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
,连我们家祖宅都没放过,要不是现在我好歹有个一官半职,还不知道他们要霸占到什么时候呢。”
我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一刻冯慧兰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疲惫地背靠在吧台上,过了很久,才缓缓地摇了摇
,像是要甩掉那些不堪的回忆。
“至于你说惠蓉的问题,她爸妈出的事你肯定知道了,别他妈老要我来复述”她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已经恢复了平
的淡漠,“啰里啰嗦的,后来的事说来话长,等我想想,改天再说吧。”
她说完又重新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用打火机点燃。
一缕青白色的烟雾,从她的嘴里缓缓吐出,模糊了那张看不出表
的脸。
“扫兴”
我没敢搭话,下意识地想去收拾桌上的残局。
她却按住了我的手。
“别动,”她说,“我来。”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默默地开始收拾那些杯盘狼藉。
她把锅里剩下的汤汤水水倒掉,把垃圾收进垃圾袋,把桌子擦得
净净。
她的动作很慢也很安静,像一个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
。
我就这么,看着她那略显孤单的忙碌背影。
当她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洗碗机时,她忽然停下了动作,看着窗外那片已经连成一片、仿佛要将整个城市都吞噬掉的雨幕,用不带任何感
的语气对我说道:
“外面这个雨,你是走不成了。你总不能让我一个单身
青年,大半夜的,一个
待在这又大又空的房子里吧?多不安全。你今晚,就住这儿了。”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她不是那个能一拳打死一
牛的
龙,而是一个手无缚
之力的林黛玉。
我笑了笑,拿出自己的手机,准备来一套太极拳:“行啊。不过你得跟我们家‘领导’报备一下。不然我怕明天惠蓉把你的门给拆了。”
冯慧兰撇了撇嘴,脸上是一副“你太怂了”的鄙夷表
,但嘴上却是轻描淡写:“那当然。我跟她打。我跟她说,总比你自己说,显得目的
没那么强。”
她显然对她和惠蓉之间的关系有着绝对的自信。她划开手机,直接拨通了惠蓉的视频通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