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摸鱼呢?”一个洪亮而带着几分憨厚的男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我浑身一僵,猛地抬起
。
只见一个同样穿着警服,身材高大魁梧,看起来三十多岁,一脸忠厚老实相的男警察,正端着一杯咖啡,满脸惊喜地朝我们这边走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时间都静止了。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完了!
这下全完了!
被她的警察的同事当场撞见,这……这简直就是社会
死亡的案发现场!
我下意识地就像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想要收回我还在桌子底下,和冯慧兰的脚纠缠在一起的腿。
然而,我快,冯慧兰比我更快。
就在我即将抽腿的瞬间,她那只穿着黑色硬质皮鞋的脚忽然用力一踩,像一把铁钳,死死地将我的脚背钉在了原地。
同时,她脸上那副妖媚
骨的玩味笑容,在零点零一秒之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极其自然温和,无懈可击的职业化微笑。
“老李?这么巧?”她抬起
,对着那个走近的男同事,挥了挥手,姿态自然得仿佛我们刚才真的只是在单纯友好地喝茶聊天,“没摸鱼,见个朋友。来,给你介绍一下。”
她转过
,看着六神无主的我,用一种仿佛我们就是已经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的随便语气说道:“我一老朋友,林锋。这是我同事,李建国,我们所里的
案能手。”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推上断
台的死刑犯。我不得不起身,带着一个抽搐的笑容伸出手,和李建国的满是厚茧的手掌握了握。
“李……李警官,您好,您好。”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
“你好你好!别客气,叫我老李就行!”李建国显然是个自来熟,他一
就在我们卡座的对面坐了下来,丝毫没有察觉到空气中那诡异到极点的暗流汹涌。
“兰姐,不够意思啊,见朋友也不叫上我。”李建国大大咧咧地喝了
咖啡,开始了抱怨,“最近那堆
案子,写报告写得我
都快秃了,还是你好,能出来透透气。”
“没办法,林锋他工作忙,我们也好久没见了,难得今天都有空。”冯慧兰滴水不漏地回答着,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
她一边和李建国一起
阳怪气那个不近
的分局长,一边,桌子底下那只踩着我的脚,却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
她的鞋尖,像一条蜿蜒的蛇顺着我的西裤裤管,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
那种隔着布料,硬质皮革的摩擦感,让我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我死死地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当场叫出声来。
我只能端起咖啡杯,用喝水的动作,来掩饰自己扭曲的表
。
李建国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对了兰姐,上次那个连环盗窃案的卷宗,你整理完了没?王队说明天就要,我这儿还差你那部分的……”
“我还能给你忘了不成?昨天晚上加班,已经搞定了。等会回所里就发给你。”冯慧兰的语气,是那么的可靠,那么的让
安心。
而就在她说出“昨天晚上加班”这六个字的同时,她那只蛇蝎般的脚,猛然加速!
飞快攀上了我的大腿内侧,并且用鞋跟处最硬的那个点,不轻不重,却又极具侮辱
地,在我那因为恐惧和兴奋而硬得快要
炸的鼓胀裤裆上,轻轻一点。
我浑身一颤,手中的咖啡杯“当啷”一声,重重地磕在了桌子上。
“哎,林兄,你没事吧?”李建国被吓了一跳,关切地看着我。
“没……没事……”我的声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漉漉的,充满了颤音,“手……手滑了……”
“林锋他是
it的,最近项目压力大,神经有点衰弱。”冯慧兰不动声色地替我解了围。然后,她低下
,仿佛是要从公文包里拿什么东西。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在桌布的遮掩下,她的手飞快而
准地在我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抓了一把!
那力道,那感觉,分明就是在确认我此刻的“战斗状态”!
我感觉,我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而我那两个该死的、在背后遥控的“总指挥”,此刻也没有闲着。耳机里,七嘴八舌的声音此起彼伏。
惠蓉:“老公你真没用!一个男同事就把你吓成这样?给我挺直了!让兰兰看清楚!不准软!你要是敢当着外
的面软掉,回家我就把你那根没用的东西给剪了!”
可儿:“呜呜……林锋哥……你现在是不是很刺激呀……当着别的男
的面,被兰兰姐偷偷玩……我光是想想……下面就又湿了……哥……晚上也让我玩玩嘛……就玩一下……”
我听着耳机里的声音,又感受着冯慧兰隐蔽得千变万化,但又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挑逗,再听着耳边李建国那关于“食堂的饭越来越难吃了”的抱怨。
我感觉自己,彻底分裂了。
这场高压环境下的禁忌游戏,持续了足足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对我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终于,李建国喝完了他的咖啡,站了起来:“行了兰姐,不打扰你跟朋友叙旧了,我先回所里了,卷宗记得发我啊。”
“忘不了~慢走。”冯慧兰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直到李建国那魁梧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咖啡店门
,我才像一具被收走了所有提线的木偶,瞬间瘫软在了座位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
冯慧兰没说话,只是端起她那杯早已冷掉的咖啡,慢条斯理地喝了一
。
“林先生,”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
,“看来,你的心理素质,还有待加强啊。”
我能说什么?我只能报以一个比哭笑不得的苦笑。
她也没有再为难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一丝不苟的警服,面色沉静,仿佛刚才在桌子底下进行着各种下流动作的
根本就不是她。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今天非常感谢您的时间。这是一次……非常愉快,也……非常‘
’的
流。”她故意在“
”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我对于您个
,以及……您和我那两个可
的‘妹妹’之间的关系,都有了一个……更加清晰的、立体的认知。”
她走到我身边,忽然,俯下身,将嘴唇贴在了我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
才能听到的电流般质感的气音,轻声说道:
“你这
,真让我欢喜。下次见面,希望……能用我的嘴,或者……其他的很多“地方”,来亲自‘保养’一下它。”
说完,她直起身,对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堪称完美的职业微笑,然后,转身,迈着一如既往沉稳有力的步伐,
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一个
,在那个小小的卡座里,坐了足足二十分钟。
……
晚上,回到那个属于我的疯狂的家。
惠蓉和可儿,像两个邀功的小孩,叽叽喳喳地问着我今天的“战况”。
“怎么样怎么样?老公,我们今天的‘远程遥控’,给力不给力?”惠蓉一边给我夹菜,一边挤眉弄眼地问道。
“给力个
!”我没好气地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