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来？” 我下意识地问，声音听起来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我让她们出去了。” 惠蓉
也没回，“今晚，这里只有我们。”
只有我们。
这简单的四个字，让我鼻子一酸。
她知道了。
我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是我那些少数忠诚的朋友，还是某些我不知道的
报网？
我已经无力思考了。
惠蓉已经提前清空了场地，她知道我现在最怕的不是敌
，而是那些善意的、怜悯的目光。
走进浴室。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热气腾腾，带着一种淡淡的琥珀色，水面上漂浮着几个药包。
生姜、艾
，还有一种微醺感的香气。
“脱了吧。”
惠蓉伸手解开了我的领带。
她的动作很慢。
一整天，这条领带像是一条绞索，勒得我喘不过气。
现在绞索松开了。
她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是西装外套，吸饱了雨水，沉重得像一层铁甲。
“抬手。”
我像个木偶一样抬起手。
衬衫。
湿透的白衬衫贴在身上，扣子很难解。
她的指尖偶尔触碰到我冰冷的胸膛，激起我一阵细微的颤栗。
当最后一层布料离开身体时，我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肩膀。
“冷”
不是气温的冷，是那种失去保护后的赤
感。
就像在会议室里被剥光的羞耻感。
“进去吧，老公。”
跨进浴缸。
滚烫的水包裹了我。
药的香气顺着每一个毛孔钻进去，驱散了体内的寒气。
我蜷缩在浴缸里，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
感觉很糟，我原来这么…不中用
惠蓉拿起一块海绵，打上泡沫。
“坐好，别
动。”
她…开始帮我擦背。
有点怀念，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她就喜欢这样。
海绵粗糙的质感在皮肤上摩擦，有点疼，但疼痛反而让感到真实。
“这里，” 她的手停在我的后颈，“放松，老公，这块肌
松下来。”
我松不下来。
“赵德胜……” 我闷在膝盖里，声音含糊不清，“他们……是假的……”
“嘘。”
惠蓉的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
“我知道。” 她淡淡地说，“我知道那是假的。那个小姑娘、赵德胜、张伟。”
我猛地抬起。
她怎么会知道张伟的事？
惠蓉看着我，嘴角略有一丝笑意。
“老公，不是那么多都有勇气公开站出来为你说话” 她把海绵里的水挤在我的肩膀上，热水顺着我的锁骨流下去，“但也不是那么多都是落井下石的鼠辈，一个电话的事儿，他们还是愿意打的。”
“现在”
“别想了”
她的手握住了我冰冷的脚踝，用力揉搓着。
“那些事，你不适合。从你进这个门开始，林总监就给我滚蛋去。”
她抬起，眼神变得温柔，却又带着一种尊严。
“现在在这里的，只有我的男。受了委屈、浑身冰凉的男。”
她抚摸着我的后脑勺，指尖
进发丝里，轻轻地梳理着。
淋浴
从我的顶浇下来。
水流流过我的眼睛、鼻子、嘴
。
我闭上眼。
在那一刻，在水声的掩护下，我终于…忍不下去了。
没有嚎啕大哭。
没有歇斯底里。
眼泪无声地混在温热的洗澡水里。
我以为自己很骄傲。我以为自己很忠诚，我以为自己为公司熬过了无数个通宵。我以为我在最艰难的时候也没有违背过原则。
真是自以为是。
惠蓉没停下动作，她只是更用力地帮我搓洗着身体，仿佛要搓掉一层并不存在的污垢。
……
二十分钟后，我被擦
，塞进了被窝。
卧室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
雨声隔绝成了背景音。
被子里有一
太阳晒过的味道。
我依然觉得冷。
惠蓉关掉了那盏唯一的落地灯。
只有床一盏小夜灯，发出萤火虫般的光芒。
窸窸窣窣的声音。
丝绸落地的声音。
被子被掀开一角，一热
钻了进来。
惠蓉的身体一丝不挂。
她钻进了我的怀里。充满生命力的体紧紧地贴住了我。
“好冰。” 她低声说道
却抱得更紧了。
丰腴的
房贴在我的后背上，温热的大腿夹住了我。
“没事了……没事了……”
她的嘴里哼着一支不成调的曲子。
是她老家的摇篮曲？没有歌词，只有那种悠长的哼鸣。
吻落了下来。
不带任何欲。
落在我的额上，像是赐福。落在我的眉骨上，吻去那些没透的焦虑。
落在我的鼻尖上，落在我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一直很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我像个溺水的抓住浮木一样死死地抱住她。
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的味道。
“蓉蓉……”
“我在。”
“我……”
“别说话。”
她的手顺着我的脊背抚摸下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马。
然后。
被子滑落，露出她白得发光的背部曲线。
她慢慢地滑下去。
热气。
呼吸洒在那根疲软、皱缩的
茎上。
我本能地想要退缩。
“别……”
我不想和她解释，但我现在对
的一切都有一种强烈的厌恶感。
我觉得这是罪证，是祸根。
但惠蓉没有给我退缩的机会。
她叹了
气。
那一声叹息里，有无限的心疼。
然后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它。
温热、湿润、柔软。
类最原始、最毫无防备的温暖。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含得很
。
没有那些花哨的技巧，没有为了取悦而做的吞吐。
她只是含着。
用舌，用腔紧紧地包裹着那块已经冻僵的血。
舌温柔地包裹着，像是在清理伤，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祈祷。
惠蓉永远不会嫌弃我。
就像我永远不会嫌弃她一样。
这个念像一道闪电，击穿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在整个圈子都觉得我是个变态的时候，在我也开始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