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原来早就被他看穿，并反过来利用，将她推向更
的渊。
“不过，我很喜欢。”王浩收回手，笑容不变，“我喜欢看你努力挣扎、绞尽脑汁想赢的样子。更喜欢看你……发现自己所有努力都是徒劳时，这种愤怒、绝望，却又不得不强撑着的、混合着极致
感的模样。”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近乎全
的、因为
绪激动而更显诱
的躯体，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现在，”王浩终于将注意力转回牌上，他向林薇手中那两张牌伸出了手，动作慢条斯理，“该我抽牌了。二选一，一张红桃a，一张小鬼。抽到a，我配对，你输。抽到鬼……我输。”
他的手悬停在两张牌上方，拇指和食指微曲，其余三指伸直，按照规矩，手背缓缓贴向林薇持牌的手背。
林薇的心跳几乎停止，全身的血
似乎都凝固了。
她紧紧盯着王浩的手，心中还残存着最后一丝荒谬的幻想——也许，他会抽到鬼牌？
也许，命运会有奇迹？
王浩的手背，贴上了林薇的手背。依旧是那种粗糙、滚烫、粘腻的触感。他的手指，在两牌之间缓缓移动，似乎在犹豫。
他的目光，却一直牢牢锁定着林薇的眼睛，仿佛要透过她的瞳孔，看穿她灵魂最处的恐惧和期盼。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玩牌吗？”王浩忽然开
，声音平静，“因为它就像生，充满了不确定和心理博弈。但更重要的是……”他的手指，停在了右边那张牌的上方，“当你拥有绝对的信息优势和掌控力时，这种博弈，就成了一种艺术。一种……彻底支配和享受猎物反应的艺术。”
他的拇指和食指，缓缓落下，捏住了右边那张牌的牌角。
林薇的呼吸屏住了。
右边那张……是哪一张？
她因为紧张和刚才的打击，甚至有点分不清左右了！
她只记得自己将鬼牌和红桃a随意展开，并没有刻意记住哪张在哪边！
王浩开始抽牌，动作依旧缓慢。
他的手背紧紧贴着林薇的手背滑动，带来令恶心的摩擦感。
他的眼睛，却始终带着笑意，看着林薇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变化。
牌，被一点点抽离。
终于，完全抽了出来。
王浩没有立刻看牌，而是先看了一眼林薇骤然收缩的瞳孔和瞬间苍白的脸色。然后，他才慢悠悠地，将牌翻到了正面。
黑桃a。
那张可以和他手中红桃a配对的牌。
“看来，”王浩的笑容，如同胜利的君王，他将两张红桃a配成一对，轻轻放在自己面前的对子堆最上方，“幸运
神，最终还是选择了我。或者说……”他抬眼，目光如炬，看向浑身僵硬、如坠冰窟的林薇，“实力，决定了一切。”
他将手中最后一张牌——那张孤零零的、象征着失败和惩罚的小鬼牌，用两根手指夹着，轻轻放在了林薇面前空
的茶几上。
“你输了，林总。”
“按照约定……”
“准备好，上我的‘礼仪课’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