绪,如
水般翻涌,飘回了那座被战火与忠魂浸透的襄阳城。
她想起了上一次与靖哥哥的争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