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忽然微微颤动。
缓缓睁开的双眸因剧烈疲劳而显得模糊涣散,但眼神
处已没了之前的癫狂、痛苦与空
。
她努力将目光对准床边戴着面具的我。
然后,伸出手,以一种极其缓慢虚弱的动作,轻轻抚上我因剧烈运动而汗湿的结实胸肌。冰凉的指尖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传遍我全身。
她看着我,嘴唇微动,用几不可闻却的气音说道:
“……谢谢。”
接着,那只手无力滑落。
她眼中最后一丝清明也随之消散这一次,是真的睡着了。
这时我生出了可能是
生中最荒谬的感觉,比什么发现惠蓉的秘密,比可儿上了我的床合起来还要荒谬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我心里其实已经明镜似的惠蓉那个扯谈的方案还真tm,真tm的成功了!
妈的!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那张终于恢复了平静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
我疲惫地在床沿上,坐了两分钟。
在我内心
处,还有一个我自己隐隐约约不愿面对的念
还不够我还没有满足我还想和她继续做下去,我想把她彻底….玩烂这个
和可儿还有惠容给我的刺激都不同,她的癫狂,她的柔弱,真的就好像罂粟一样让
沉迷我不愿多想了。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恢复平静的睡颜,心里翻江倒海,脑子一片空白。
直到一
混杂着汗臭与
幽靡体香的浓烈味道钻
鼻腔,我才像被烫了一下,猛然惊醒——
此地不宜久留。
我站起身,没再回
看床上的
,径直走出了这间弥漫着欲望与救赎的卧室。
拉开房门回到客厅,眼前的一幕,让疲惫不堪的我差点笑出声来。
只见惠蓉、可儿和王丹,像三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像,姿态僵硬,动作整齐划一得有些滑稽的——齐刷刷扭过
,用三双紧张、担忧与询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这副荒诞的模样,像一束不合时宜的阳光,照进我
暗疲惫的内心,反倒让沉重无比的身体恢复了些许活力。
我走到她们面前,摘下脸上冰冷黏糊的面具。
“她……”惠蓉嘴唇颤抖,第一个开
,却又不敢问下去。
我看着她们三个,点了点
,用尽量平静却难掩疲惫的语气说:“我想……她没事了。睡一觉,应该就能恢复。”
话音刚落,她们像三个被瞬间抽
空气的气球,同时长长地松了
气。巨大的欣喜冲垮了脸上的紧张。
“太……太好了……”王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而惠蓉和可儿则一左一右冲上来,紧紧抱住我。
“老公……你没事吧?”
“林锋哥……你的脸色好难看……”
她们的喜悦不到三秒,立刻化为对我毫不掩饰的担忧与心疼。
不过我此刻真的没有力气再回复她们了。
最终,王丹理所当然需要留下来收拾残局,承诺会照顾好冯慧兰。我在惠蓉和可儿的搀扶下,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家的路是可儿开的车,我才发现这冒失丫
的车技竟相当稳健。
她像个最称职的司机,为后座上两个早已身心俱疲的“主
”,营造出可以安心休憩的空间。
那一晚,我睡得很好,很久。
第二天醒来,已是上午十点多。卧室里很安静,只有我一
,惠蓉和可儿似乎出门买菜去了。
客厅餐桌上摆着温热的早餐。旁边,惠蓉的笔记本电脑没关,屏幕亮着。
屏幕上是一封来自“冯慧兰”的邮件。
直觉告诉我,这是惠蓉故意留给我看的。
邮件很短,但每个字都像一道阳光,照亮我心中残存的
霾。
“蓉蓉:
我醒了。
很痛,身体像被卡车碾过,但脑子却很清醒。
丹丹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今早我一个
走出她家,重新看到阳光、车水马龙和为生活奔波的普通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活着,真好。
我隐隐约约记得昨晚应该有一个戴面具的男
,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想知道——好吧,我暂时不想知道。
我知道的是,那是你,惠蓉,我这辈子最好的闺蜜,送给我的一份,将我从地狱拽回来的、独一无二的‘礼物’。
大恩不言谢。
附:马上登机了,等我回来,回来请你们吃饭。
附二:你让王丹打的那两
掌真的很夸张,我想这张脸在意大利应该没有机会钓帅哥了。
你们的,慧兰。”
看着最后几个字,我长长地舒了
气。走到阳台,拉开窗帘,灿烂的阳光瞬间洒满客厅。门外传来了惠蓉和可儿充满了烟火气的清脆笑声。
我们这个扭曲、荒诞、
却又充满了
的故事,还远未结束。
那场惊心动魄的“治疗”,像投
海中的巨石,虽激起滔天波澜,
水终究回归平静。
接下来的两周,
子过得异常平稳。
可儿在惠蓉的“强烈要求”和自己的“半推半就”下,正式将她那几个行李箱全部搬进了主卧,彻底成为这个奇特家庭的第三位常驻成员。
我们的生活,形成了一种稳定而荒诞的平衡。
清晨的厨房是状况激烈的修罗场。
我和惠蓉为抢最后一个咖啡杯而互相推搡,可儿则会像只嗷嗷待哺的雏鸟,睡眼惺忪地从我俩中间挤过去,理直气壮地抢走我们刚热好的三明治,然后顶着我们“关
智障”的眼神,得意洋洋地宣布这是“妹妹”的特权。
夜的客厅,又会变成荷尔蒙弥漫的战场。
三个傻瓜本来应该像最普通的家庭一样窝在沙发上看八点档
故事。
结果看着看着,惠蓉和可儿就会不约而同地,将她们冰凉的小手悄悄伸进我的裤子。
随后,在电影虚假的
漫配乐中,她们俩会用充满竞技和挑衅的眼神互看一眼,随即开始一场“谁能先用手让老公的

出来”的无声竞赛。
而我则一边假装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上那些无聊的男欢
,一边享受着左右两只小手风格迥然却同样致命的挑逗。
子就在这种胡闹和温馨中一天天过去。仿佛之前的背叛、对峙和那场疯狂的“治疗”,都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
直到某个周末的晚上。
我们依旧窝在沙发上看一部香港的警匪片。看着看着,我不经意间就想起了那个同样是警察的神秘
。
“老婆,”我一边盯着电视,状似无意地问道,“那个……慧兰,后来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名字,惠蓉和可儿脸上都一片平静。
“哦,她啊,”惠蓉懒洋洋地靠在我肩上修着指甲,云淡风轻地说,“没事啦。丹丹说她第二天就醒了,除了宿醉
疼,
神好得很,当天就上飞机了。现在估计正在意大利花天酒地——哦,估摸着应该要回来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她那次主要是为了争单位去欧洲
流的名额,把自己
得太紧,压力太大。想着喝酒放纵一下,结果又把她爷爷那些祖传的
七八糟的催
药,跟抗抑郁药混在一起喝,这才玩脱了。”
“切,她哪是第一次了
