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是凯尔希的“宠物”，在罗德岛里自由行动是很正常的事。
凯尔希的房间门是指纹锁。m3伸出手，犹豫了一下——她的指纹能打开吗？她记得凯尔希好像给她录过指纹，说是为了方便她进出。
她把手按在识别器上。
嘀的一声，门开了。
m3松了
气，推门进去，然后轻轻关上门。
凯尔希的房间很整洁，整洁得有点过分。
一张单
床，床单铺得一丝不苟，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军营里一样。
一张书桌，上面堆满了文件和资料，还有几本厚重的医学书籍。
一个衣柜，
棕色的木质，看起来很旧，但保养得很好。
房间里有一
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点凯尔希身上特有的气味——像是某种
药，又像是旧书，很冷，很淡。
m3走到衣柜前，打开。
里面挂着一排衣服。
大部分是凯尔希平时穿的那种白色大衣和黑色制服，整齐地挂着，衣架间距完全一致。
但在衣柜最里面，挂着一套不一样的衣服。
仆装。
m3的眼睛亮了。她伸手，把那套衣服取下来。
衣服很重，面料厚实。
主体是一件高领、长袖的黑色连衣裙，采用哑光质地的厚实面料制成，领处装饰着一圈
致的白色蕾丝荷叶边。
连衣裙的剪裁极为合身，能想象出穿在凯尔希身上时会完美勾勒出她因常年训练而保持的匀称、紧致的身体曲线——从平直的肩膀，到收束的腰线，再到因适度包裹而显得线条分明的
部。
裙摆长度及膝，下摆同样饰有一圈更宽大的白色蕾丝边。
裙身正面，从领下方至腰间，是一排整齐的黑色小纽扣，增添了一丝禁欲式的严谨感。
袖收紧，同样饰有白色蕾丝。
覆盖在连衣裙之外的，是一件纯白色的半身围裙。
围裙采用轻薄的棉质材料，系带在背后。
围裙的胸位置绣有一个小巧的、类似罗德岛标志的简化图案。
围裙的裙摆部分略短于内里的黑色裙摆，边缘是简洁的直线裁剪。
还有一双低跟的玛丽珍式黑色皮鞋，鞋面光洁，鞋
圆润。
m3把衣服抱在怀里，能闻到上面凯尔希的气味——很淡，但确实存在。
她想象着凯尔希穿着这套仆装的样子，那个永远冷着脸、高高在上的，穿着仆装，系着围裙，称呼别为“主”……
她的身体微微发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道又开始湿润了，
水从
慢慢往外渗，打湿了已经湿透的短裤。
但她没时间试穿。她得赶紧回去。
她抱着衣服，转身准备离开。但就在转身的瞬间，她的肩膀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书柜。
“砰——”
书柜晃动了一下，一本书从最上层掉了下来，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m3吓了一跳，心脏狂跳。她赶紧蹲下，想把书捡起来放回去。但就在她伸手去捡的时候，她的视线落在了书的封面上。
那是一本很旧的书，封面是棕色的皮革，边缘已经磨损，露出下面的纸板。
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图案——一个复杂的、由几何线条组成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文字，又像是电路图。
那个符号……
m3愣住了。
她见过那个符号。
在那个手镯上。
博士手腕上那个手镯，表面那些细密的纹路，那些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电路图的图案……和这本书封面上的符号，几乎一模一样。
m3的手在颤抖。她捡起书，翻开。
书页很旧，纸张泛黄，边缘有些
损。
里面的文字她看不懂——不是泰拉通用语，也不是她知道的任何语言。
那些文字很古怪，像是某种象形文字，又像是某种密码。
但书里有
图。
一些手绘的图，画着各种奇怪的装置。
其中一个装置，画得很详细——那是一个手镯，暗银色的金属，表面有细密的纹路。
旁边有标注，但文字她看不懂。
但图案她能看懂。
那个手镯，和博士手腕上那个，一模一样。
m3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她快速翻动书页，想找到更多信息。
但后面的内容她更看不懂了，只有一些复杂的图表和公式，还有一些像是体解剖图的图，但标注的部位很奇怪——不是心脏，不是大脑，而是……灵魂？
她看不懂，但她知道，这本书很重要。
她看了一眼书柜，又看了一眼怀里的仆装，然后做出了决定。
她把书夹在仆装里，一起抱在怀里，然后转身，快步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还是很安静。m3抱着衣服和书，快步往回走。她的心跳很快，脑子里
成一团。
那个手镯……那本书……凯尔希……
凯尔希知道这个手镯吗？她房间里为什么会有这本书？这本书里写了什么？那个手镯到底是什么？分魂附身……是偶然，还是……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得赶紧回去，然后把这本书给自己的本体看看。
她加快脚步，棕色的发在身后甩动，浅绿色的眼睛里闪着兴奋和困惑
织的光。
***
我站在浴室门，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发。
热水冲掉了身上的
和汗水，但那种黏腻的感觉好像还留在皮肤下面。
浴袍是罗德岛标准的白色棉质，有点粗糙，摩擦着刚洗过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痒感。
敲门声就是这时候响起来的。
很轻，但很急促，像是怕被听见，又像是等不及了。
我走过去，打开门。
史尔特尔和m3站在门外。
史尔特尔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防水袋，袋子鼓鼓的，能看见里面塞着泳装的
廓。
她还穿着那身黑色吊带裙和黑丝袜，但裙子已经整理好了，肩带拉回原位，只是胸那块被冰激凌和唾浸湿的痕迹还在，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的红发有点，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紫色眼眸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兴奋的光。
m3怀里抱着一堆东西。
最上面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衣服——我能认出那是仆装，领的白色蕾丝荷叶边从衣服边缘露出来。
衣服下面压着一本很旧的书，棕色的皮革封面，边缘已经磨损。
她的绿色毛衣胸还是湿的，能看见
的廓，短裤裆部色一片。
棕色的发凌地贴在脸颊上，浅绿色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博士。”史尔特尔先开，声音还是那种带着点沙哑的甜腻，“我们回来了。”
她走进房间，把防水袋扔在床上。m3跟进来，关上门，反锁。她把怀里的东西放在书桌上——仆装，还有那本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