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吃点。”
我继续喂她,一勺一勺,她默默地吃着,偶尔会发出细微的呻吟。
蒸蛋吃完,我拿起粥。
“最后一样。”
“……嗯。”
粥煮得很软,几乎不需要咀嚼就能吞下去。我一勺一勺地喂她,她机械地吃着,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
一整碗粥喂完,我拿起水杯。
“喝点水。”
她张开嘴,我将杯子倾斜,温水流进她嘴里。她大
吞咽,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
滴落。
“够了吗?”
“……够了。”
“那就说出来。”
她愣了一下,然后用极轻的声音说:“吃……吃饱了……”
“还要说什么?”
“谢……谢谢……”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她说了。
而且这次,她说得很自然,没有任何犹豫。
“很好。”我说,“你真的学会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靠在我怀里,肩膀轻微颤抖。
“现在,我要给你清洁身体。”
“……好。”
她连\''''不要\''''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接受了。
我将她放回床上,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温水,拿了毛巾和
净的衣服。
回到床边,我拧
毛巾,开始擦拭她的身体。
从脸开始,擦去眼泪和汗水。
然后是脖子,擦去汗渍。
接着是胸
,轻轻擦拭她红肿的
。
“唔……”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躲开。
继续向下,擦拭小腹、大腿。
最后是下体。
我用毛巾轻轻擦拭她肿胀的
唇,擦去残留的体
和尿
。
“啊……”
她咬紧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还是没有躲开。
擦拭完毕,我拿起那件
净的白色连衣裙。
“抬起手。”
她颤抖着抬起双手,我将裙子套在她身上,帮她穿好。
“躺下。”
她躺下,我拉起薄毯,盖在她身上。
“休息吧。”
“……嗯。”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谢……谢谢……”
她又说了一次。
我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回桌前。
翻开笔记本,开始记录。
“12:00,午餐喂食完成。目标完全顺从,主动表达感激,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彻底形成。”
“下午计划:14:00开始第三阶段训练——
处。目标当前状态:崩溃度100,依赖值80,身体虚弱但可承受。”
“预计流程:润滑→手指扩张→
→记录反应。”
我合上笔记本,看向床上的那个身影。
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声很轻,偶尔会轻微抽搐一下。
两个小时后,她会失去最后的东西。
她的处
之身。
14:00整。
我看了眼时钟,合上笔记本,站起身走向床边。
林沐雨还在睡,蜷缩在
净的床单上,呼吸平稳。那件白色连衣裙因为睡姿而卷到腰间,露出大半个身体。
两个小时的休息让她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但眼睛周围还是红肿的,嘴唇
裂,整个
看起来脆弱得像是一碰就会碎。
“醒醒。”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的眉
皱了一下,但没有醒。
“林沐雨,该起床了。”
我加重了力度,手掌在她肩膀上拍了几下。
“唔……”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眼皮缓缓睁开一条缝。
瞳孔涣散,视线迷茫,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似乎在努力回忆自己在哪里。
然后,记忆涌了回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瞳孔收缩,视线转向我。
“……又要……”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喉咙里发出
碎的气音。
“又要开始了吗……”
“对。”我说,“下午的训练。”
她闭上眼睛,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我……我受不了了……”
“你可以的。”
“不……真的不行了……求你……”
她哭着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让我休息……再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
“已经休息两个小时了。”
“可是……可是我……”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地哭,肩膀剧烈颤抖。
“坐起来。”
她颤抖着,用手撑着床,试图坐起来。
动作很慢,很艰难,手臂几次差点支撑不住。
最终,她还是坐了起来,靠在床
,低着
,长发遮住脸。
“今天下午,我们要进行第三阶段的训练。”
“……什么训练……”
“
训练。”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什么……”
“我要
你的处。”
“不——!!”
她尖叫出声,但声音沙哑
碎,根本没有力量。
“不!!不要!!求你不要!!”
她拼命摇
,双手抓住床单,整个
往后缩。
“那是……那是最后的……求你……求你不要拿走……”
“你没有什么是属于你自己的。”我说,“包括你的身体。”
“不……不是的……那是我的……那是我唯一……”
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不停地摇
。
“听着。”我说,“这是训练的一部分。你越抗拒,就越痛苦。”
“我不要……我宁愿死……”
“你不会死。”
“那就让我死!!求你让我死!!”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但声音太虚弱了,听起来更像是绝望的呜咽。
“你不会死。”我重复道,“你会活着,经历这一切,然后继续活着。”
“不……不……”
她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自己,肩膀剧烈颤抖。
我走到桌前,拿起准备好的润滑剂和毛巾。
“现在,躺下。”
“不……”
“躺下,或者我强制你躺下。”
她咬紧嘴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但身体还是慢慢往下滑,躺在了床上。
“很好。”我说,“把裙子脱掉。”
“……我……”
“脱掉。”
她颤抖着,双手抓住裙摆,慢慢往上拉。
动作很慢,很艰难,手抖得厉害,几次都差点抓不住。
最终,她还是把裙子脱了下来,扔在床边。
完全赤
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