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布料自然地垂下来,露出了一段锁骨的线条,以及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海铃的喉咙动了一下。
她移开了视线。看向墙壁,看向天花板,看向任何不是素世的方向。
但那个画面已经印在了视网膜上。
不是什么色
的画面——只是一段锁骨,一小片皮肤,一双沾着油污的手指。
这些东西单独拿出来都不算什么。
但它们组合在一起,在这个昏暗的、带着暖黄色灯光的房间里,在食物的香气和枪油的味道
织的空气中,产生了一种海铃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化学反应。
一种异样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海铃认得这种感觉。
她太熟悉了。
但以前这种感觉只会在特定的、可控的
境下出现——比如在喵梦的酒吧里,比如在某些压力极大的战斗结束之后。
但它确实出现了。而且来势凶猛得让她措手不及。
海铃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试图压抑住那个正在苏醒的器官。裤子的布料突然变得碍事起来,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像是在火上浇油。
“你的动作很熟练。”海铃开
了,声音有些沙哑,试图用对话来转移注意力,“不像是在
击俱乐部学的。”
素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
。
“我母亲……”她轻声说道,“她教过我很多东西。她说,在这个世界上,要么,你能成为使用工具的
,要么……让自己变成工具。”
她低下
,继续擦拭着枪栓,语调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种蛊惑
心的魔力。
“那时候我不懂。我觉得我有钱,不需要学这些脏兮兮的东西。但是现在……”她抬起眼帘,直视着海铃的眼睛,“我明白了。海铃小姐,我想变得有用。对你来说。”
海铃看着素世那张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
那一瞬间,她产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这里不是战区,而是一个家。
一个有着热汤、有着温暖灯光、有
在等你的家。
这种错觉让她感到恐惧。
“为什么?”海铃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素世扬起脸庞,抬
望着海铃。“我也不知道呢。”
“或许只是因为……再也回不去从前了吧?”素世轻轻地说。
“我几乎有十几年的时间没有和妈妈吃过饭了,小时候妈妈的面容……变得越来越陌生,就好像换了一个
一样,她几乎从来不过问我的任何事。”
“外面的
可不是这么看的。”海铃递过一把工具。“他们说……长崎家的
儿有钱又有势,什么事都不用自己做来着。”
“也算吧。”素世笑得有些勉强,“如果这种生活也算的话。”
她把那把突击步枪的复进簧装回去,手指在弹簧上轻轻一弹,听着那声清脆的金属颤音,像是在确认音准。
“小时候修的是收音机和电风扇。”素世的声音变得很远,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后来妈妈发了财,搬进了大宅子。我以为再也不用碰那些东西了。”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枪管上的膛线纹路。
“但是妈妈说,有钱了更要学。只不过学的东西……就不一样了。”
海铃注意到素世说这句话时,眼神里闪过的那种东西,像是被打磨过的刀刃在灯光下一闪。
然后那个表
就消失了,素世又变回了那个笑容温柔的大小姐。
“不过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素世把组装好的步枪推回海铃面前,拍了拍手上的油污,“好了,海铃小姐,验收一下?我等会会去市场采购哦~要出门的话,记得带钥匙。”
海铃接过枪,拉了一下枪栓。动作流畅,没有任何卡顿。
她没有夸奖素世。但她也没有再追问那句\''''不一样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屋子里陷
了一阵难言的沉默。
“……我去一趟黑市。”
海铃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带倒了身后的凳子。刺耳的声响打
了室内的温
。
素世愣了一下,手里还拿着那个刚刚擦得锃亮的枪栓:“现在?可是晚饭……”
“我不饿。”海铃没有看她,迅速抓起外套和车钥匙,甚至没有佩戴那把刚刚保养好的主武器,只带了随身的格洛克,“你自己吃吧。不用等我。”
素世的声音被铁门的巨响掩盖住了,只剩下门外的夜风呼啸。
海铃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据点。
身后的铁门隔绝了那
让她窒息的温暖。站在夜风中,海铃大
大
地喘息着,试图用肺部吸
的冷空气来冷却体内那
躁动的火焰。
但是没用。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痛,像是在嘲笑她的虚伪。
她是个刀
舔血的佣兵。她不配拥有那种带着花香的生活。
她不配拥有那样美好的信任……或者说,可能带着倒刺的温暖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