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心底涌起一
强烈的、想要将她圈进怀里好好保护的冲动。
车子最终停在鹤家大宅那扇沉重的雕花铁门外。
凌策年先一步下车,拉开车门。
鹤听幼几乎是立刻钻了出来,低着
,只想快点结束这场煎熬的“护送”。
“到了。”他站在车边,高大的身形投下的
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鹤听幼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鹤听幼。”他突然叫住,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脚步一顿,没有回
。
“下次再见。”他没说“再见”,而是说“再见面”。那语气笃定得仿佛已经预见了未来。
鹤听幼没应声,径直走向大门,脚步有些仓促。
直到身影消失在门后,凌策年才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能感受到方才扶她时,手臂肌肤那细腻微凉的触感。
他低
,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这才转身上车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