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最后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
。
“从犯罪心理侧写到枪械
击,从调酒到……伺候男
。ltx`sdz.x`yz”她一边说一边用技巧
湛的手熟练地套弄起来,“别看老娘天天打打杀杀的,这身皮
保养得还是不错。下面虽然被
得多,颜色
了点,”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炫耀般的自嘲,“但还是紧得能把男
的魂儿都夹出来。你刚才不是已经进行过‘
层测试’了?”
我被她这番理直气壮的“歪理”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再次试图转移话题。“说起来,你刚刚说惠蓉的时候你得想想,现在想好了吗?”
我本以为这个话题能让她稍微收敛一点,但我真大错特错。
冯慧兰的手很自然的从我的下体,轻柔地慢慢游弋到了我的颈部,漫不经心地开始抚摸我的动脉,然后转到我的面前,捧起我的脸,用一种极其温柔又极其残忍的语气说道:
“林锋”
“嗯?”
“再让我今天听到你说一次惠蓉,我就把你从房子里丢出去,说到做到,我才不管外面有多大的雨”
我翻了个白眼,没回话,我知道她也用不着我的回答
冯慧兰笑了笑
“何况,老公,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
这声“老公”,虽然我知道这只是她学着惠蓉和可儿的调侃称呼,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让
心悸的别样魔力。
“在你下一次,把我
到能‘看见蓝色的声音’之前,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关于我自己的秘密的。”她伸出舌
,舔了舔我那根因为她的话而跳动得更厉害的
顶端,“连我自己的事都不会说,你觉得我会出卖惠蓉的隐私?”
她看着我有些失望的表
,轻轻叹了
气,又安慰似的补充了一句:“好啦,你也别太担心。现在的惠蓉已经不会再对你隐瞒任何事了。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是最大的进步。其实,这个问题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说完,她握着我的
,缓缓地蹲下身,将自己的身体对准了我的巨大
。
她没有真的坐下去,只是用湿热柔软的
,像一只正在品尝
糖的小猫一样,将我的
含进去又吐出来,来来回回,只这么浅尝辄止地玩弄了几下。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你……!”
“呵呵,”她抬起
,看着我这副欲火焚身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满足笑容,“今天可是说好了的,只能‘尝尝’,不能‘吃’哦。”
她站起身,拿过花洒,将我们两个
的身体都冲洗得
净净。然后打开浴室的门,像赶小狗一样拍了拍我的
。
“好了,出去,回房间,睡觉!”
我就这么被她从一个充满了水蒸气和荷尔蒙的滚烫天堂给一脚踢了出来。
我有些失魂落魄地走进那间宽敞的主卧室,躺在那张巨大而舒适的床上,脑子里一片混
。
今天晚上和冯慧兰这个
魔
发生的这一切,都像一场千奇百怪的不真实之梦。
我看着这个房间,突然想起了进门时穿过的那双崭新的拖鞋,看电影时盖过的那条崭新的毯子,喝可乐时用过的那个崭新的杯子,坐过的那张崭新的电竞椅……还有我现在躺着的这个明显属于
主
的卧室,和使用过的这个主浴室……
所有她家里那些成双成对的、沾染了灰尘的属于“第二
”的物品,今天晚上好像都被我一个不落地用了一遍。
一个近乎于荒谬的念
,忽然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我的大脑。
我……好像不知不觉地成了这个冰冷的“安全屋”一样的房子里,那个被等待了许久的……
男主
。
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冯慧兰光着身子,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正在擦拭着湿漉漉的
发。
“你……你
嘛!”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被子。
“我
嘛?”她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这是我的卧室,我的床。我当然来睡觉,还能
嘛?”
“那你……也穿件衣服啊!”
“我从来都是
睡的。”她理直气壮地把毛巾扔到一旁的椅子上,然后掀开被子钻了进来,“怎么?今天为了你这个客
,我还能
了戒不成?”
她说完,就这么从背后紧紧地贴了上来。
她的身体像一团火,烫得我一动也不敢动。
她的双腿盘住了我的腰,一只手环住了我的胸
,另一只手则又不老实地握住了我那根刚刚才被她“安抚”下去的
。
“喂,”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不是说……今晚不‘吃’我了吗?”
“是啊,”她把脸埋在我的后颈窝里,声音因为困意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含糊,“不‘吃’你。发布页LtXsfB点¢○㎡ }就抱抱。”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再说了,我今天跟你说了那么多‘秘密’……你以为是白说的吗?以后,你可是要付给我‘故事费’的。”
她的嘴唇在我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现在这个……就当是提前收你的一点……小小的‘利息’吧……”
她的心
似乎很好,居然还轻轻的哼起歌来了。
“好城,无限风光”
“有
前程一万丈”
“有
蚂蚁爬高墙”
“也只想有个墙缝等月光......”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这个疯
,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我僵硬地保持着这个被她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的姿势,过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动作别扭地转过
去看她的睡脸。
月光下,她的脸上褪去了所有属于白天的尖锐伪装,没有了战士的骄傲,也没有了警官的凌厉。
她的眉
舒展着,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像个得到了心
玩具的孩子。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平和、如此安静的,毫无防备的面容。
窗外,雨还在下。
这一晚,我睡得不怎么安稳。
窗外是连绵不绝的
雨,而我身边则躺着一个比
雨还要难以预测的
。
冯慧兰睡着的时候很安静,像一
收起了所有爪牙的疲惫母豹。但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始终保持着一种本能的警惕。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灰白色的光艰难地从云层里挤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
小心翼翼地从她那八爪鱼一样的霸道怀抱里挣脱出来,穿好衣服,像个做贼心虚的贼一样,溜出了她的卧室。
客厅里还残留着昨夜火锅的辛辣余味,也许还有一点那部老电影带来的淡淡忧伤。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个被
雨洗刷得焕然一新的城市。
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冯慧兰也起来了。她还是就那么光着身子,大大咧咧地走到我身边,从我手里极其自然地拿过我刚喝了一
的杯子,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然后,她把空杯子往吧台上一放,伸了个懒腰,那具充满了力量感和野
美的成熟身体,在晨光中划出一个动
心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