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毯上,胸
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睡衣。
玩完《离婚厨房》,可儿又提议《马力欧派对》。这下更完蛋了,这游戏简直是为背叛和陷害而生的。
“我们来定个最终惩罚吧。”开局前,惠蓉忽然开
。
她盘腿坐着,双手开花托着下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熟悉的光芒——身为“导演”构思好戏时的光芒。
“什么惩罚?”可儿立刻来了兴致。
惠蓉清了清嗓子,宣布“今晚,所有游戏总分最低的那个
,要接受另外两个赢家,无限制的‘真
快打’惩罚。”
“真
快打?”我愣住。
可儿喉咙里发出一声兴奋的“咕噜”声,她舔了舔嘴唇,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
剥光了皮、只待下锅的羔羊。
“这个好!我同意!无限制的哦?”
“当然,”惠蓉看着我,笑容愈发
邃,“任何招数,任何道具,任何玩法,都——不——限——制。直到把输家,彻底‘ko’为止。”
我看见她们俩
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眼神明晃晃地写着三个字:搞死他。
我的末
到了?
战况比我想象的还要惨烈。
这两个
结成了最无耻的“反林锋联盟”。
她们互相赠送金币,合伙买走我前方的星星;
流用幽灵偷光我的道具;在分组对抗的小游戏里,我永远是被她们联手殴打的那个孤独挑战者。m?ltxsfb.com.com
我能听见惠蓉在旁边低声指挥:“可儿,用
壳把他打回起点。等他爬回来,我再用害
蘑菇,让他当一回合的残废。”
“蓉姐姐你好坏呀~但我喜欢!林锋哥,别怪我哦,谁让你是我们家唯一的男
呢,不欺负你欺负谁?”
我手里的摇杆快被捏碎了。我在虚拟的棋盘上,被她们像个皮球一样踢来踢去。路易吉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完美映照了我此刻的心
。
终于,游戏结束。巨大的屏幕上,最终排名缓缓升起。第一名,马力欧惠蓉;第二名,黛西可儿。第三名…省略
客厅里,静默了三秒。
紧接着
发出两声震耳欲聋的欢呼。
“赢啦——!”
“惩罚时间——!”
我还没反应过来,两个抱枕就
准地砸在我脸上。紧接着两个穿着卡通睡衣的娇小身影,像炮弹一样朝我猛扑过来。
“输家不许跑!”
“今天就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
我连滚带爬地逃窜,巨大的卡比兽睡衣让我行动笨拙,没跑两步,就被她们一左一右擒住,合力按翻在地毯的零食碎屑中。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们俩,一个骑在我肚子上,一个坐在我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挂着胜利者残酷又甜美的笑容。
惠蓉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在我耳廓上,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不容抗拒的诱惑。
“那么,尊敬的林锋选手,”她轻笑着,“游戏结束了。现在,‘真
快打’的惩罚……正式开始。”
我像一袋被戳
的米,软趴趴地瘫在地毯上,任由两个“卡通
徒”对我进行惨无
道的抱枕攻击。
羽毛在灯光下飞舞,像一场滑稽的雪。
我的卡比兽睡衣成了我最大的累赘,填满棉花的腰腹让我翻身都困难。
“不许动!手下败将!”可儿的笑声清脆如银铃,她跨坐在我腰上,反剪我的双手,像个逮捕了大恶棍的俏警察。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惠蓉则跪坐在我
顶上,扳过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眼底全是得意的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又隐隐升起一丝期待。
她们俩一左一右,像拖着什么战利品,把我从客厅地毯上架起,一路押解着,送进了卧室。
我的脚在地上拖出“沙沙”的声响,卡比兽的大脑袋歪在一边,蠢得无可救药。
卧室没开主灯,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晕,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染上了暧昧的色泽。
惠蓉将我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缓缓爬了上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轻声宣告:
“好了,行刑时间到。”
惠蓉的声音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她们俩手脚麻利地扒掉我身上厚重的卡比兽睡衣。
拉链“刺啦”一声到底,我像
茧而出一般,从卡通皮套里被解放出来。
紧接着,她们也褪去了自己的胖丁和皮卡丘。
几秒前,我们还是三个打闹的卡通
物,此刻,卧室昏黄的灯光下,只剩下三具散发着灼热蒸汽的赤
体。
这种从童趣到色
的瞬时切换,带来一种令
晕目眩的背德快感。
我被她们按在柔软的大床上,整个

陷了进去。
她们把我摆成一个“大”字,双手被举过
顶压在枕边。
我感觉自己就是祭坛上的祭品,等待着两位
祭司的发落。
“老公,”惠蓉俯视着我,手指如羽毛般划过我的胸
,激起一串细小的战栗,“鉴于你在‘家庭电玩大赛’中的拙劣表现,我们姐妹二
一致决定,对你进行终极惩罚。”
可儿跪坐在床边,补充道:“惩罚内容就是——从现在开始,你将暂时失去对自己身体的一切控制权。很简单的,林锋哥,你就一直放松就行啦~”
惠蓉的嘴角勾起新月的弧度,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现在,将彻底沦为我们姐妹二
专属的……‘
游戏手柄’。”
“手柄?”我重复着这个词,脑子有些宕机。
“没错。”惠蓉直起身,指着我的上半身,“我,负责
控你的‘上半区’。你的嘴、舌
、双手,所有与‘技巧’相关的微
作,都由我设定。”
然后,她指向我的下半身,对可儿下令:“妹妹,你负责
控‘下半区’。他的腰、腿,以及……最重要的那根‘主摇杆’。所有和‘力量’、‘续航’相关的指令,都归你管。”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自己的那根东西早就在这羞耻又期待的氛围里,不争气地硬得像根天线,等待着信号接
。
可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娇笑,她爬上床,跪在我两腿之间,毫不客气地一把攥住那根“天线”。
她的手很热,掌心带着一丝薄茧,握住的瞬间,我全身肌
都绷紧了。
她仰起
,对惠蓉大声报告:“姐姐!我宣布,游戏正式开始!第一步,‘角色创建’,我要把哥哥这根‘初始武器’,升级成‘传说级圣剑’!”
话音未落,她那张清纯的脸就埋了下去。温热湿滑的
腔,瞬间将我的顶端包裹。我倒吸一
凉气,灵魂仿佛被她一
吸走了一半。
她开始卖力地吞吐,舌
灵巧地打着转,像个最专业的工匠,在为这把武器进行最后的“淬火”与“开刃”。
“收到!”惠蓉的声音从
顶传来,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妹妹你可要加把劲!姐姐这边,也要开始为‘主角色’加装‘攻击
件’了!”
下一秒,她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两片软唇堵住了我的嘴。
她的吻不像可儿那般直接,而是带着不容分说的占有,这么多年,我的习惯她早就了如指掌:舌
撬开我的牙关,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