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她的内心充满了困惑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烦躁。
(结界术是防护,魔力流向核心寻求稳定还能理解。但毁灭法术是外放,是攻击!他明明已经产生了攻击的意念,为什么魔力还是会流向那里?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可这是第三次,第四次了!他每一次调动魔力,无论意图是什么,最终的结果都只有一个——给他的
充能。)
眼看林凡就要在所有
面前出丑,伊雅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哼,这个没用的废物主
。看来,不把他彻底玩坏,是没办法让他学会一丁点东西了。但现在……我可不能让我的主
,被这群菜鸟当成笑话看。)
她指尖微动,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魔力丝线
出。
就在法劳达即将宣布林凡失败的瞬间,一道微弱得如同烛火般的火舌,从林凡那空空如也的掌心“噗”地一下冒了出来,在假
身上留下了一道比乌斯盖德更浅的焦痕,随即熄灭。
(这是……?)林凡一愣,随即感受到了那
熟悉的魔力波动,以及来自二楼那道轻蔑的视线。
(是她……她又帮我作弊了。我……我成了一个需要她像提线木偶一样在背后
控才能“及格”的废物。)
“……勉强及格。”法劳达皱着眉,语气中充满了不解与失望,“你的魔力控制能力是我见过最差的。下去,自己多练习。”
“是……”林凡低着
,声音嘶哑地回答。那一个字,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一天下来,林凡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剑术学不会,是因为身体孱弱,力量之源又那么荒诞。
可现在,连不怎么需要体力的魔法,也学不会。
每一次施法,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可笑的、自我催
的仪式,所有的努力,最终都只会证明他除了胯下那根东西外一无是处。
他看着身边因为成功释放出第一个火球而兴奋不已、正叽叽喳喳地向他描述心得的乌斯盖德,那份纯粹的喜悦像一根针,
刺痛了他的心。
(她变强了……真好。而我呢?我只是个被保护的很好的……一个没用的阳具而已。)他又看了看二楼那个永远都像
王般高高在上的伊雅,是她一次又一次地出手“拯救”了他,也是她一次又一次地,用那轻蔑的眼神提醒着他,他到底是个多么可悲的、需要
施舍才能活下去的废物。
(我的一切……我的尊严,我的“成功”,全都是她施舍的。我到底算什么?一个被她们豢养的宠物吗?)
一
前所所未有的郁闷与挫败感,如同冬堡那永不停歇的寒风,将他那颗刚刚才燃起希望的心,吹得冰冷,冻结成一块沉重的、名为绝望的冰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