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快教教我吧!这陈皮是什么时候放?是跟糖一起炒,还是后面炖的时候才放?比例呢?是不是一斤
就放一小片?”我的问题问得又具体又“外行”。
想必是能
准地挠到了一个“厨艺大师”的“痒处”。
“哎哟,你这孩子……” 外婆彻底“沦陷”了,她被我这
准的“彩虹
”和“求知欲”拍得心花怒放。
她一把拉过旁边的椅子,往我这边挪了挪,兴高采烈地开始给我“上课”:“你这就问对
了!我跟你说,阿锋,这陈皮啊,学问可大了……”
危机这次应该是真的解除了。
老魏家的小子,“本该如此”的
生,“纯洁”的过去……在这一刻, 被一块“红烧
”彻底挡在了门外。
外公在旁边,看着眉飞色舞的外婆,又看了看我。 那双老教师的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了然”和“欣赏”。
外婆的角度看不到,不过我倒是尽收眼底,当然,我也不会去自讨没趣。
外公笑着摇了摇
,只是拿起酒杯,又自顾自地抿了一
。
在桌子底下,两位老
都看不到的地方,惠蓉那只紧紧攥着我的手慢慢松开了。她没有抽回去,只是把那冰冷的指尖缓缓地
进了我的指缝。
十指紧扣。
那只刚刚在裙摆下蠢蠢欲动的手重新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安静而又“安全”。
我一边认真地听着外婆传授“红烧
秘方”,一边用余光看着惠蓉。
她低着
,看不清她的表
,只能看到一滴滚烫的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涌了出来,无声地落在了她面前盛满了米饭的碗里。
然后她抬起
,脸上重新挂上了那个温婉得体的笑容。
她也加
了这场关于“红烧
”的热烈的讨论:“哎呀,外婆,您就别藏私了!快告诉阿锋,您那陈皮,是不是还得用黄酒先泡过?”
“哎哟!你这丫
!这你都知道?!”
“那当然啦!”惠蓉骄傲地扬起了下
“我可是您外孙
呐!”
她回来了。
桌子底下,我的手还和她十指紧扣。
那只手已经不凉了,我的体温,或许还得加上我那番“红烧
局”的表演,终于让她几乎要冻结的血
重新流动了起来。
我在这里,惠蓉。只要我在这里,你就永远都不需要再掉进那个“粪坑”里。
外婆还在眉飞色舞地给我讲解她那“独门陈皮”的产地和泡发技巧,我听得无比认真,不住点
,时不时还要提出一两个“专业”问题,比如“那泡过的黄酒,是倒掉,还是连酒一起倒进锅里?”
“哎哟!阿锋!你这孩子真是问到点子上了!”外婆一拍大腿,兴奋得仿佛找到了“关门弟子”。
外公在旁边笑着,给自己的酒杯又满上了一点。
而惠蓉就坐在那里。
她没有继续参与“红烧
”的讨论,她只是……在看我。
眼睛就那么固执地定在我的脸上。
她看我如何“讨好”她的外婆,看我如何把“陈皮”和“黄酒”这种我根本不懂的“厨房秘辛”说得
是道。
她看我如何像一面盾牌,把她牢牢地护在身后。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里面带着一点小小的……“崇拜”。
就好像我们刚开始恋
的时候,她来看我最后一次大学辩论赛。
“阿锋啊。” 她忽然开
了。
她的声音不再是“小提琴”的清脆,也不是“磨砂纸”的嘶哑。
只是带着一点点“黏腻”的、属于“惠蓉”的妩媚。
“嗯?”我正听外婆讲到“冰糖要炒成枣红色”,下意识地转过
外婆和外公也看向她。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老公,你……你刚刚说,你身体有点‘亏’啦?”
“咳……咳咳!” 我一
汤差点没
出来。这,这
!她疯了吗?!她知不知道她现在在说什么?!
“哎哟,慢点慢点!”外婆赶紧给我拍背。
惠蓉笑得像一只偷到了
的狐狸,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当着外公外婆的面,用一种最“天真无邪”、最“关怀体贴”的语气说道: “老公,你是不是……‘空’了啊?”
“空了”
这个词在我们的“四
微信群”里,一般是那些最
的“dirty talk”里才会出现……
她就这么轻描淡写说了出来。
“我……”我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耳朵一定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看看你”惠蓉“心疼”地伸出手,帮我擦了擦嘴角根本不存在的汤渍。
她的手指在我的嘴唇上若有若无地轻轻“刮”了一下“你这几天实在是……太‘辛苦’了。”
她凑近了一点,声音轻得只有我们和桌对面的老
能听到。 “等我们回家了……我……一定好好帮你……‘补’回来。”
补回来。
我,一个三十二岁、自认为也算“身经百战”的一代猛男,在这个充满了“正能量”和“土
汤”香味的饭桌上
可耻地害羞了。
“……吃,吃饭。”我结结
地埋下
,假装去扒拉碗里的米饭。
“哈哈哈哈……” “哎哟,你看看……你看看他们俩……” 外公和外婆在对面看着我们俩这“打
骂俏”的一幕。
两位老
笑得比刚才还要开心。
“老
子,你快看阿锋!”外婆指着我,笑得直拍大腿,“脸都红到脖子根啦!哈哈!”
“蓉蓉啊,”外公也笑着,“你可不许‘欺负’阿锋啊。阿锋这孩子,老实。”
老实,我听着这个评价,扒饭的动作更快了。
其实,我知道惠蓉的意思:她“赢”了。
她“补”回来了。
她用这种只有我能听懂的“
话”,这种在“正常”和“
”边缘疯狂试探的游戏,向我无声地宣告着—— 那个小
孩的空
, 已经被“
的陈皮红烧
”给“补回来了” 。
至少现在,她不再需要用自慰来镇痛了,她有我。
这顿午餐的后半段,就在这种“诡异”又“和谐”的氛围中继续着。
外婆拉着惠蓉“忆苦思甜”,讲她小时候如何挑食。
惠蓉就那么挽着外婆的胳膊,笑盈盈地听着。
而她的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始终和我的手十指紧扣。
她甚至还用脚时不时地轻轻勾一下我的脚踝。
而我只能在“老实
”的“
设”下一面“正襟危坐”地听着外公给我讲“镇上的变迁”,一面忍受着这个“
妖
”在桌子底下对我的甜蜜“骚扰”。
……
饭后。
“外婆!我来洗碗!” 惠蓉又一次积极地卷起了袖子。
“去去去!”外婆毫不客气地把她连同我一起推出了厨房,“你们俩刚吃完饭不许坐着!出去!到街上走走!消消食!” 外公也在一旁拿起了他的紫砂壶,笑着说:“听你外婆的。我跟你外婆也要睡个午觉了。你们晚饭前回来就行。”
“那……好吧。”惠蓉乖巧地吐了吐舌
,“外公外婆,那我们出去走走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