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跟我来。”
她拉着我转身,没有走正路,而是走向了雕塑区角落里一扇涂着灰色油漆的铁门。
门上挂着一块牌子:【staff only / 闲
免进】。
“……冯慧兰!你
嘛!” 我压低声音惊呼,“……那是员工通道!到处都是监控……”
“闭嘴。”
她的声音又冷又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和那个安娜嘀嘀咕咕的时候我问过了,熊哥的
负责今晚的安保。整个场子的监控室,都是他的
在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掏出一张磁卡——她什么时候搞到的?——在门禁上刷了一下。最新地址 .ltxsba.me
“滴。” 绿灯亮起。
“这里是放包装箱的垃圾堆。那个傻大个儿自己都不会来,所以这里没监控”
她回
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挑逗。
“……放心,这里的隔音比审讯室还好。”
熊哥。又是熊哥。
就像是一盆冷水,突然泼在了我那刚被点燃的欲火上。
我的脚步停住了。
那
刚刚还在沸腾的血
,突然冷却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
从胃里翻涌上来的酸涩,和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愤怒。
“……熊哥?”
我站在门
,没进去,声音也冷了下来。
冯慧兰愣住了。她拉了我一下,没拉动。 她回过
,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显然没想到我会在这时候“刹车”。
“……怎么?”她皱起眉
。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美艳的脸,看着她那身
感的红裙,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个满脸横
、像
熊一样的男
。
那个男
对她毕恭毕敬。 那个男
给她安排“接风洗尘”。 那个男
甚至把这里的门禁卡都给了她。
“……你跟他……”
我以为自己是个很随和的
。
我早就接受了惠蓉、可儿和冯慧兰那混
的过去。
我知道她们的圈子,知道她们的“历史”。
我以为我不在乎。
但就在这一刻,我眯起了眼睛。一
毫无逻辑的强烈占有欲,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
“……你。跟他……很熟?”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问出了那个愚蠢的问题。
“……你。跟他,‘玩’过吗?”
冯慧兰直愣愣地看着我。
她看着我那张写满了吃醋和不爽的脸。
看着我那个紧紧攥着的拳
。
紧接着,她的眼睛里
发出了一阵璀璨的光芒。
她笑了。
不是那种社
场上的假笑,也不是她习惯的那种冷笑。
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狂喜”
她甚至都不想遮掩。我都看得出来,她
死我这个样子了。
这代表我在乎。代表我觉得她是“我的”。 代表我不愿意某个雄
,染指我的领地。
“……哟。”
她猛地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一把勾住了我的脖子,那
大力差点让我失去平衡。
她把脸贴了上来,鼻尖几乎蹭到了我的鼻尖。
“我们的‘小木匠’,这是,吃醋了?”
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眼睛里全是戏谑和得意。
“你这个刚才还一脸怂样的‘背景板’……现在居然管起我的私生活来了?”
“……怎么?怕我被那
熊给压死?”
“回答我。”我没理会她的调侃,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腰,用力往怀里一按。
“那~”
她狠狠地吻了我。一个带着撕咬的吻,像是要在我的嘴唇上盖个章。
然后她退开一点,伸出鲜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你猜呢?”
“
”
她这个轻飘飘的“你猜呢”,彻底点
了我脑子里的理智。
愤怒、嫉妒在这一刻统统化成了最原始的冲动——我要检查,我要确,我要覆盖,我要在这张冯慧兰的地图上统统涂上我的颜色。
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进了那扇门。
我们跌跌撞撞地闯进了那个黑暗的空间。
“砰。”
厚重的防火门在我们身后无声地合拢。
灯光、音乐、艺术、还有那个该死的熊哥和安娜,统统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一
浓烈的刺鼻气味——油彩、松节油、陈旧的木
和灰尘,还有别的什么我也闻不出来了。
借着门缝下面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能隐约看到周围堆满了巨大的木箱,还有许多盖着防尘白布的奇形怪状。
就像是一群沉默的幽灵,在黑暗中注视着我们。
我一把将冯慧兰按在门板上。 铁门发出一声闷响。
我的呼吸急促而粗重,粗
地把手伸到她的背后,摸索着真丝面料下的拉链。
“……别解。”
黑暗中,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什么?”
“……太慢了。”低语带着热气,像是火苗一样舔舐着耳廓。
“……撕了它。”
“……?”
我的手僵住了。
本能让我下意识地计算了一下成本。
“冯慧兰,你疯了??这他妈是真丝的!而且是高定……这一件顶我几个月工资!”
“我他妈叫你撕!!”
她低吼一声打断了我的算计。
“老娘买得起!就穿一次老娘也乐意!”
她抓着我的手,强行按在微微发烫的后背上。
“而且,”她忽然凑近,用一种轻快而又意味
长的语气低声说,“反正这身皮也穿不了几天了。”
我愣了一下。
穿不了几天了?
哦,我反应过来了,就和那
熊说过的一样,她的停职真的要结束了。那个宁可脱层皮也要把黑警打残的冯警官真的要回来了。
那么这身“上流社会冯
士”的红裙,它的使命确实要结束了。
既然如此。 那就让它发挥最后的余热吧。
我的手指钩住脆弱的丝绸领
,双手猛地向两边发力。
“嘶啦——!!!”
一声尖锐而绵长的裂帛声。
我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再弄烂这么金贵的东西了。
鲜血般
红色的真丝礼服,在
力的拉扯下被从后背正中央一撕到底。
虽然我不是很愿意承认,但是那一瞬间的声音真的比任何
响乐都要悦耳。
那是文明被野蛮撕碎的声音。 是伪装被欲望剥离的声音。
丝绸像断了翼的蝴蝶一样向两边滑落,露出那具在黑暗中白得发光的
体。
她里面自然什么都没穿。只有一条细得像绳子一样的黑色丁字裤,勒在她那丰满的
上。
“哈……”
冯慧兰仰起
,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