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这个？”我难以置信。
“就这个。”惠蓉拿着它，像件珍贵的战利品，脸上带着追忆的笑容，“那时候智能手机录像完全不行，我们出去玩都喜欢带个小dv机，然后自己翻录一遍，这样最保险，被
拿到也很难放出来。兰兰最大胆，她就喜欢把自己做
……不，是‘狩猎’的过程录下来，说事后看着比直接做还爽。她说这叫……行为艺术。可惜这种好东西她从不分享，这一盒都是我千辛万苦才骗过来的！”
“行为艺术个
，就是个彻
彻尾的
露狂疯子。”我嘴上吐槽，身体却诚实得很。
“要看吗？”惠蓉举着录像带扭来扭曲地晃了晃，像条引诱亚当夏娃的毒蛇。
“看！要看！兰兰姐真偏心，她都没给过我！”可儿比我还激动，已经爬到电视柜前，熟练地开始接驳那个落了层薄灰的老旧录像机。
嗨，我现在突然想起来，这录像机还是惠蓉坚持要买的，我还琢磨买这过时货
啥，原来
给你挖的坑真是方方面面
“嗯，不错啊林锋哥，这机器还能用，下次借我一下，我还有好多老动画带子正愁没机器放呢！”可儿一边摆弄，一边惊喜地说道。
我还能说啥？
我只能笑着摇，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来吧，老婆大，可儿宝贝，让我们一起好好欣赏一下我们那位冯警官，不为知的‘传世佳作’吧。”
惠蓉笑着将录像带塞进机器。老旧的机器“咔哒咔哒”地运转起来，电视屏幕闪过几道雪花，随即，一个晃动的画面出现了。更多
彩
画面开始很不稳定，摄像机似乎被放在不平整的物体上。
一只手伸过来，在镜前晃了晃，然后将镜向下压了压。
随即，一张熟悉的素面朝天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是冯慧兰。
画面里的她，没穿警服，没化妆，脸上还有几颗不太明显的雀斑，嘴唇颜色有些淡。但那
天生的英气丝毫未减。
她对着镜，似乎在检查角度，眉微蹙，眼神专注。终于，她满意了，嘴角咧开一个充满野
的笑容，随即转身离开镜范围。
画面稳定了下来。我才看清，摄像机藏在一个
纸箱里，透过一个
向外拍。
地点，是一条
暗肮脏的小巷。
两边是斑驳的砖墙，涂满了涂鸦，墙角堆着蓝色的垃圾桶。
地面湿漉漉的，一盏昏暗的路灯从巷
投来微弱的光，拉出奇形怪状的长影。
远处是城市永不停歇的喧嚣。
这时，冯慧兰再次出现在镜内。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夹克，里面是紧身黑t恤，将那对骇的巨
勾勒得惊心动魄。
下身是同样紧绷的牛仔裤，包裹着她充满
发力的长腿和结实浑圆的。
她随意地靠在墙上，摸出一根烟点上，
吸一，吐出的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下缭绕。
她看起来，像一个等待猎物上门的......掠食者。
终于，从巷处一个男探探脑地走了进来。三四十岁，微秃，一身廉价西装。一看就充满了色欲和藏不住的紧张。
他就是冯慧兰今晚的“客”？
他走到冯慧兰面前，局促地搓着手，眼睛却不受控地往她高耸的胸瞟。
“就是你？”男的声音有些嘶哑。
冯慧兰没立刻回答，而是用那双让坐立不安的眼睛将他从到脚打量了一遍。那眼神像在审视一件货物，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又吸了烟，烟雾从鼻孔里
出，才懒洋洋地开，声音沙哑感：“怎么，不像？”
“不……不是……”男被她的气场震慑，说话都结
了，“就是……比照片上……更高，更……壮……”
“嫌我壮？”冯慧兰冷笑一声，忽然向前一步。
那压迫感让男下意识后退。
她伸出手，不是挑逗，而是像兄弟般，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男的胸，那力道让男闷哼了一声。
“告诉你，男就喜欢我这样的。够劲，能折腾。不像外边那些瘦竹竿，两下就喊散架。我能把你
到求饶，信不信？”
她的话粗俗、直接，充满了雄的攻击，却又带着致命的感。男被刺激到了，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里的色欲更浓了。
“那……价钱……”
“一价，八百。一个子儿不能少。”冯慧兰掐灭烟，用脚尖在地上狠狠碾了碾，“只做一次，前后门随便，可以内
，不
。最多半小时。不？不就滚，别
费老娘时间。要，就把体检报告拿出来。”
（？？？？？？？？我，这是什么剧
？八百？冯慧兰她，她在卖？？）
“八……八百？就一次？”男脸上露出犹豫，“能不能……便宜点？五百？”
听到这话，冯慧兰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妖冶又充满嘲讽的笑容。她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屏幕前的我们都倒吸一凉气的动作。
她伸出双手，抓住黑色t恤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撩。
瞬间，那对被黑色蕾丝运动款胸罩包裹的、巨大得突想象的，就这么完整地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带着运动员般健康的美感，皮肤紧致，型挺翘，甚至能看到腹肌上缘清晰的线条。
胸罩被撑到极限，不见底的沟像一道天堑，任何男的目光掉进去，都休想再爬出来。
“五百？”她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你他妈自己看看，看看老娘这对
子，这身板。你觉得五百块，买得起它们陪你玩半小时？你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你自己那根还没我中指粗的玩意儿？”
她顿了顿，看着男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猪哥相，慢悠悠地将衣服放下，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我再问你一遍。八百，，还是不？”
电视上，那个猥琐的秃顶男，彻底缴械投降。
他的喉结剧烈滑动，像吞下了一岩浆，眼神里的算计都被烧成灰烬，只剩下最卑微的色欲。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八百就八百！”
“这才像话。”冯慧-兰脸上那妖冶的笑容收敛了些，取而代之的是猎看到猎物掉
陷阱后的满意。
她没再废话，只是朝男勾了勾手指，像在召唤一条狗。
男立刻会意，手忙脚
地去解皮带。
廉价的皮带在他发抖的手里极不配合，搭扣发出几声慌的撞击声。
而冯慧兰就那么抱着双臂，靠在肮脏的砖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笨拙的表演，眼神里是居高临下的戏谑。
沙发上的气氛，也随之变得粘稠炽热。
“咯咯咯……你看那个男，解个皮带都快把自己绊倒了。”可儿的笑声清脆又带着天真的残忍。
她趴在我胸，下枕着我锁骨，身体像个小火炉，隔着衣服都能感到那热度。
“他那是被兰兰的气场吓住了。那个根本不在乎钱，她只是享受把踩在脚下的感觉。”惠蓉的声音慵懒沙哑。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解开我衬衫的扣子，冰凉的指尖在我发烫的胸膛上画圈，那冰火织的触感，让我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