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一切。
“呃啊——！”
我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一
稀薄但滚烫的
，从马眼
而出，划过一道弧线，溅在我面前的石地上，也溅了一些在我自己的衣袍上。
了。
在母亲和师姐被陆临双根内、采补修为的巅峰时刻，我像条发
的公狗一样，可耻地了。短暂的空白过后，是无边无际的羞耻和虚脱。
可那根刚刚发泄过的
茎，在极致的背德刺激下，竟然没有完全疲软，依旧半硬着，传来阵阵悸动。
陆临看见了。他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和轻蔑。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用沾满的手指，拍了拍我的脸。
“忍不住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残忍的得意，“看到你娘和你老婆的子宫同时被我的灌满，要一起怀我的种，就这么兴奋？”
我的脸火辣辣的，想反驳，想说“不是”，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无意义的喃喃。我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床上那两具赤
的
体。
母亲和师姐还叠在一起，没有分开。师姐趴在床上，母亲压在她背上，两
的身体都因为高
而微微抽搐，腿心处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体。
她们的子宫里，灌满了陆临的。也许……真的会怀上？
这个念
让我浑身发冷，可下体那根东西，却又因为这个想法，兴奋地跳动了一下。陆临看穿了我的心思，笑容更加残忍。
“不过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他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卷灵契，又走了回来。
他将灵契展开，铺在我面前的地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支笔，递给我。
“签个补充协议。”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把你母亲清心宗宗主之位，禅让给我。”
我猛地抬起，瞳孔剧烈收缩。禅让宗主之位？
他要的……不止是母亲和师姐的身体。
他要整个清心宗。
“怎么，不愿意？”陆临挑眉，“想想看，签了它，我当了宗主，就封你做副宗主。你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我宝座旁边，看我每天怎么玩她们。大殿、广场、修炼室……任何地方，只要我想，你就可以在旁边欣赏。”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后一根稻
：
“而且……我允许你在观看时自慰。只要不影响我，你可以尽地。”这句话像最后的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副宗主？
名正言顺地观看？可以自慰？
可以……尽地？
那些画面在我脑海里疯狂旋转——母亲在大殿的宗主宝座上，被陆临扒光衣服，当众鞭打、骑乘；师姐在广场的修炼台上，被陆临当众
、
到吹；而我可以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然后……自慰，。
还可以接着这刺激下的灵力增长提升修为……·这个念像毒药，甜美而致命。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床上。
母亲和师姐还叠在一起，没有动。母亲似乎恢复了一些意识，她缓缓抬起，看向我这边。
当她看见我跪在地上，面前铺着灵契，手里拿着笔时，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
可她发不出声音。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高余韵中，子宫里灌满了陆临的，修为跌落到筑基初期，连动弹一下都困难。
她只能用那双空
的、充满绝望的眼睛，看着我。
看着我，她的儿子，在陆临的蛊惑下，准备签下出卖整个宗门的契约。
“平儿……”她终于发出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的，“不要……·求你了……不要……”
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师姐汗湿的背上。师姐也听见了。
她艰难地转过，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种被彻底背叛后的死寂。
“吕志平……”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你……你真的要……”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看着她们，看着这两个我最亲近的———个生我养我的母亲，一个与我定亲三年的妻子——此刻赤地叠在一起，身上沾满另一个男的，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种。
而我，跪在她们面前，手里拿着笔，准备签下出卖她们的契约。不。
不止是出卖她们。是出卖整个清心宗。
出卖父亲留下的基业，出卖母亲百年来的心血，出卖所有弟子的信任。可那又怎么样？
我已经是个废物了。
一个靠偷窥妻子
、靠幻想母亲被凌辱才能提升修为的绿帽
。我还有资格谈什么尊严？谈什么宗门大义？
我只想要力量。只想看着。
只想……。
我低下，看着地上那份灵契补充协议。
上面已经写好了内容——吕志平自愿禅让清心宗宗主之位给陆临，陆临继任后封吕志平为副宗主，并允许其在不影响宗主的前提下，旁观宗主与林月霜、苏晓钰的
合，并可自慰。
很详细。很周全。
像一份真正的、具有约束力的契约。我握紧了笔。
笔尖悬在签名处上方，颤抖着，迟迟落不下去。
“平儿……！”母亲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不要签……娘求你了·……不要……”
我没有看她。
我只是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回放着这一个月来的一切——
师姐在陆临身下放
的呻吟；母亲在马棚里被当马骑的屈辱姿态；我在窗外偷窥时一次次勃起的可耻反应；还有刚才，母亲和师姐叠在一起，被双根贯穿、内、采补修为的
靡画面……最后，定格在陆临那句话上：
“你可以尽地。”
我睁开眼。
眼神里最后一点挣扎，熄灭了。笔尖落下。
“吕志平”三个字，歪歪扭扭地出现在纸上。然后，我咬
自己的指尖，将渗出的血珠，按在了名字旁边。
灵契纸上的光芒微微一闪，意味着契约已成，受天道见证。陆临满意地收回契约，仔细看了看，然后小心地收进怀里。
他低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胜利者的优越感。
“从今往后，吕志平，你是清心宗的副宗主——当然，也是我的绿帽。”他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重，却比任何殴打都更让我感到屈辱，“好好记住你的身份。”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走到床边。
母亲和师姐还叠在一起，没有分开。
陆临伸手，将母亲从师姐背上拉起来。母亲浑身软得像一滩泥，任由他摆布，被拉到床边坐下。师姐也艰难地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两赤着身体，坐在床边，低着，肩膀微微颤抖。
她们的身上布满了欢
后的痕迹——吻痕、掌印、斑，腿心处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体。
陆临站在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
“三天后，”他开
，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