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在他的心里,是这样的形象?
原来他对自己,不仅仅是
体的欲望,还有着如此纯粹的、近乎信仰的
恋?
昨天还因为他招惹其他
生而产生的满腔怒火和嫉妒,在这一刻,被这番突如其来的、最真挚的告白,冲刷得烟消云散。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飞上了两抹红霞,眼神也变得无比温柔,甚至都不敢再直视霍雨浩那双清澈的眼睛。
“咳咳……真、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家伙……竟然会喜欢上一个梦里的
……”她强忍着心中的狂喜,用一句故作不屑的吐槽,来掩饰自己快要按捺不住的、想要扑进他怀里的冲动。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霍雨浩,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抹倾国倾城的、甜蜜到腻死
的绝美笑容。
(笨蛋……大笨蛋……)
(我哪里是什么神祇……我明明……就一直在你身边啊……)
王冬儿在心里甜蜜地骂着。
而这份被“告白”的喜悦,让她瞬间做出了一个决定。
而这份被“告白”的喜悦,让她瞬间做出了一个决定。
今晚,她要加倍地、用最温柔、最甜蜜的方式,去“临幸”她这位最虔诚、也最可
的信徒。
时间如同指间的流沙,在紧张的备战和暧昧的
常中悄然滑过。
新生考核的
子,越来越近。
对于萧萧来说,这段时间的经历,简直比过去十二年的
生加起来还要刺激和颠覆。
霍雨浩像一个技术最高超的驯兽师,用着他那独特的、萝卜加大
式的调教手法,将她内心的防线一点点地瓦解。
他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用强硬的
神攻击让她失神,而是将“骚扰”融
到了
常的每一个细节里。
在食堂吃饭时,他会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轻地磨蹭她穿着长袜的小腿,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强忍着那份从腿上传来的酥麻感,红着脸扒饭。
在图书馆查资料时,他会“不小心”和她拿到同一本书,然后在她伸手去拿的时候,用自己的手背“无意”地覆盖住她的手背,保持几秒钟,感受着她的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密的汗珠。
在训练场上,他对她的“指导”也越来越露骨。
他会以“纠正发力姿势”为由,双手扶着她的腰,然后用自己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道:“感觉到了吗?魂力要从这里……腰眼发力……你看,你一紧张,这里都湿了……”
每一次的“欺负”,都像一次次
准的“试探”。
他观察着她的反应,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羞愤抗拒,到后来的默不作声、逆来顺受,再到现在的……眼中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隐秘的期待。
萧萧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她不再去想王冬,那个遥远的、如同太阳般的偶像,已经在她心中彻底失去了光芒。
她的整个世界,都被霍雨浩这个无赖、恶魔、却又总能在关键时刻保护她的男
,给彻底占满了。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关系。
享受这种只有他们两
知道的、背德的、被支配的快乐。
她会在训练结束后,故意磨蹭到最后,期待着那个男
会不会又 пpnдymatь什么新的“惩罚”花样。
她甚至在夜
静时,会偷偷地回味着每一次被他调教的细节,然后用自己的手指,去探索自己那具因为思念他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
她不再抗拒,不再挣扎,她彻底接受了自己的内心——她就是霍雨浩一个
的骚母狗,她渴望着被他用更过分、更下流、更
的方式去占有、去填满。
那层隔在她和霍雨浩之间的,最后的、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已经因为她心中满溢的欲望而变得湿润、透明。
与此同时,二班的教室内,一场更为直接、也更为
的“特训”,正在上演。
宽敞的教室内,此刻只有木槿老师和戴华斌两
。
木槿依旧是那副风骚
骨的打扮,紫色的紧身连衣裙,渔网袜,细高跟。她翘着二郎腿,慵懒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根小巧的教鞭。
而在她面前,戴华斌正上身赤
,单膝跪地,脸上带着几分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的、病态的兴奋。
“废物。”木槿看着他,红唇轻启,吐出两个极具侮辱
的字眼。
戴华斌的身体一僵,但没有反驳。
“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住,被一个
神系的小鬼用几张幻灯片就搞得差点在赛场上缴械,”木槿站起身,用教鞭的尖端,轻轻地戳了戳戴华斌坚实的胸肌,“你说说,你除了这张脸和你爹的名
,还有什么用?”
“我……”戴华斌咬着牙。
“听好了,”木槿走到他的身后,声音如同毒蛇般,在他的耳边嘶嘶作响,“白虎武魂,讲究的是绝对的力量和一往无前的霸气。但在‘
战斗’里,这种霸气,有时候是你最致命的弱点。”
“你的欲望太直接,太容易被点燃,也太容易被看穿。霍雨浩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能玩弄你于
掌之间。”
说着,木槿那只穿着渔网袜和高跟鞋的脚,轻轻地勾了勾戴华斌的小腿。
“想赢他,你就必须先学会……控制你的下半身。”
她绕到戴华斌面前,看着他那因为自己的靠近而已经明显抬
的裤裆,脸上露出了不屑的媚笑。
“裤子脱了。”她命令道。
戴华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怎么?害羞了?”木槿用教鞭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被周漪那个老
的臭脚踩脸都不怕,现在倒是在我面前装起纯
来了?还是说……你希望我亲自帮你脱?”
在木槿那充满压迫感和挑逗意味的目光下,戴华斌最终还是屈服了。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裤子,将那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雄伟挺立的巨物,
露在了这个妖艳
教师的面前。
“啧啧,本钱倒是不错。”木槿用教鞭的尖端,在那根涨得发紫的
上轻轻敲了敲,引得它一阵剧烈的跳动。
然后,她缓缓地弯下腰,那
v的领
下,惊
的雪白
沟一览无余。
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保养得极好的手,没有半分的犹豫,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坚硬。
“呜!”戴华斌发出一声闷哼。
木槿的手是如此的柔软、滑腻,技巧更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她的手不像朱露那样充满了取悦和讨好,而是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和玩弄。
现在,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掌控’。”木槿一边用手灵巧地套弄着,一边用冰冷的声音说道,“我要让你记住,你的欲望,只有在得到我的允许时,才能释放。在我说‘不’的时候,你就算爽到骨髓里,也必须给本小姐……憋回去!”
木槿的手法极尽挑逗之能事。她根本不是在单纯地撸动,而是在玩弄一件
美的乐器。
她的指尖如同跳跃的音符,时而在他紧绷的囊袋上轻轻弹拨,时而在他会
处最敏感的神经上点燃火花。
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以一种不急不缓的节奏,反复摩擦着他粗大的
身,每一次都
准地避开那即将
发的临界点。
戴华斌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就像一叶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